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只他的肉体需要得到生理上的满足,而是他在担心一个女人。
——魔朝千金月江寒。
“大小姐怎么就看上那个剑修了呢……难道金发帅哥真的那么有魅力?”
二黑越想越胃疼。
自己跟了大小姐快有十几二十年了,从未见过她对什么男人感兴趣,他甚至一度以为月江寒喜欢的其实是女人,还特意找过一些漂亮的仙子送到她房里去。
结果就是自己挨了一顿毒打。
要不是自己肉身强硬,没准那一脚下去,二黑就已经断子绝孙了……
结果这次月江寒在酒宴上那一顿演讲,说得那叫一个竭尽全力,绞尽脑汁,他这个做下人的,看得出来月江寒是尽了全力,想要抹除自己和江韶光等人之间的隔阂。
然而人家毕竟是云天学院出来的,那学院里头的人没一个正常。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仔细想来,在江韶光等人离开过后,月江寒便一个人在酒楼上眺望着明月,喝着闷酒,把他这不怎么能喝酒的人都给喝得醉醺醺的……
看来这回是真动了情义了。
不仅去亲自请锻圣出山,帮他们打造黑水鳞,甚至还嘱咐自己到时候千万千万不能下死手……
他这个做下属的,真的很难办啊。
“唉——”
二黑不由得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对月江寒的担忧与心疼。
跟了大小姐这么多年,要说没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对他而言,这带了些娇蛮任性,有点小脾气,内心却无比脆弱的小丫头……简直就是他的亲女儿。
每每想到江韶光,他甚至有种老父亲想暴打女婿的冲动……
他娘的,真是晦气。
二黑气得差点没把亭子里的桌子给掀了,只是思前想后,还是把这念头收了回去。
转而望向那蔚蓝色的苍天,呢喃道:“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来,我在这鬼地方呆的都快烦死了,山顶还有个神经病每天搁那儿唱戏……”
也便是在此时。
二黑的神色猛地一震,他从亭子里倏然起身,肃穆的眼光射向远空。
在那蔚蓝的高空,有一道银光闪烁的同时,黑色的影子在极速放大。
顺带着还有那少女的惊声尖叫——
“坠——机——啦!!!!”
啥玩意儿?
二黑定睛一瞧,便望见那随着飓风胡乱飘舞的银色发丝与那独特的黑白女仆装扮。
裹着白丝的美腿紧紧地贴合在飞剑之上,裙摆因风而向上扬起,将叶雨蝉的眼睛都给遮住,与此同时,还将那雪白的内衣短暂地暴露在外。
所谓的春光乍现,便是如此。
但二黑压根啥玩意儿都没看见,因为当他意识到那似乎是个人在朝自己飞过来的下一秒——
砰!
剧烈的轰鸣声伴随着冲天而起的白雪以及亭子的碎片漫天飞扬。
二黑倒飞出去数十米,半截身子直接就插在了雪山的山脚里头,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先是因疼痛而猛地挺直,旋即又慢慢颓软下来。
偌大的坑洞之中。
因剧烈撞击而彻底粉碎的飞剑化作斑驳的碎屑脱离了叶雨蝉的双腿,而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的银发女仆,则是灰头土脸地倒在那极其可怖的坑洞内。
犹如尸体的少女——指头动弹两下。
恢复了意识的叶雨蝉揉着发疼的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其衣服上所沾染的灰尘在眨眼间消失不见,但其手臂、肌肤上的灰尘和雪花则仍让她显得颇为狼狈。
眼前的视线有些迷离,方才的撞击让叶雨蝉感受到了大脑宕机般的懵逼感。
她晃了晃脑袋,几秒钟后,视线才慢慢变得清晰。
少女有些踉跄地走了两步,眨巴眨巴眼,摸着仍有疼痛泛滥的脑袋,呢喃道:“我这是……到目的地了?”
她的视线望向四周。
发现附近弥散着极为骇人的猩红之气,她从这些可怖的猩红中感受到了一股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愤怒与疯狂。
叶雨蝉被吓得连忙将黑水鳞掏了出来,将灵元灌入其中。
随之而来的,便是黑水鳞炸裂成无数的细小碎屑,又化作几缕淡淡的烟雾,包裹住叶雨蝉全身。
她顿时感到肌肤处传来舒坦的触感,周围那些绯红色的混乱气体也被隔绝在外,进不了叶雨蝉的身体。
“看来还真的是直接就到达目的地了……”
回想起先前飞剑所发出的声音,再加上周围那古怪的气体,叶雨蝉可以肯定自己已然身处极东雪原中的魔朝据点。
尽管方法确实暴力了点,但不得不承认,这飞剑洲际导弹确实很好用。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