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倒是懂得反拿捏了。
白未然只好为了增进学生刷题意愿而卖身,出卖男色。
萌萌刷完了题也不走,窝在怀里当个小赖皮虫。
请病娇容易,送病娇难。
白未然侧头看她一眼。
醒着的时候是灵动明媚的女孩,楚楚可人。
只要一放松酣睡,那种纯真娇憨又会跑出来。
病娇少女睡梦中也能敏锐感觉到他的视线,她眼睛没睁,就跟只小奶猫一样蹭上来,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小嘴唇靠到他的脖颈边,熟门熟路,嘬在轻轻起伏的血管脉动上。
小腰扭啊扭,在他怀里蹭。
自睡梦中,模糊的发出一声呢喃。
“……白未然。”
“嗯。”
听见他的回应,萌萌弯唇甜甜笑了,陷入更深睡眠。
他抱起人往卧房去,把萌萌放下时,萌萌双手贼心不死,紧紧圈着。
闭着眼睛都不放开。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浅的一吻。
萌萌得了亲吻,满意的卷进自己的蚕丝被单里熟睡,缩成一只小虾米。
白未然刚走出卧室,便对上白诗茉的视线。
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白诗茉不知何时睁开眼,弯起眼眸,笑睨着他。
“……这么晚还不睡?”
“下午睡太多了,现在反而睡不着。”
“注意一下自己的作息。”
白诗茉顿时挑眉,“哥哥,你有资格说我?”
“有的,因为我是你哥哥。”
“你有以身作则吗?”
“无所谓,这是辈分的权威,我可以灵活变换底线,当我需要封建固化体制时,我就要认同辈分阶级,如果我需要扁平化管理更有利时,我就反对封建,高喊人人平等。”
他说的白诗茉笑出声来,也骂了他一句。
“真不要脸呢——大欺小,没小鸟!”
白未然没理她,迳直从冷水壶里倒了一杯水喝。
白诗茉安静看他动作,在他喝到一半时突然出声喊他。
“哥哥,我也要喝。”
白未然讶异,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又拿出另一个杯子倒水端过去递给她。
只是递给白诗茉时,白诗茉没接,反而笑嘻嘻的。
“哥哥以前都不介意把自己的那杯水给我的,现在不一样了。”
白未然看了眼自己左手喝到一半的水。
“确实不一样了。”
白诗茉也没有一点恼,只伸手把那杯给她倒的水接过去。
“我哥哥,现在已经不只是我哥哥了。”
“哎,诗茉我啊,觉得有点寂寞呢!”
白诗茉小声抱怨,白未然抬头看去,她眼角眉梢尽是笑,狡黠至极。
“觉得寂寞去找你朋友,出去玩儿或者聊天都行,哥哥救不了你,哥哥不是神,哥哥只是打工人。”
“哥哥!难道不了解这种感觉吗——就是那种,哦,身处一大群人之中,热热闹闹,却有种一人遗世独醒的寂寞,此时此刻,诗茉心里总是被这种毒蛇一样的寂寞啃蚀……”白诗茉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捂着胸口,大眼扑棱扑棱。
白未然根本不吃这招。
“多读好书,少上网,减少内耗,赶紧虚无主义退散。”
兄妹知根知底,他知道白诗茉这话里水分多高。
在他遇到的人里面,妹妹白诗茉在不内耗名单内能名列前茅。
整个世界对她就像个游乐场,所有的事情都能取悦她。
不管做什么都充满好奇,不管什么结果都觉得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