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盛放的彼岸花在她脚下绽放,美丽无比的颜色,嵌入骨髓的血色有些温红。
世界变成了一座华丽无比的宫殿,一条血液形成的红毯散落在地面,流向终焉的尽头。
王座之上,一名梳着黑色长发的少女正有趣的盯着她。
血色的长袍美到了妖异,血液般的袈裟,像是一双绯色的蝶翼。
一名梳着黑色姬发式长发的少女,带着一丝惊艳的绝美,美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的年龄大概在15岁左右,却不知为何,那双宛如宝石一般的美丽的绯红色双瞳中,充斥着凄惨之美。
当然,也或许是忧伤。
这名黑发少女,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悲伤,渲染了整个世界。
绽放的血色彼岸花,是因为她眼泪的浇灌才成长至此。
血红色的长袍轻轻一舞,梳着黑色长发的绝美少女用那双没有穿靴的裸足踏在了地面,毫无血色的白。
尽管她那双小脚已经很瘦小了,却看不见任何的血管……就好像是她的体内,根本不存在血液一样。
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殷红妆,少女所过之处,遍地红莲,空气之中,寒气冻骨。
她的身体是冰冷冷的,神情也是冰冷冷的,瞬移到了殷红妆的眼前。
“你……到底是谁?”挣扎的抬起头,殷红妆有些崩溃的看着黑发少女。
“你……很不错呢”
冰冷的小手抚上了殷红妆的脑袋,轻轻的揉着。
一口轻轻的吹气从殷红妆的耳边传来,她只得屏息凝神的闭上了双眼。
……
这只不过是对方棋势所制造出来的幻觉罢了,殷红妆使劲咬了咬牙。
...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睁开血红色的双眼,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其他棋手的落子声不绝于耳。
果然如此……殷红妆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她回来了。
嗯……?
但是下一刻,她的血红色的双瞳便猛地瞪大了起来。
怎么可能……
那名梳着黑色长发的绝美少女,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她棋盘对面!!
“怎么了,不继续下棋了吗?”她优雅的声线仿佛天籁之音。
从她红色双瞳中所透露出的神情,绝对与之前,不……她们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安若瞳……
这一瞬间,发觉到安若瞳身上变化的当然不只有殷红妆一人。
她的红色长袍瞬间变成更加华丽的血红色古装,这个款式……比起棋手们常穿的棋手道袍,更像是充满威严的判官服。
纤细的手臂轻轻夹起一颗白色的棋子,她那涂着血色美甲的玉手冰冷无比。
“棋势真身……”
殷红妆喃喃自语道,棋手释放棋势的时候,只有对手能看到,而观战的人看不到,这是常识。
然而……当一名棋手身上的变化能被所有人都看到之时,那就是所谓的棋势真身了。
安若瞳,这才是她棋势的真正姿态。
星空中,季樱庭偷偷换了个坐姿站了起来,走到了安若瞳的身前。
当然,在其他人眼里季樱庭根本就没有移动过,就连正在对弈的两名棋手都看不到她。
“哎呦”
季樱庭双手撑着棋盘桌爬了上去,散落在身后的青绿色双马尾就好像是小狗狗的耳朵一样,好奇的盯着变了样子的安若瞳。
依旧是黑发红瞳,虽然她的样貌变化很大,但这绝对是安若瞳没错。
涂着绿色美甲的纤细右手轻轻掰了掰安若瞳的血色双瞳,季樱庭将小脸蛋凑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
梳着黑色长发的少女盯着季樱庭,好奇的问道。
然而,季樱庭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继续自言自语道。
“奇怪啊,安若瞳长大后有这么漂亮吗?这真的是她长大后的模样吗?区别好大哦”
话音落下后,她重重拍了拍安若瞳的狗头,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