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张若雪就准备进门,叶雨蝉却打断了她:“老流氓说,洛葵和若雪你们俩就按原本的路子走就行,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嘱咐的。”
“原本的路子么……”
樊洛葵与张若雪对视一眼,张若雪耸了耸肩,便打消了进房内的念头。
林鸢则是盯着那紧闭的屋子,忍不住问道:“话说回来,老师为什么要闭关啊?他的修为还需要闭关吗?”
“应该不是修为上的东西。”正在被林鸢扎成麻花辫的古行卓推了推眼镜:“很有可能是法器之类的研究吧。”
樊落葵点点头:“总而言之,接下来不要去打扰老师就是了。”
“但是……这样好无聊啊……”
叶雨蝉回到石桌旁,慵懒地趴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似的,好似要铺满整个石桌一般。
见到叶雨蝉这般模样,众人心头都闪过一丝莫名的无奈。
这丫头……又想搞事了。
不过现如今能他们搞事的机会还真不多,毕竟这会儿仙都和魔朝都虎视眈眈,随意外出天知道会不会半杀出个魔君或者尊仙来。
况且按照先前楚晨曦的说法,这会儿岚天帝国与三天书院还处于微妙的形势之中,他们这会儿可还等着老流氓去救命的。
蒋月天也摇头:“外出应该是不允许的,至少老师应当是不允许,最多就在极天一鸿周边活动吧。”
“但是好闲啊……天知道老流氓什么时候才会出关……而且没地方去,也赚不到钱……”
蒋月天一听赚钱二字,不由得说道:“要不,我们打斗地主?”
众人:“……”
蒋月天那美艳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绯红,“好吧,看来大家都没什么兴趣。”
也便是在此时。
叶雨蝉脑内突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从石凳上起身,挺直了脊背,默默地将手指指向苍天,满脸写着庄重与肃穆。
“我想到了!”
“什么?”张若雪眉头一挑,问道。
“我们来开运动会吧!”
……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句——
“啥?”
张若雪最先反应过来,不由得问道:“所以这和你指天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
叶雨蝉摇头,满脸正色地指着苍天,沉声道:
“但是老流氓说,这样说话会比较帅。”
众人:“……”
5.假面骑士……云天学院的末日到了!
那是犹如扭曲盘旋恶臭污泥般的漆黑,在角落里自顾自地凝固成石壁的形状。
昔日被一剑斩灭大半的万魔殿,此时此刻已焕然一新,那股子仿佛从深渊底部爬上来的污泥缓缓地组合成万魔殿的一砖一瓦,令这座惨遭魔器戮血剑斩灭的万魔殿重获新生。
宫殿之顶。
端坐于双龙首漆黑御座上,似与周遭极黑融为一体的身影似是感到尤为心悸般,长长地呼出口气。
那藏匿在黑袍下的不可名状的容颜微微抬起,向前方投射去视线。
此刻。
身着一袭一尘不染的雪白道袍,足下踏着朴素的白履,风姿俊秀的青年修士右手紧握一卷轴,腰板挺立,饶是面对眼前那魔朝之主,现如今仙魔时代两大真仙之一,他也不曾展露出半点恐惧。
端坐于龙首御座之人沉吟半晌,诧异的目光徐徐落在那卷轴之上,他分明能够察觉得到,那卷轴所蕴藏着的,乃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远古气息。
“有意思。”
他一开口,万魔殿内的空气都好似要泛起结冰。
压抑的魔煞于周边空气间蠢蠢欲动,不断地鼓动着,荡漾着,像是烧开的水,不断地翻涌着气泡。
他死死地盯着来人,沉声问道:“看来我们的目的少见地一致。”
“只是为了铲除道路上某个共同的敌人罢了,谈不上目的一致。”
青年淡淡地回道:“帝仙大人与您的想法和目的截然不同,如若可以,他不愿与您为伍,但眼下,似乎别无选择。”
“魔朝弑令与仙都弑令齐出,然而这段时间内,我们究竟损失了多少……魔皇大人您应该清楚。”
他当然清楚。
魔皇沉首不语,心头更有千丝万缕的烦闷与仇恨交缠。
“我朝魔君,已被云天势力斩杀三位,我朝魔尊,被斩杀一位,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