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2)

盲女棋圣道 犬舍樱 2279 字 2024-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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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小樱庭突然说出了奇怪的词汇,白嫩的小脸被龙灭缨用小手打了一下,她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淡紫色的双瞳中有泪水在流转。

“呜呜呜呜”两根青绿色的大马尾随意甩动着,小樱庭哭的十分伤心。

“你才是花Q!”梳着红色长发的可爱小女生龙灭缨生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女儿,不要吵架!”

吕狂眉无奈的说道,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两只小幼女抱到会议室,柳重熙说了第二天早上十点集合。

“嗯?她是谁?”

来到会议室后,许多棋手好奇的盯着与季樱庭长相十分接近的红发小女生。

把小季樱庭放到了座位上,她像一只小小的绿色垂耳兔一样乖乖的呆坐着,而龙灭缨则被吕狂眉抱到了会议室前方的桌子上。

“哦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本次月球队的训练顾问,龙灭缨棋手”

柳重熙的嘴角轻轻抽搐着,强行解释道。

“龙灭缨小妹妹!好可爱!好萌萌哒”

当然,知道龙灭缨真实身份的棋手们都差点喷了出来,而且……再怎么说她也与那位长得太像了点吧,安若瞳微微瞪大了她的血红色双瞳,眼角轻轻抖动着。

“花Q!”龙灭缨突然大声说道,但是下一秒,她的小嘴就被柳重熙快速捂住了……

这个智障程度真是已经不忍直视了,柳重熙暗自扶了扶额头。

“好了,大家只要知道她接下来会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就行了”

很快,小龙灭缨介绍完了,她也被放到了沙发上,睁大红色的双瞳乖乖呆坐着。

虽然在场最小的几位棋手,像是花神惜,安若瞳,罗煮玉,季晚樱都是十二岁出头的年龄……但是季樱庭和龙灭缨的样子只有七岁左右,带着小孩子可是不轻松的。

她们说不定不知什么时候就把尿,尿在棋盘上了,好麻烦的说。

青绿色的小垂耳兔也很不老实,小季樱庭不一会儿就趴到了花神惜的怀里。

梳着粉色梨花头的可爱少女一开始还很愉悦的抱着小季樱庭,但是没过一会儿,她的脸色就变了,只见季樱庭用小手掀起了她的衣服。

“大姐姐,我要喝奶……”小樱庭眨了眨淡紫色的瞳孔说道。

“我才12岁,没有那种东西的啦!”花神惜脸红道,她立刻把小樱庭从自己的身上丢了下去。

咕咚……小屁股着沙发,梳着绿色双马尾的小女生有些委屈。

“那么我们来确认一下,首先是1队的成员”

主将:柳重熙。

二将:吕狂眉,三将,花神惜,四将,商宫颖,五将,季樱庭。

主将柳重熙,十三岁的可爱女生,梳着一头银色的长散发,冰蓝色的双瞳。职业二段。

二将吕狂眉,十五岁,梳着雪白色长发的绝美少女,白发白眉白瞳是她的象征性标志。职业初段。

三将花神惜,梳着粉色梨花头长发的小女生,十二岁,粉色的双瞳有些特殊的华丽,好像印着一只水蓝色的蝴蝶。职业初段。

四将商宫颖,梳着橙色长发的冷艳少女,有着一双橙色的邪瞳,面无表情,毒舌。职业初段。

五将季樱庭,梳着青绿色大大双马尾的小垂耳兔,七岁幼女,口头禅是花Q。职业初段。

二队的主将是叶小米,一位梳着紫色蝎子辫的女生,职业二段。

剩下的四名队员为安若瞳,季晚樱,季秋瑶,罗煮玉,四人皆为职业初段。

三队的主将是梳着一头深蓝色长发的少女,楚江语,职业二段。

剩下的四名队员为崔金裂,季冰源,季雪壶,柯九蕊。四人皆为职业初段。

以上十五人,就是参加天蝎杯,月球队的三个队加起来的全部成员了,幼虎赛并没有带来人员的变动,当然,还有着一位正呆坐在沙发上的训练顾问,幼女龙灭缨。

拿着手中的信息表,柳重熙宣布道“我们月球队的第一战地点是太阳系,东煌联邦停驻在星空中的超大型宇宙飞船,黑凤号。

黑凤号,飞船体长近万英里,堪比一个小型行星了,飞船的形状是一个黑色的巨大凤凰,据说这艘飞船在百多年前,为人类赶跑宇宙的原住民,也就是外星生物,做出了十分巨大的贡献。

黑凤号……看到这艘被柳重熙放出来图片的宇宙飞船,许多棋手的目光变得专注了起来。

“当然,这只是我们第一个目的地”柳重熙解释道,在黑凤号中参加天蝎杯的棋手,无非都是东煌联邦的成员,也就是中国人。

拿到了地区的前十, 才能前往决战的场地。

“据我所知,目前报名天蝎杯的星球已经超过了一百,队伍数量更是几百之多,光是前往黑凤号的队伍,恐怕就接近一百队了……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从这一百个队伍中脱颖而出。”

没错,月球可是围棋强地,三队同时出线也不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们在前几轮就遇上了比月球更强的水星等种子队伍,然后被刷下去。

但是……在团体赛方面,月球的围棋协会有着足够的自信。

她们挑选的三名主将或许在棋力方面并不是顶尖的,但是……柳重熙的棋势,可是极其罕见的团体型棋势……这一点,许多人都不知道,也很少有人见到过。

至少要保证1队成功出线,所以,她们把明面上最强的几人全部放进了一队。

当然,她看了看呆坐在座位上,玩弄着自己两只青绿色双马尾的小季樱庭……也不知道围棋协会决定继续让她出战参赛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呢。

“花Q!”不一会儿,小樱庭就又跑到了龙灭缨那边,趴到她的身上把她压到了沙发里面。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