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交错,灿亮爆发,犹如黑日里升起一个小太阳。
东南西北各区四面的群众都涌入广场,群聚欣赏。
因为太刺眼了,不约而同戴上墨镜。
“爆米果,吃吗?”
“不吃,谢谢。”
“我吃,给我来一份。”
刚才互相喊打喊杀,气氛凝肃的群众们,祥和吃爆米果。
“这回不会真让北区成了吧!?”
“卧槽,那海家不就要成为安达市的老大了!?”
“芜湖,从今以后,安达市是我们北区的天下!!!”
“这是不是代表我家在北区的房子要涨价了,妈,我们终于出运啦!!”
“混账,早知道我就买北区的房子,投资错地方了!”
“好死!活该,芜湖,炒房投机不得好死!!”
所有电击枪亮起的淡蓝按钮倏地熄灭,电极消失。
青年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原处。
群众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哦豁,没事,不是北区的!大家别怕,都还在起跑点上。”
“我的房子又有涨价的机会了,芜湖。”
“怎么没打下来呢,我的房子,我的房价啊啊啊啊啊——”
少年阿尔按了按失去动静的电极枪,一撩头发,灿烂一笑。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姐夫。”
“哎,这电极幅度,一般人要是电一下都当场死了呢!你竟然可以在十七把枪围攻下毫发无伤,姐夫,你真棒……!”
火箭炮筒一响,阿尔反应迅速,跳离自己的机车,再回头,机车已经被炸成焦黑骨架。
“……对不起,海家少爷,但是,白老师是我们小姐的丈夫,请你摆正自己的姿态。”
阿尔往一旁的姐姐身上一靠,挑起眉毛,极尽挑衅。
“你们温家就剩一个,还只敢躲在家里,能行吗?”
“要我说,抢男人都不懂得自己来,只敢叫属下来,这种就不配抢男人了,早点滚回去,我们安达的人民不时兴这种扭扭捏捏的方法。”
“一切想要的都得自己去争取。”
阿尔一番抢白,气的高个浑身直打颤,又是炮击连连,少年一个敏捷滚地过去,抽出鞋上的小刀,两人铿铿锵锵,战得难分难舍。
“早点死吧,你们那温家只敢躲在家里哭的小姐。”
“白老师会和我姐姐在一起,并为我们海家生下强壮的继承人。”
“我们温家,即使只剩一兵一卒,也不会灭亡,别忘了我们是在最孱弱的时刻强盛起来,才有了今日,温家人都知道,一切的危机都是转机——”
少年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们的危机变成死局!”
白未然看着眼前,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
说了这帮人也不听,他们原就不是用道理说得通的一帮人。
他不自主往上浮了半尺,这动作却引来装甲车上男人的注意。
“不好,他要跑了!!!”
韩迪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挥动,发出开炮指示。
“在这个城市里,哪怕是天上掉下个钢镚,也得姓韩!更何况是掉下这么个大活人——他就是我们家的!!打下来,赶紧的,给我打下来!!!”
装甲车炮口转动,机械巨兽发出震响,直朝半空中的白未然发起猛攻。
爆炸声响,青年自烟雾中出现,毫发无伤。
白未然额头暴起小小青筋,怎么好脾气都佛也发火。
“韩先生,你懂强扭的瓜不甜吗!?”
“……强扭的瓜确实不甜,但解渴啊!!我们就要解渴,要什么甜呢?”
白未然:…………
现场围观群众一齐点头,议论纷纷。
“确实,要什么甜呢?喝水吨吨吨就完事了。”
“解渴比甜更重要吧!”
韩迪一脸诚恳。
“白老师,你放心吧,我们现在要求不高,就先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