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立摇了摇尾巴,把打探来的情报说给黑飞龙听。
“特训啊。”
黑飞龙目光微动,这么一说她已经好久没有训练了,自从她能把剑气收放自如后,就连挥刀的练习都被免了。
现在想来自己实在是太懒了。
“龙姐也对特训感兴趣吗?”
夕立跑到帐篷旁边往里面瞅了瞅,回过头问道。
“有点,不过我们应该住不到那个时候了。”
黑飞龙嘴角微扬,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次节庆过后,不论重樱高层如何摆烂她都要完全拔除在重樱的塞壬据点然后回到东煌。
这么久没回家,都不知道后院变成什么鬼样了。
“好了,去叫可畏来吃饭了,她在客厅里画画。”
收拢思绪,黑飞龙抬手指了指客厅。
“哦!”
夕立高呼一声就要往客厅走。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走廊里,可畏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没好气的看着黑飞龙两人。
“啊,辛苦了,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黑飞龙伸手按了按嘴角,转身看向可畏,做出了请的姿势。
可畏提着裙子下到庭院,走到帐篷边后回头看了一眼黑飞龙:“刚才我看新泽西笑眯眯地来找你,气呼呼地回去,你俩吵架了?”
“怎么可能,她过来邀功,然后被我打击了一番,无奈离去。”
黑飞龙无辜地摊手。
“真的?”
可畏狐疑地看着黑飞龙,能给人打击成那样,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大致上没错。”
黑飞龙表示肯定。
可畏看黑飞龙不像是在扯淡,压下了好奇心走进了帐篷。
……
午饭后,可畏小姐和夕立一起出门散步,留下黑飞龙一个人在家里收拾残局。
“这可不行啊,得找个女仆小姐分担一下压力。”
一顿洗刷后,黑飞龙擦了擦手走出帐篷,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前途一片昏暗啊。
“说起来,今天好像没有看到皇家的人?”
思索着,黑飞龙迈步来到客厅的画架边看了一眼,入眼的是一轮明月,月亮下是奔流的海面,画纸的最底下有一处陆地,海水冲刷在陆地上荡起了点点水花。
“这是背景吗?”
黑飞龙摸了摸下巴,可畏的画工相当不错,这还只是半成品,很多地方都没有动
手,需要画完才能看出画的是什么。
没有碰画,黑飞龙转身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走廊擦了擦把被子拖出来躺在上面晒起了太阳。
“稍微眯一会吧。”
中午的太阳温度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黑飞龙舒服得伸了个懒腰,眯起了眼睛。
再次睁眼,太阳已经不见了,天空中一片乌云飘了过来遮住了太阳。
“几点了?”
黑飞龙伸手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起身滑落到了腰间。
“三点刚过。”
旁边有声音传来,黑飞龙扭头一看,可畏居然把画架搬到了房间的边缘,距离她不过一米的距离,说话的同时可畏也没有停止绘画的动作,表情少有地认真。
“那还能再躺会。”
黑飞龙挠了挠头顶,抓着被子又躺了下来,不熟悉的房梁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刚才有巫女来过,不过没有叫醒你。”
可畏目光微斜落在黑飞龙身上。
“巫女?有说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