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提到灵田,丁伯便自豪地挺起了腰板,就连语气都多了几分自傲。
“老夫钻研灵田种植之道已有不知多少个年头,先古时代芩农雨宗的密传与北天玄姥等人遗留下的灵田古籍我都可倒背如流,论及种植之道,老夫还真没见过几个比老夫更精湛的。”
云平点了点头,不反驳,也不附和,只是颇为感慨地道:“以前我也有个徒儿喜欢种田,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也在种呢……”
“徒儿?”
“这个先不提。”
云平摆了摆手,将这个话题暂且打断。
他微微瞥了眼那右腿明显不便的丁伯,粗略地扫了眼膝盖的位置,旋即便回过头来,目光游离在那三块灵田之上。
“有试过吗?用灵植制药。”
“什么药?”
“治腿的药。”
丁伯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腿膝盖,那股剧痛刹那间遍及全身,他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要是有用的话,老夫早就试了。”
“这世上能治疗老夫腿伤的灵植只有在坤天域才有,并且是极其珍稀之物,光是其叶便要上千万金币,要想根治……除非……”
“本朱草三两一钱。”
话音未落。
云平便出口打断了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好似他已然对这块灵田烂熟于心般。
“碧尺朱红一两二钱,慌心叶四十五片,土香四两,白沢花花蕊三钱,金竹草二钱……”
云平连续吐出十多种灵植的名,而这些……都是丁伯那三块灵田上已有的灵植。
“把这些灵植用作熬药,温火三香,烈火七香,凉火一香,每日服四次。”
“半月之内,腿伤自愈。”
……
一连串的话,丁伯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灵植,他自然都知道,他甚至还试过其中不少种搭配来制药,但效果都和疗伤没有半点关系。
可云平口中吐出的这段话……听上去倒是很像真的。
丁伯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觉得这种话,我会信么?”
“你大可一试。”
老流氓倒是没什么可在意的:“我只是觉着,你那被魔气侵蚀后的腿要是再不治的话,再过几年,恐怕你这身修为都要不保。”
魔气侵蚀!
四字一出,丁伯瞳孔骤缩。
他的腿伤……他从来没有说过是什么原因。
而且他右腿内的经脉内也已然没了魔气,只留下了魔气造成的伤痕……按理而言,不用神识扫荡的话,是无法看出自己腿到底是因何而伤的才对。
可眼前的青年……没有动用神识,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而已。
“你……”
丁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骇然地望着云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云平翘着腿,躺在躺椅上,淡笑着眯起眼,望着那郁郁葱葱的绿叶,惬意无比地享受着阳光。
“我其实只是一个……”
……
三天后。
“大爷,您是我真大爷!”
任瑶觉得事件的发展有些太快了。
因为三天前还在跟自己说【小姐,您千万要小心那位云先生】的丁伯,此时此刻正好似一名管家般,就站在云平身侧,脸上就写着谄媚俩字。
不仅如此,他还穿着不知从哪儿捣鼓来的黑色的服装,端着雪白的玉盘,其上摆放着一壶热茶与茶杯。
“来,大爷您喝茶……”
脸上挂着相当瘆人的笑容,丁伯此刻完全化身云平的贴身管家,为云平恭敬万分地献上了茶水。
青年淡笑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便把那茶杯放了回去。
“我之前跟你说那药,效果如何了?”
提到此事,丁伯两眼几乎放着精光:“托大爷的福,疗效相当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