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抹去了自己嘴角的茶渍,无奈地望着自家小姐。
“不是,小姐……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因为你看啊丁伯——文帝很厉害,云大爷也很厉害!”
“文帝棋艺高超,云大爷棋艺也很高超!”
“文帝性子古怪,云大爷性子也很古怪!”
“还有……还有……文帝已经死了,而云大爷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
“完全符合文帝的定义嘛!”
……
不知道为什么,云平居然觉得这丫头的逻辑好像真没啥特别大的问题。
除了举的例子都很没有说服力以外,还真没说错。
丁伯无奈地叹出口气,看了眼云平那微笑的脸,又看了看任瑶:“小姐……你都说了文帝是死人了,像是文帝这般神魂尽灭,肉身破损的存在……是不可能复活的。”
任瑶眨了眨眼,小脑袋瓜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这样哦。”
她又不信邪地转过头,打算向正主询问:“所以云大爷你是不是文帝呀?”
“我啊……”
老流氓抬头,目光穿过密集枝叶之间的缝隙,望向那一抹蓝天。
他展露出不知名的笑意,似是欣慰,似是感慨,似是怀念,似是期待。
“我只是个小小的院长而已。”
……?
什么意思?
任瑶和丁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硬是没听懂这位云大爷的话。
而老流氓自然也没有跟他们解释的想法,只是把话题重新引回到了正题上。
“于是,丁伯你对那金何有什么印象么?”
“我的话……”
面对云平的问题,在某个瞬间,丁伯不由得将目光与云平错开,似是不敢与这位爷对视一般。
只是他很快便调整过来,用与先前一般无二的语气作出回应。
“对金何长老的印象,也和小姐差不多,但之前倒是和宗主大人提起过此人,宗主大人……有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宗主大人觉得,如果金何与魔朝勾结,想要彻底掌权的话……那么可能会直接在下一次的宗门大比上动手。”
提到宗门大比,任瑶便不自觉地想到秦光与离君萧:“难不成,是想借着秦光师兄的获胜来……”
“不,应该不是。”
丁伯摇了摇头,侃然正色道:“恐怕……会在宗门大比,外祖和宗主以及其他长老都在场时……直接对宗主他们下手了。”
霎时间,空气凝固。
任瑶脸色一白,因恐怖的消息而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丁伯,你是说……金何长老会直接对宗主大人……”
“是的,有这个可能。”
……
任瑶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云平身上。
“云大爷……你……怎么看?”
云平慵懒地躺在摇椅上,语气那叫一个轻松自在,仿佛根本没把丁伯说的话放在心上:“还能怎么看,躺着看呗。”
“不是说这个啦,云大爷……”
“我知道,但那是那时候的事儿,真到了那时候,再说呗。”
……
任瑶沉下了目光,白皙的手攥着衣衫。
她不知道云平愿不愿意帮助然山派,毕竟然山派与云平无亲无故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出手。
更何况,面对的敌人,那可是魔朝。
可若是没了云大爷的帮助……这然山派……又怎么可能敌得过魔朝那只手遮天的力量?
就算有了云平,任瑶心里头也觉得有些慌。
毕竟她要面对的,可是有真仙坐镇的,三大天域统治势力之一啊!
“放心啦~”
大概是看出了任瑶的担心,云平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