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蒲家村又是云平等人前往落天山,前往演天井的重要站点,蒲家村有难,云平不可能坐视不管。
“走,看看去。”
向着叶雨蝉等人使了个眼神,云平便率先跟上村长的步伐,踏入了蒲家村内。
叶雨蝉等人紧随其上,而咱们的沙雕妹子则是顿了顿脚步,视线停留在旁侧某位女妇人身上。
她悄悄地走了过去,并在后者疑惑的注视下,小声问了句:
“那啥,我想问问,你们村有没有叫蒲通话的?”
蒲家村村民:“???”
11.落天潭
蒲家村内。
林立茅草屋的模样与寻常人家相差无几,若是张若雪在此地,恐怕还会感到些许的亲切感——与景林村那样的小村很像,都平凡而又安宁。
行走在白霜铺砌的道路上,叶雨蝉好奇地张望着周边,时而与那些冰雪作为血肉而成的蒲家村村民交换个眼神。
蒲家村的村民数量不多,看上去最多两三百人,若是去除老人小孩,恐是只有不到百人有健康体魄。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蒲家村村民的年龄分布似乎出了些小问题。
江韶光也察觉到,小孩的数量少得可怜,反而是老人颇多,一些年迈的蒲家村村民甚至连走路都不利索,脚步虚浮,拄着冰制拐杖,身上的白雪松散,构成四肢的冰晶更是绽开裂纹。
云平紧蹙眉头,将蒲家村的状况收入眼底,一边跟在村长蒲攻身后,一边出声问道:“蒲家村近来可有遭到过袭击?”
蒲攻脚步微顿,但不敢迟疑,当即便拐杖点地,继续行走,并回复道:“这倒是没有,如果是连神兽大人都阻拦不住的敌人,我们蒲家村更拦不住,恐怕是早就灭了个干净。”
云平了然地颔首点头,淡道:“既然如此,那想必就是落天潭的问题了。”
老村长当即用沧桑的嗓子回道:“恩公明鉴……确实是落天潭出了问题,而且这问题……我们解决不了,只得仰仗恩公您了。”
“落天潭?”
古行卓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云平口中所言的那座落天山,传言落天山上有一演天井,而落天山又是千年一见。
这落天潭,恐怕与这落天山有着不可分开的紧密联系。
而随着众人步伐的越发深入,村长蒲攻便带领众人来到了蒲家村的村尾。
那是一片人迹较少之地,脚下也不曾铺砌白雪,而是纯粹的那头犬型神兽的柔顺毛发,踩踏上去又柔软的触感。
也便是这片只有几户人家所之地,被茅草屋所环绕而起的,便是那一潭清水。
仔细望去,无非也就占地二三十米,倒也不算宽阔,模样看上去似是温泉般,其上也确实飘散着白雾,但只是稍加感受便能意识到,那白雾中蕴藏的分明是凛凛寒意,就连那潭水的温度也低得吓人。
若是不加法决便踏入其中,没准只是从水面抚过,手掌都会被结成冰晶。
那潭幽水的表面平静如镜,光滑平整,从其顶端能够直接窥见底部,清澈而又纯净。
蒲攻踏着缓步来到那潭水旁,有些疲惫过头地坐在潭水外围成一圈的方体冰块上,这才舒了口气,将拐杖放置到了一边去。
云平也跟着上前一步,来到那落天潭前,望着那潭幽冷清水,表情有些说不出的严肃。
“恩公,您应该看出来了吧?”蒲攻面容上布满岁月沧桑,提起此事,他似是又年老几分,体态也瘦削少许。
云平凝望着那口落天潭,不可置否道:“确实是个大麻烦。”
……
然而。
尽管蒲攻与云平二人都对落天潭的所谓惨状而感到唏嘘不已。
但叶雨蝉三人却是什么也没见着。
落天潭内既无法决又无魔煞,潭水清澈见底,没有丝毫被污染征兆,虽逸散着寒气,但多少也是能够接受范畴之内,恐怕就是开元境的修士都有能耐泡在这落天潭里,抵御寒气不被侵蚀。
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底哪儿不对了?
“老流氓——”
将心底疑问化作言语吐出的,还是咱们的雨蝉妹子:“这落天潭,怎么了吗?”
云平回头瞥了眼这沙雕丫头,使了个眼色过去:“你试着走进去看看。”
“哦。”
叶雨蝉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她还真就不直接动脚,而是把目光投射到了旁侧的江韶光身上,非常恬不知耻地冒出一句:“三师兄,老流氓让你去试试。”
江韶光:“……老师不是让你去吗?”
“你去我去都一样吧?反正都只是试试嘛~”
江韶光嘴角抽抽:“你就是怕出毛病吧……?”
“没有。”叶雨蝉正色道,表情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三师兄向来为人勇敢,身先士卒,这样的事儿,自然要交给三师兄呀。”
“你说的那人是谁?我怎么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