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用多少力道给安沁泼脏水,现在返还给他的力道就有多少。
还是加倍,超级加倍。
因为安沁是空口白话,你是求锤得锤。
在这么多人面前,谴责的,警戒的,斥责的视线下。
他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说出那句——
【对,我好爽,我善于玩弄人心,我就是举世无双的聪明人!!】
咿呀一声,画廊的沉重大门倏然打开。
阳光从细长的,铺着红毯的走廊一路照进来。
对曹爽而言,不啻一道救赎的光。
他顿了几秒,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冲出去。
像极了一只被痛打落水的,夹着尾巴逃亡的狗。
白未然和众人在身后目送他。
众人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不少人在曹爽冲出门口瞬间,也跟着喘了一口大气。
太精彩了,现场发生的一切目不暇给。
这票价值,简直太值了。
吃了一嘴甜美的热瓜。
画好看,人好看,剧情更好看!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在曹爽越过大门后,画廊大门又再次关上了,照进来的阳光瞬间被阻隔,大堂又变得暗淡。
众人顿时一惊,所有人视线齐齐往白未然看去。
天井的阳光又挪了位置。
把天井的玻璃窗投影不偏不倚的照在青年站的位置上。
缓缓地流动,玻璃窗上的图案在地上完全扩展开来,是一个倒逆的虹色十字架。
白未然便站在十字架中。
他微微一笑。
“我还要请各位帮个小忙。”
“今天的事情,相信各位已经明白谁是谁非。”
他手指一扬,旋转着的钞票龙卷风,一下拆散成数个钞票旋涡,窜起浮在空中,在大堂中人的头上打转。
半空都是白花花的钞票在转。
直让众人目瞪口呆,吞了口口水,但又不敢伸手。
“这些就当开幕日的礼物送给大家,大家尽情地享受。”
“就有一点希望大家记住。”
白未然微笑着反手一招,秦甯用来打人那叠钞票一下浮到他的左手掌上,在半空中不停旋转。
下一秒,那叠钞票便瞬间石化碎散在半空中。
众人:………………!!!?
坏了,为什么我们感觉自己从吃瓜群众变成苦主。
我们不是一群单纯无辜的吃瓜群众吗?
为什么突然来了一个赤果果的威胁?
感觉生命受到危险。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而银灰西装的青年面带营业微笑,继续往下说。
“我可以给,也可以拿,希望我们彼此能有一个良好的合作。”
打了狗,也得打观众。
该看的看了,该给的红枣给了,棒子要打还是得打。
先礼后兵——
白未然率先一步,头也不回,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两名少女跟在他身后。
秦甯走到阶梯半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大堂众人。
安沁也转身,随着她的目光一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