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宝可梦也会说话啊,那还是挺厉害的事情。”希斯笑了笑,小次郎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想着希斯会不会无法接受,或者想到别的什么地方去,比如喵喵是人工培育出来的基因改造猫什么的。
“你的也会?”小次郎捕捉到了关键词,喵喵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它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是特殊的。
“啊,我曾经见过会说话的宝可梦,胡地科德先生就是这一类,所以我觉得宝可梦会说话挺正常的。”希斯耸了耸肩,小次郎和喵喵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那就好一些了,看来希斯不太清楚超能宝可梦和普通宝可梦之间的区别。
又和小次郎聊了一会后,小次郎就带着猫猫和希斯告别了,他还需要去完成公司交代的出差任务,希斯对此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他当然知道小次郎说的公司是什么地方,其实也就是火箭队罢了。
到了目前为止,火箭队老大的真实身份还没有被揭露出来,坂木先生依然经常出席于各种场合,是人们嘴里的希望之星,下一个四天王的有力人选。
“那么现在也该……做菜,然后给梦幻吃吃,接着带着梦幻去找一下拉鲁拉丝了。”希斯伸了一个懒腰,小次郎离开以后,希斯也就打算开始做菜了,只不过想到做菜这个问题,希斯就打算先自己制作一下厨具,不然的话想要做那个菜也不行。
第533章 汽锅鸡和回锅肉
希斯打算做的是汽锅鸡,这是来自云省的一种特殊美食,也是相当具备特色的地方食物,味道很不错,而且相对来说也比较适合老人吃,云省的人一般都认为汽锅鸡更加的营养健康,不过希斯吃了以后觉得汽锅鸡最大的特色就是这个锅还有那种特殊的味道。
至于鸡汤到底有没有营养这个问题,那就是一个被争论了很长时间的问题了,很多营养学家从营养学的角度说,鸡汤其实没多少营养,鸡肉最有营养的部位还是在鸡肉里,而不是鸡汤里。
不过华夏传承了千年之久的习惯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大家依然认为鸡汤是非常有营养的,各种熬煮鸡汤的方法也是层出不穷。
汽锅鸡需要使用一种专门的锅,造型有一些像是火锅,中间有一根通气的圆柱体,中间就是火锅一般的构造,很像是川蜀地区的人吃火锅用的那种大铜锅的缩小版。
但是宝可梦的世界是没有汽锅鸡的,所以希斯还得自己做,好在希斯有帝牙卢卡的围裙,可以加速时间的流逝,做起来也不会太复杂。
不过汽锅鸡使用的汽锅并不是使用的金属,它更偏向于陶罐的类型,所以希斯还得自己手头制作一个,好在紫苑镇就有一个专门用来给孩子和陶艺爱好者制作陶土用具的地方,所以希斯开着餐车去了那个地方,很快的做好了一个汽锅,再用上帝牙卢卡的围裙以后,一个汽锅就算是做好了。
而有了汽锅,那么汽锅鸡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汽锅鸡的鸡肉酥软而且方便入口,是非常不错的美食,而且味道也非常的浓郁喷香,在希斯看来很少有煮的鸡肉能够和汽锅鸡相提并美,希斯自己还是非常喜欢这一种特殊的美食的。
因为以前希斯自己就经常做汽锅鸡吃,所以现在做起来自然也不会太慢,不一会希斯就把汽锅鸡放在了一旁,现在只需要慢慢的控制火候就行了,而希斯打算再做一些别的东西。
光是一个汽锅鸡自然是不够的,毕竟汽锅鸡虽然味道很好,但是也得考虑到希斯这里有多少的嘴巴嗷嗷待哺,所以希斯还是决定再多做一些菜,而第一个希斯打算做的就是回锅肉。
有了鲜香适口,而且还能喝鸡汤的汽锅鸡,那么再来一份味道不赖的回锅肉也是不错的选择,回锅肉的要求相比汽锅鸡来说要简单一些,就是猪肉的挑选比较考验厨师的功底,一份好的回锅肉,纯瘦肉或者纯肥肉都是不行的,最好肥瘦相间,而且瘦肉占比较多的部分,这才是一块好的回锅肉需要使用的部位。
因为如果是纯瘦肉的话,无法体现出回锅肉那特有的味道,而纯肥肉又会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毕竟纯肥肉吃多了会特别的腻歪,所以肥瘦相间,而且瘦肉较多的肉在希斯看来就是最适合用来做回锅肉的肉类了。
这些都是一个老厨师的经验之谈,在希斯看来一个老厨师就和一个老中医一样,光是他们身上的那些经验和知识,就足够让新的厨师们学习非常长的时间了。
一份回锅肉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来制作,其中的灵魂在希斯看来就是辣子和豆瓣酱,不一会希斯就把回锅肉端上了餐桌,然后把汽锅鸡也端了上来,顺便炒了一份糖醋莲花白,又炒了一份清炒小白菜,这样的话两荤两素的午餐就算是做好了。
看着高高兴兴来吃饭的小家伙们,希斯笑了笑,然后顺手给卡比兽舀了一大碗什么都有一些的卡比兽特用宝可梦粮,虽然希斯不可能直接喂饱卡比兽,但是让卡比兽吃着不同口味的卡比兽粮还是可以的。
希斯在思考以后要不要找时间给卡比兽做一顿纯粹的饭食,而不是这种卡比兽粮,虽然卡比兽粮营养搭配的也很不错,而且还可以让卡比兽吃饱,但是其他的宝可梦都是吃自己做的饭吃饱,卡比兽只能吃卡比兽粮,还是让希斯感觉有一些别扭。
“梦幻,待会帮我个忙呗。”希斯看着梦幻笑眯眯的说着,梦幻瞪着大眼睛看着希斯,不过考虑到眼前这些美味的食物,梦幻还是答应了下来,反正希斯需要帮忙的地方往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梦幻觉得就算是希斯想要带着自己一起去旅行的话,梦幻也不是不能考虑,当然前提是希斯每天都要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给它才行,每天都不准重样的那种!
