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拿着什么极其危险之物般,女修士的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连忙将其交给了云平。
而云平接过那玉石后,掂量了两下,随意一扫,便不由得眯起了眼。
他抬起头,没选择将此玉石收起,而是望向那名男子剑修,明知故问道:“这东西是什么?”
“你没必要说那么多废话。”
男子感到不耐烦地瞥了云平一眼,便起身,冷声道:“事成之后,会分你五万金币作为酬劳,而你既然是任瑶师妹的亲戚,想进入离师姐的洞府自然不是问题,做这么简单的事就能有五万金币,我都稍微有点嫉妒你了呢。”
“哦?”云平嘿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都说了让你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吧?!”
男子对云平表现出了相当严重的不耐烦,他脸色不善地走到云平面前,站定。
旋即便展露出了格外轻蔑的笑容。
“听好了,凡人,这是你的好差事,你这么做,既不会为任瑶师妹添任何麻烦,还能拿五万金币,你也知道,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对于你这样的凡人而言,那可是大半辈子都未必花得完的财富,而你,只需要别多废话地把这东西放进离君萧的洞府内,便足够了。”
巨大的财富啊……
五万金币啊……
云平嘴角抽了抽,对于五万这个数字别说是心动了,他甚至有点想笑。
不过转念一想,对于凡人而言,五万确实是个很诱人的数字。
但是——
云平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自己手里头这块玉石是什么。
这玉石里头藏着几道不算特别复杂的阵法和法决,一旦这块玉石在某个地点长时间保持不动,便会发散出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
但凡是吸入此气体的修士,经脉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堵塞,导致灵元凝滞,灵根紊乱。
而修士却少有人能知晓是这块玉石内的法阵所为,大多修士恐怕也只是觉得自己到了瓶颈,亦或者是状态不佳。
若是长时间吸取此气体的话,那可就不仅仅是灵元不通了,修为甚至还会反降。
这对即将面临决定一生之战的离君萧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而眼前这剑修,老流氓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
——不想落下把柄,脏自己的手,便找手下代劳么……
那秦光还算有点小手段。
见到云平沉默不语,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的模样,剑修心底便涌上一团无名之火。
他带着冷笑,脸上尽是威胁之色:“你没那么多时间考虑了……”
他低下头,望向那不断前行的蚂蚁,嘴角一咧,伸出脚,便踩了上去。
剑修不断地扭着鞋尖,与此同时,朝着云平冷声道:“知道吗?对于修士而言,凡人和蝼蚁是没有区别的,你既然是任瑶的亲戚,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你没有拒绝的能耐,先不论你拒绝之后你们家的任瑶会如何,光是你自己,恐怕都难保性命。”
性命二字一出。
在剑修身后的数位外门修士便环绕在云平周身,脸上挂着淡淡的邪笑。
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倘若云平不去做的话,恐怕今儿个这群剑修不会让云平离开这里。
“原来如此……”
云平了然地点了点头,回头瞥了眼远处的房屋。
屋子里的丁伯这会儿还在睡大觉,看上去并未察觉到这里的事。
这样的话……
老流氓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石,紧接着微笑摇首,随手便将玉石丢到了一边。
“虽然那五万金币很……嗯……很诱人,但还容我拒绝。”
“嗯?”
剑修眉头紧皱,神色一冷,右手已然有了出剑的势头。
“拒绝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他目光中尽是对云平的恶意,仿佛他本就看不起云平这类凡人似的。
老流氓摊开手,人畜无害地笑了起来:“我还真就不知道,要不,你教教我?”
“找死!”
剑修灵元一动,剑出如龙,锋芒刹那间便一闪而过,直指云平脆弱的脖颈。
他当然不会直接杀了云平,这只是一个威慑而已。
然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