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我想送白辅导员……”
“错了,你送我东西不能解决问题。”他一秒打断。
“当你意识到自己过去有错,心情上多愁善感,郁郁寡欢,对自己多加谴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现在你需要的是解决方案。”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能前进多少只取决于你对问题面对的态度,只是抱怨成不了事的。”
在游戏业听的抱怨可多了。
以前有个同事特别爱抱怨,见不得别人说自己做的不好,他做的功能有问题,被玩家反馈,这同事直接线上跟玩家炮火猛烈对线,用官方号回应。
【要不然呢?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我应该照着--、--,这些一出场就给你福利抽爽,开篇英雄主义,内容全是卖.肉的作品给你做游戏?】
后来这事情被领导知道,领导把他开了。
会这样回话的人,不只是逻辑有问题,人品也有问题。
回应的牛头不对马嘴,还拉踩泼别家脏水给制作组招黑,泼妇似的丑态。
小脑过度发达,脑干缺失,大脑折损的美。
一看没被社会毒打,需要多被开除几回。
不过他没打算举这个例子来说。
不想多谈自己的私人生活。
“我听完了你的忏悔,那你最后的解决方案是什么?申论回答,分五点详细分析,个别找出你的造成这些个人问题重复的核心循环,并想出切断这些核心循环的方法,解决方案不得多于三张A4纸。”
一番话把李月听懵,这反馈方式超乎了她想象的所有选择。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站起身来。
她如梦初醒,忙也跟着站起来。
“……白辅导员!”
“我,我会改的,但在那之前,能不能请你先收下我的心意。”
因为急了,她也装不起来了,只把纸盒子往前推。
白未然看也不看。
“报告在,蛋糕就收,报告不在,蛋糕没意义,无功不受禄。”
手插兜里,悠游自在走掉。
直到看不见人影,李月气的直跺脚,并朝始终躲在一旁观察的同学们忿然摇摇头。
这人有病吧!送蛋糕还要看报告的!!
实施下一步计划。
××
白未然正想在校长室内小睡会儿。
校长室毕竟比世乐公司里的工位大多了,他甚至弄了张床在这里,中午来巡堂,顺便午睡——
虽然他现在靠着平台福利不大需要睡眠了,一天一小时足够。
但一整天真的只睡一小时,大脑还是会疲劳,那一小时的睡眠,代价是压缩了他其他二十三小时的疲累。
所以他午睡的习惯始终留着。
只当是让大脑重开机,休整机会。
他刚把手机闹铃设定好躺下,没两分钟,窗外就传来一阵悠扬笛声。
吹得挺好听,就是咿咿唔唔扰人清梦。
他属于那种睡觉时完全不听音乐的类型,顶多一点自然声,其他都会干扰。
他下床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眼见下方一群少女们正在校舍前开心玩耍。
有人用塑料水管拉过水来,一边给校舍前的草地浇水,她们嬉笑,赤着脚去踩那被水淋过的青草地,笑声清脆,黑泥青草,草上点缀的鹅黄小花,雪白小脚丫子,十分引人目光。
即使穿着丑俗的服装,仍挡不住她们浑身青春洋溢,东北花衬衫被水打湿了,微微贴在身上,湿不彻底,不到曲线毕露,但恰到好处的展现一些小地方,纤细的臂膀,腰肢,或者薄薄的肩膀、背脊。
长发软软披散在肩上,有些被水润湿了,细细润润贴在耳边。
至于笛声?
他转头一看,见有人在旁边窗台上吹着。
好一派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他不禁在心里点了个赞。
能想出这一情境来的病娇少女,有点才能在身上,是真懂青春少女的魅力所在。
很可惜——
我不觉得你们热闹,只觉得你们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