他眯起眼,冷冷地注视着云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得不够明白么?那我再简化一下——”
白衫青年清了清嗓子,旋即露出了坦诚的微笑。
“我是说,对我而言,你和他们都一样。”
“都一样?”
“是啊。”
云平笑着,吐出了让叶问天无法理解的话语。
“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
“入坟的准备。”
下一秒。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那平淡的话语落下之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每个人都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更有甚者难以忍受那无法言喻的惶恐,跪倒下来,全身颤抖着,开始一个劲地呕吐。
怎么回事?
大地在摇晃……
是的,在摇晃。
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外面摇晃着一杯呈了泥土的杯子一样,地面突然怪异地晃动起来。
白衫青年就坐在魔刹鼎上,不因地震而挪移半分,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摆起。
他笑着,翘着二郎腿,挂着神秘的微笑。
“虽然没有你那么珍贵的亘古炼魂塔,但我送你们的棺材,应该还算有逼格。”
“至少,不算丢脸。”
棺材……
什么棺材?
叶问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开始茫然地环顾四周……
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灵元涌动,没有造化显现,更没有大道之息……
这地面就那么凭空震荡起来。
看不透……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而更让叶问天不明白的,是接下来云平的话。
“我说……”
他笑嘻嘻地看着叶问天,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们……听说过剑冢吗?”
“不是埋剑的剑冢,而是用剑埋人的剑冢。”
用剑……埋人?
不懂,完全不懂。
他到底在说什么?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
仿佛是察觉到了叶问天的疑惑,云平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保持微笑,伸出手,指了指头顶。
“你们马上就会懂了。”
头顶?
叶问天茫然地抬起头,那血色的天空之上……突兀地划过一道流星。
不!
那不是流星!
那是一把剑!
一把通体呈黑红色,散发出诡异魔气的剑!
一柄、两柄、五柄、十柄、百柄……
数不清,数不清有多少剑!
那全都是以邪魔歪道之法,祭练无数人的血肉锻造而成的邪剑!
这些剑……他记得,叶问天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