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元纪熙按在地上时,喘着气,用那双异色双瞳紧盯着她。
“因为你最终都想要伤害小然的,我看得出来。”她忿然道,眼里深深,没有一丝光亮。
“你会因为小然的好去喜欢他,然后你,又想去伤害他的这份好。”
“你想看他被伤害时的样子,想看这个人在意你,然后你就因此高兴。”
“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你们和那个蓝眼怪物一样,都是打从心底想欺负他的!!”
秦甯第一时间不高兴,还回了嘴。
但当她冷静下来,细思自己,她又生出一种荒谬的赞成感。
那个明光——
她虽然看着笨,但她确实是懂未然哥哥的。
自己确实想去拉扯未然哥哥。
但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这种欺负和明光以为的那种单纯的欺负不一样。
她又不是愚笨的陈婷婷,绝对不会离开未然哥哥的。
我喜欢他,待在他身边,绝对不背叛他,那我欺负他怎么着?
任性,我就任性,我是他的,他也是我的!
秦甯仰头靠在椅背上,仰面看江上的天空。
江面两边都是大楼林立,夜晚还如同白昼,五光十色,光害导致天空上的星星稀疏暗淡。
秦甯一直偷偷地去看明光,但瞒着所有人。
她看着暗淡的星空,把外套袖子捂在嘴边,轻轻的嘬吻。
她不怕萌萌,甚至一直对萌萌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虽然秦甯没说出来,也在白未然面前收敛的很好,但秦甯确实是有的。
萌萌在她心里就是只扶不上墙的小乌龟。
就像班上的优等生和吊车尾。
优等生有必要去和吊车尾的成绩相比较吗?
没有,着实没有可比较性。
只管晒成绩就完事了,降维打击。
反而让她有一种隐密痛快。
可是明光这秘密让秦甯不自主警戒起来。
她感觉到这条路上的危机。
明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目前困兽之斗的猎豹,唯一缺点只是没有进入赛道。
而她和未然哥哥是从小相识的,这件事是谁来也抹灭不去。
秦甯决定要有所动作。
有两种方法,一种又直接又快。
她停止拉扯未然哥哥,不去强迫他住手,那她一下就越过终点线了。
秦甯直起身,望着远方在贩卖机前的背影。
他正在扫码下单,食指在水和宝X力前犹豫,影影绰绰,身姿修长。
她见过他衣服底下的模样,喘息的去拿捏他,用这身躯,除了底线以外所有能想得到的地方去拿捏他,用柔润的手,嘴,和肌肤,在他身上磨蹭吻吮,感觉他体温升高,变得很炙热。
有次她屈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四目相对,然后她喘着气说。
“……求我,未然哥哥。”
求她,她就给他。
哦不,也许也不一定会给他。
她可能会疯狂地想把这一瞬间延长延长再延长。
但这种得到包含另一种心理层面的屈服。
秦甯想要白未然屈服,想要听他亲口说求。
她想要得到他,想了好久,梦里梦外都想他。
每次亲嘴的时候,都会涌起一种——要不就算了,要不就放弃了,她直消亲口把想要说出来,她就能得到他,然后满足自己那许多荒唐不堪的梦。
他是直率的,也从来不掩饰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会有的想法。
秦甯最初是不懂得,只当他是守礼,尊重爱护她。
但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更多了,秦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