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脑子比若雪的好到不知道哪儿去了,因此立刻便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处理灵兽?”
“是的……”
黄洛咽了口口水,正欲要说什么时。
倏然间,车厢微微晃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晃动,但还是让在场众人都反应了过来。
就连躺在床上的张若雪也满脸迷茫地坐起来,两眼朦胧地道:“咋……咋回事?地震了?我……我酒呢?”
——看来这丫头梦里也在喝酒。
望着面色略显惊疑的众人,云平则是眯起了眼。
“车停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挡在路上了。”
————
说好今天咕咕咕的,但是……
我极限更新了!
只要还没到十二点,就算是今天!
所以余年没有鸽!(快表扬我啊!)
26.眼睛是个好东西.
察觉到前方道路被某种事物所挡住后,云平便带着包括张若雪在内的众人齐齐下了车。
只是他才刚刚掀开帘幕,便看见那本来骑在拖拉鸡身上的陆盈秋已然站在路边,面露惊疑之色,而宁许臣则是躲在那小小的身躯后,脸色惨白依旧。
云平眉头微凝,便率从车厢走下。
见到云平等人从车厢内走出,刀疤鸡(基因变异强化版)顿时侧扭过鸡头,连忙辩解道:“先说好啊,这事儿可不是我干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云平微微瞥了眼刀疤鸡,没去理会它事先撇清关系的做法,而是慢慢绕到路边,来到陆盈秋二人身侧,顺着自个儿这俩徒孙的目光望去。
躺在路中央的,乃是一只鹰隼。
若是再准确分类的话,其翅膀尖而窄,背青黑色,尾部呈白且尾羽极长,腹部则是如沙土般的褐黄,嘴部勾曲,趾有弯钩利爪,看上去倒是和苍鹰有几分类似。
但其体型比起印象中的苍鹰要夸张许多,匍匐在地时,其翅张展开来,近乎能将这条四米宽的道路铺满,那勾爪更是宛若银刃弯刀,若是刺入人腹,轻轻一扯便可将人开膛破肚。
但与魔兽不同的是,这巨鹰偏偏又没有散发出任何魔煞,哪怕它已然没了生息——要知道,死后的魔兽依然具有极其浓郁的魔煞环绕,直至它们肉身腐朽后,魔煞也不会散去。
而这巨鹰还有一点让人颇为奇怪——
“那是……”
拥有较敏锐观察力的叶雨蝉将视线集中在巨鹰背部的伤口处
肉眼可见的,那将巨鹰彻底贯穿的伤口(似乎是一剑洞穿)处,并没有任何的鲜血溢出。
叶雨蝉踮起脚跟,双手搭在云平肩膀上,整个人轻轻跳了一下。
从上方望去,那分明被洞穿的窟窿里,似乎也没有内脏。
不仅如此,伤口似乎正在向四周蔓延……或者说,整只巨鹰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失。
星星点点的淡蓝色光亮从巨鹰伤口处升起,那光亮极其微弱且细小,若是不加注意,根本无法察觉。
“老流氓……”
叶雨蝉顺势拍了拍云平的肩,站在他侧后方,云平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丫头呼出的热气:“你能看出些什么来嘛?这好像不是普通的鹰。”
“我也没见过普通的鹰能长这么大。”云平回头白了叶雨蝉一眼,道:“又不是每只动物都有资格吃我研制的六味地黄大力神仙丸的。”
“于是,这事儿真不是你干的?刀疤?”
云平微抬起头,瞟了眼在那巨鹰面前停下的刀疤鸡。
“这伤看上去是剑伤,不过你那嘴啄一下应该也能啄出差不多的效果来吧?咋的,想玩老鸡捉小鹰啊?”
刀疤鸡脸色一沉,那仨对翅膀差点没直接暴走:“本鸡都说了,不是本鸡干的!我没事儿啄个屁的鹰啊,我是鸡,我是鸡好嘛?!这玩意儿对我来说是天敌,要不是它已经嗝屁了,这会儿我能给你吓得飞起来你信不信?”
“而且本鸡也不是老鸡,我今年才几百岁啊?正值青春好时光!”
见到刀疤鸡暴跳如雷的模样,云平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行吧,我这不稍微怀疑一下嘛,别那么激动。”
“切……”
刀疤鸡撇了撇嘴,进而瞄了眼地上那已然死去的巨鹰,慢悠悠地来了句:“以本鸡的如炬慧眼来看,这鹰应该是灵兽。”
云平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上去了:“多谢你的分析哦,我差点没看出来呢。”
看见云平那样儿,刀疤鸡恨不得上去就拿自个儿的爪子给这老流氓来上俩巴掌——不过考虑到自己的麻将鸡计划,它还是忍了。
不得不承认,云平这人真的是……不仅人见了他想打,就连鸡也不例外。
“这就是灵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