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云平突然不作言语,古行卓抬起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嗯……我现在正在看女人打架。”
“……啊?”
“现在是若雪占上风,哇哦……若雪现在压在雨蝉身上开始掐她的大腿。”
古行卓:“……”
“雨蝉试图反击,开始疯狂地**若雪的胸!怨念好像很深啊……”
“若雪也不甘示弱,开始了开始上嘴了,哇!若雪厉害啊,咬脖子这技巧,啧啧啧……”
“雨蝉继续揉胸,一直在揉……她怎么对胸的执念那么大呀。”
“好像还是若雪更能把握雨蝉的敏感带啊,她上下起手的野兽派作风很厉害呀,雨蝉好像已经快不行,好像要丢了?”
古行卓:“……”
“咳咳……”
古行卓咳嗽了两声,云平的实战转播有点刺激,他有点顶不住。
老流氓嘿嘿一笑,倒也不去管自家俩女徒弟的百合大战,转过头,对古行卓说道:“为师能跟你说的,就这些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来判断。”
云平语罢,便转过身,留下一句。
“记住咯,死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
老流氓走了。
他来得很突然,走得也很突然。
古行卓望着云平远去的背影,脑内回荡着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死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休息嘛……”
他闭上眼,默默地将此言铭记。
但一闭上眼,脑内却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一道自己昼思夜想的身影。
王霄墨的身影。
——你是生者,还是死者呢?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现在再怎么思考都是徒劳的。
一切的一切——
都会在两天后揭晓。
古行卓从纳戒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写满了墨字的纸,望着其上娟秀的文字,抬起头,仰望那湛蓝幽静的圆月。
“墨儿……等着我。”
26.魔朝墓地
偌大荒凉的墓场,位于碎木城数十公里外。
周遭一片死寂,无草木无牲畜,放眼望去,是一片与残酷月光接壤的灰暗地平面。
但与往日的坟场不同的是,本该堆砌起来,整齐划一地写明死去之人姓名的墓碑此刻全被暴力地拔出,那浸泡在死亡中不知多少岁月的石碑,此时此刻正被用于构建成一面面墙壁——用作魔朝军营的外部防备。
不仅如此,死者在魔修眼中就好似珍贵秘宝一般,逝世之人的尸体被刨出来,若是肉体没有严重的破损,神魂尚存,他们便会将其炼作尸傀,灌入魔煞。
而若是神魂破灭亦或是肉身过度腐烂,便将其炼作黑脓,作为自身魔煞的养料。
不仅如此,他们还往坟场内那被挖空的墓地内灌入大量精血,再以棺木炼成阵法,供给其内的魔修修炼。
至于他们的本部营地,则是直接建立在坟地之下——无数的墓穴,是魔朝魔修最完美也最合适的洞府。
而在坟场的尽头,则是有着五座宛若五指般连绵而成的五指山峰,山峰荒秃,并无植被覆盖,并散发着阵阵阴冷煞气。
便是在那五座死峰的正前方,便是坟地的中央,在那里,有着一道入口。
一道刻满了禁制阵法的墓穴入口。
“男人?”
墓穴之底。
洞府之中。
印刻着漆黑蝙蝠的面具下,传出了略带颤抖惶然的声音。
“白衫的男人,黑发黑眸,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元和魔煞,似乎也没有大道之息……是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但他所使的,是佛门圣法。”
说话的人,是端坐在面具男子面前,**着上半身,在滚着浓烟的血池内浸泡的一位青年。
青年也有着黑色的利落短发,海蓝色的眸子,外貌不过二十多岁,全身上下皆是精瘦的肌肉,此刻他肌肤上的万千窍孔正在迅速吸收血池内的精血,俊秀的面庞上浮现出少许不解之色。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血池内的鲜血便被吸了个干净,他从那满是死者头骨的池子中缓缓走出,胸前还流着少许残余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