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苍老枯瘦的长脸上,爬满了让人恐惧的冷意。
嘴角扬起一个阴邪的笑意。
“别忘了,然山派也好,苍月城也好,魔朝此次行动势在必得,不允许有任何外在影响因素。”
“虽然我不觉得任瑶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但到底还是个隐藏的不稳定因素,必须得排除。”
女子银牙紧咬,浑身发着颤,“金何,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只是稍微排除一点威胁而已。”
“他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你的目的也与他们无关。”
“怎么?不舍得?”
金何向前踏出一步,而女子则是不由得向后撤出一步。
老者的眼中迸射出些许寒光,语气低沉而又怪异。
“真不愧是外祖大人,明明自己都难保了,还在想着别人。”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诚心诚意地与我们合作啊……”
这话语中的我们,很显然指的不只是金何一人。
而是整个然山派内,与魔朝有关联的人。
女子深吸一口气,话语颤抖着。
“合作什么的,我……”
“还是说——”
金何突然打断了女子的话。
他抬起头,看向那张精致的脸上……那双不甘心的痛苦的眼。
他像是颇为享受一般,吐出了令女子痛苦不堪的话语。
“你希望亲眼看着你的妹妹,就这样淹没在魔朝之下呢?外祖大人?”
“不——”
“离霖洒小姐。”
此刻。
屋内,然山派的外祖,一言不发。
9.布局
“那个,云大爷……”
然山派。
自打从外祖的庄园回来之后,云平便继续当起了自个儿逍遥自在的大爷。
他虽已知晓某位银发少女这会儿估摸着还在城里头逛着,但她并没有前去寻找的打算。
一来,这苍月城大得出奇,要寻雨蝉这丫头,还真不是多容易的事儿,虽然也有飞到苍月城上空吼一嗓子这种操作……
但这就牵扯到第二个原因了。
叶雨蝉还真不一定愿意见他。
老流氓从那外祖的庄园后回来时,便想到了这个问题。
别人或许没啥毛病,自个儿吼一嗓子估摸着就喊着老师老师~然后就跑来了。
叶雨蝉这丫头就不一定。
一个死傲娇等了自己如此漫长的时间,内心估摸着都已经憋屈坏了,就算自己真找过去了,可能还会被拒之门外。
说白了——叶雨蝉估摸着会闹别扭。
这就很尴尬了。
不过徒儿嘛,见也是得见的,只是得挑个时机。
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他想继续赖在这庄园里躺会儿,毕竟没有叶雨蝉的日子真的特别安宁)
毕竟以那丫头现在的实力,苍月城应该没几个能奈何得了她。
“云~大爷!”
“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云平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正享受着午后阳光呢,便听见任瑶这丫头在旁边不停地叫唤。
他侧身扫了眼任瑶,后者正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谄媚地望着云平:“那个啥,云大爷啊……您身上有没有什么辟邪的宝贝?”
“辟邪?”老流氓眉头一挑,“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诶嘿嘿……”
任瑶期待地搓了搓小手,很是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不是又接了个净魔的委托嘛……又得去一趟那什么乱葬岗啦,所以……想问大爷您借个能辟邪的,万一又有啥鬼魂冒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