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的你,一定不会惧我。”
“得了吧。”
云平抿了口小酒,语气那叫一个轻松自在:“你都说了那是以前的我,以前的我叫轩雷,现在的我又不叫那个中二兮兮的名字,咱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赌什么的,戒了戒了,没意思~”
夜璇秋:“……”
屏风后的美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突然开始怀疑,自个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老公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变成这个让人咬牙切齿的模样了?
之前的几次交手倒是没太大感觉……这回倒是突然给了夜璇秋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不过也罢了。
赌注不过是个添头,少了些好处也对大计没有太大的影响。
念及此,夜璇秋倒也沉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在了旁侧的叶雨蝉身上。
她的视线透过屏风,直达银发少女那张布满寒冽的面容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居然还停留在洞虚,仍未能踏足圣人之道。”
“作为我的半身,你还真是让人失望。”
此言一出。
叶雨蝉的神色微微凝蹙,死死地瞪着那面屏风,手里头紧紧攥着法器黑雨,一言不发。
未能见到叶雨蝉惊为天人的反应,夜璇秋反而有些惊愕:“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你是我的半身了?”
“知道了又如何?”叶雨蝉冷声反问。
“倒也没怎么。”夜璇秋呵呵一笑:“只是觉得,这秘密若是能够藏到最后,定然能成为一个莫大的惊喜,你提前知晓了,虽无大碍,但少了几分戏剧性。”
“只是作为我的半身,你却仍停留在洞虚期,未能入圣,实在是让我有些失望。”
“果然……是残缺过度的原因么……”
话音落下。
咻!
金色的光芒瞬息而至。
难以遏制住内心恼火的叶雨蝉当即便将灵元箭矢洞穿那枚抛向半空的金币,令布满璀璨金光的箭头洞穿屏风。
只是那箭矢甚至只是堪堪将那屏风刺破,箭头便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而易举地握住,进而灵元箭矢倏然碎裂,化作漫天金光飘零散落。
夜璇秋望着掌心残损的金色细片,柳眉一横:“你这走的是什么邪门歪道?”
叶雨蝉闻言,倒是自豪地挺起平板:“钱道。怎么,不行吗?”
“你想自创大道?”
夜璇秋的语气不由得染上几分怒火,“不老老实实地走武道,去自行创造?真是不伦不类。”
叶雨蝉却是对夜璇秋的话不以为意:“上个这么说的人,已经在不久前被我用资本主义大炮给轰得没脾气了。”
对于叶雨蝉的反驳,夜璇秋一时间也没有回话。
她仔细地端详着掌心的金灿,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在叶雨蝉的那根箭矢上察觉到了一丝隐约的大道之息,那的确是大道在缓缓衍生的征兆。
“虽然慢了点,但也行吧。”
她轻声嘀咕一句,旋即便对着叶雨蝉冷笑出声:“钱道也好,武道也好,无论是哪条大道,你仍然只是个残次品,说实话,我本还对你抱有些许期待。”
“没想到你还是只配当个工具人。”
“你说什么?!”
叶雨蝉被气得险些就要冲上去跟夜璇秋拼体术了。
但云平却伸出手来,挡在叶雨蝉身前,阻止这丫头上去自己揍自己。
他淡淡地瞥了眼屏风后的夜璇秋,冷声道:“你特地过来,就只是为了嘲讽几句,挑衅几句的?”
“自然不是。”
夜璇秋清冷地笑笑。
她嘴角隐隐扬起一丝诡异的阴笑,进而吐露出宛若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我只是来特地提醒你们一下,那个姓樊的丫头,可能要提前迎来死亡了。”
“什么?!”
江韶光被惊得双目圆瞪,难以置信地望着夜璇秋:“什么叫提前?不是还有几日吗?”
“炼魂大阵维持不了太久,那头龙实在太心急了……它迫切地想要取走那姓樊的丫头的性命,因此提前开启了炼魂大阵。”
“她的神魂将会作为拯救北冰宫的筹码,至少那头疯龙是这么跟她说的。”
“不出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