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云平笑着点了点头:“说实话,其实我更想跟那什么魔皇打一架试试,我挺想知道这灵泽时代的真仙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任瑶:“……”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任瑶突然有点害怕云平。
一个胆敢说出想跟真仙打一架的人……要么是真有这个破天荒的本事,要么……就是脑子有毛病。
任瑶下意识地觉得是后者,但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她还是相信云平是前者。
而老流氓呢。
他的确很想见识见识那魔皇和仙帝是个怎样的存在,毕竟是被三千大道所承认的真仙,估摸着背后……还会有古灵甚至是那两位老祖的影子。
自打出了空域以来,他便一直想见见坤玄,他想亲自站在那死老头的脸上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结果没想到这一出空域,那俩老祖就送了他一份大礼——两位真仙的出世。
要说这俩真仙跟坤玄没关系,云平是肯定不信的,要说那魔皇和仙帝跟夜璇秋没关系,云平也是不信的。
要不然为何如此之巧?自己才在空域里呆了二十年,外面也不过流逝了三十年的岁月,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却冒出两名真仙?
显然是冲着他来的呗。
所以老流氓才对魔朝感兴趣,确切地说,是对那魔皇感兴趣。
如果是被老祖钦定的真仙的话,对于坤玄,估计知道些不为外人道的秘密吧。
“话说回来——”
任瑶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个话题无法再进行下去了——人家都扬言要干魔皇了,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于是乎,她便将话题转移开来。
任瑶环顾四周,却是没发现自己熟悉的身影,便不由得问道:“丁伯去哪儿啦,他今天好像没有在灵田里呢……”
“他啊。”
一提到丁伯,云平眼底便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他这会儿正在跟宗主聊天呢。”
“宗主?”
“是啊,我让丁伯帮我个忙,这个忙也只有宗主能帮,所以他就去了咯。”
“帮忙?什么忙?”
对于任瑶那好奇心满满的提问,云平则是坏心眼地笑着回了她一句:
“秘~密~”
“呜咕——”
任瑶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跟条小金鱼似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她只能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爽。
云平则是继续安详惬意地躺在摇椅上,享受着树荫下的凉爽和阵阵清风,平淡地道:“不要着急嘛,我也只是做个防范措施而已,那玩意儿用不用得上都是个问题呢。”
“唔……”
任瑶紧盯着面前这位云大爷,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面前之人给她的感觉当真是越发神秘,越是靠近,了解的东西越多,不了解的东西似乎也变得越多。
整个人就好似一团看不清的迷雾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忽然之间。
任瑶像是将某件遗忘的事儿突然记起了一般,连忙把小手按在云平的肩膀上。
“那个,云大爷,我能不能再拜托您一件事呀?”
说着,那白嫩的小手便开始给云平的肩膀按摩起来。
只是任瑶这丫头压根没做过这事儿,手法那叫一个烂,可老流氓倒是没选择指出这事儿,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瑶那手法不精的按摩,眯着眼,问道:“又有什么事儿?如果是亲戚来了这种生理现象,我可帮不了啊。”
“不是啦……”任瑶小脸一红,心说自家这大爷又不正经,嘴上则是说道:“其实也不算是我拜托的事儿,真要说起来,是离师姐想拜托你……”
“离师姐?”
云平眉头一皱,过了几秒,这才想起来是谁:“离君萧?”
“嗯。”
“她还有事儿要拜托我?”
“这个嘛……”
说到这儿,任瑶像是知道是自己的错一样,傻笑着摸了摸脑袋。
……
……
“想来请教剑技?”
“是的。”
离君萧身着然山派道袍,手负剑,站在任家庄园的庭院内,面色肃然地凝望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