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不断地用魔煞来修复自身。
理论上而言,他的治愈能力是有限的,因为魔煞有限,因而再这么下去,他便会因魔煞消耗殆尽而死。
可金何不在乎。
“嗯?”
叶雨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见到金何那可怖的死亡冲锋,她便企图再次拉开距离,以免自己被那怪异的魔煞短匕碰到。
也便在此时。
叶雨蝉突然感到下身一沉,进而便见到自己周身浮现出数道暗金色的禁制阵法。|
这些阵法,显然不是出自金何之手。
突如其来的禁制让叶雨蝉根本无法继续拉开与金何之间的差距,她愕然地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双手掐着法阵,脸上挂着惨笑,眸色阴冷的女子。
离霖洒。
这家伙……
离霖洒笑吟吟地盯着叶雨蝉,灵元不断地涌入掌心,法决一道道地打出。
“我就知道……您会来的。”
“你……!”
叶雨蝉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这女人刚才就他娘的是在故意卖惨!
而另外一边的丁伯和荀然青都惊了,就连某位老流氓都给吓了一跳。
就连突然背叛金何的举动都是故意演出来的,目的便是要引出叶雨蝉么……
金何本就知晓苍月城里头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倘若一开始便面对叶雨蝉,他个人的胜算可不高,便只得用计将她引出来。
离霖洒的反叛,根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此刻——
叶雨蝉虽然有能力破除周身禁制,但那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可金何却已然手持短匕,向着自己奔袭而来,她显然没有时间去解除禁制。
可若是不解除禁制,她便无法移动到他处,更不能拉开距离。
换而言之,她那自在境的箭术,无用了。
“原来如此,被算计了啊……”
叶雨蝉无奈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在众人注视之下,反手便将长弓收入了纳戒之中。
这般举动在金何看来完全就像是缴兵投降一般,他老脸上爬满了邪笑,挥着短匕,便冲到了叶雨蝉面前。
然后——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颗逐渐放大的粉拳。
叶雨蝉以极快的速度扣住金何的手腕,右手成拳,朝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便是一拳头上去,揍得金何眼前一黑的同时,左手拽住老者的右臂,向自己的方向猛力一拽,并迅速侧身,一记鞭腿踹在金何的脑袋上。
一声爆鸣响起,金何的脖子被踹断,半个脑袋更是被这一腿踹进了平台里。
这还没完,叶雨蝉上去又朝着金何的腹部,灵根的位置来了一脚,把这位然山派三峰长老像皮球一般踢飞了出去。
……
一时间,场面安静得可怕。
只见叶雨蝉原地拍了拍手,进而双手环住那根本不存在的胸,语气平淡如常。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用不了弓就会被吊打的错觉?”
“我对近战还是略懂一二的。”
场内,寂静无声。
唯有银发女子立于冷风之中,神色自若。
远处,金何捂着那被一脚踹得近乎溃烂的灵根,倒地抽搐不已,他体内的魔煞已然所剩无几,根本不足以让他继续修复自己的肉身。
现在的他,只是以丧家之犬的模样,颤抖着。
而完成了谍中谍中谍任务的某位外祖,则是呆呆地看了看金何,又呆呆地看了眼叶雨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
完了?
就这样完了?
为了将叶雨蝉引出来,金何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只可惜他没预料到丁伯的背叛,否则他本来想要留存更多的魔煞来应对叶雨蝉这位神秘大能。
但最后,他却还是失算了。
他没有算到丁伯如此冥顽不灵。
也没有算到同样是洞虚期巅峰,自己却根本不是叶雨蝉的一合之敌。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