梦幻愣了一下,对啊,为什么不让希斯这个家伙给自己做吃的呢?反正在希斯这里,梦幻觉得自己跟和希斯在一起的那些宝可梦都差不多,而且希斯对自己的宝可梦也不会要求整天的都待在精灵球里,而是让他的宝可梦随便去做自己的事情,梦幻觉得自己就算跟着希斯,似乎也和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能光明正大的蹭饭。
不过梦幻还是有一些犹豫,它是喜欢自由的宝可梦,好奇心十分的旺盛,如果长期跟着一个人类会不会很无聊,这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希斯并不知道梦幻已经在纠结要不要跟着自己这回事了,如果希斯知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毕竟梦幻现在和他的关系,除了没有丢精灵球然后认证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等一顿午饭吃完了以后,希斯就开着餐车来到了昨天去过的那个地方,停好车以后,希斯就带着自己的宝可梦和梦幻一起下了车。
不过梦幻毕竟是关都地区最受欢迎的宝可梦,所以希斯还是让索罗亚克给梦幻上了一个幻影作为掩护,现在的梦幻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巴大蝶。
这样倒也挺好的,不然的话希斯可以想象待会自己的身边挤满了人了,毕竟这可是梦幻啊。
很快,希斯就带着梦幻来到了昨天的那个地方,然后看见了正躲在树林里的异色拉鲁拉丝,它小心翼翼的看着希斯。
第534章 紫、红和疼的真正意思
“梦幻,就是它了,你能和它沟通吗?”希斯期待的看着梦幻,梦幻可是超能力宝可梦,论起心灵感应,精神沟通这些,没有什么宝可梦可以和超能属性的宝可梦相提并论。
更何况梦幻也是幻之宝可梦,在一众宝可梦里都算得上是很强的那一类,也就比神兽稍微弱了那么一些。
“……不能,它的思维很混乱,而且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能量,阻止了我的感应。”梦幻摇了摇头,希斯嘴角抽了抽,连梦幻都不行?莫非真的要求助一下凤王它们?
希斯看着身边的拉鲁拉丝,对方正抱着双腿坐在自己的身边,希斯看着对方的身型,他突然怀疑昨天见过的那个奇怪的凹坑,是不是拉鲁拉丝长时间坐在这里坐着才导致出现的这么一个凹坑?就像是水滴石穿,铁柱磨成针一样,如果拉鲁拉丝长时间这么坐在地上,出现这么一个凹坑似乎也不奇怪。
那么拉鲁拉丝在看什么呢?希斯好奇的顺着凹坑的位置看了过去,那边是宝可梦塔,除了宝可梦塔就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红……紫紫……”拉鲁拉丝轻轻嗫嚅着,希斯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拉鲁拉丝,这个小家伙正双眼呆滞的看着希斯的衣服,希斯低头看了一眼,接着就看见在自己的衣服上,之前做回锅肉的时候,不知不觉让衣服上面沾到了一滴回锅肉的油渍,看起来红红的。
希斯摸了摸下巴,如果把拉鲁拉丝的这个词汇理解为本来的意思,红就是指红色,而紫就是指紫色,那么自己之前以为的那个摇头的动作是不是有一些不太一样?并不是拉鲁拉丝的脑袋出现了问题,而是它单纯的在表达什么意思……
但是这样的话,那疼疼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因为后面那个摇晃脑袋的动作让拉鲁拉丝很疼吗?
希斯看着眼前的拉鲁拉丝,对方又焦急了起来,它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悲伤气息,希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拉鲁拉丝,对方又站了起来,接着低垂着头,晃荡着自己……
不对,现在仔细看看的话,其实这似乎并不是晃自己的脑袋,而是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而拉鲁拉丝的脑袋却是保持着一个静止的姿态……
只是因为拉鲁拉丝太小了,所以看上去似乎拉鲁拉丝也在这里摇晃着脑袋一样,现在希斯仔细分辨了一下,拉鲁拉丝似乎是身体摇晃的幅度更大,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很莫名的,希斯想到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前世的时候,希斯曾经看过咒怨这部非常经典的恐怖片,而在里面伽椰子大杀四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两个,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似乎都无法逃避咒怨伽椰子的追杀,只能乖乖等死,去寺庙没用,去警署没用,都会被伽椰子弄死,甚至大庭广众之下,伽椰子也能钻出来,还能开发出时空异常等奇奇怪怪的技能。
但是在其中有一部咒怨里,希斯记得曾经有人被伽椰子的头发吊着吊到了天花板上,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在伽椰子的头发上上吊了一样,被俊雄推的晃来晃去,这么一想的话,和眼前拉鲁拉丝的动作有一些像……
希斯的脸色有一些铁青,他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焦急悲伤的拉鲁拉丝,看着对方那小小的身子,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样……
“拉鲁拉丝,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或者你的家人,被吊了起来,像是这样……”希斯拿出了一张纸巾,做了一个简单的类似上吊的动作,拉鲁拉丝身上那悲伤的情绪更加浓郁了,希斯脸色铁青了下来。
是的,就和希斯想的那样,拉鲁拉丝可能是被人吊死的,或者可能不是被人,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吊死的,红色的可能是血迹,而紫色可能是因为缺氧导致的铁青,疼疼就更好理解了,那就是因为疼痛导致的这么一个情况,加上那诡异的动作,希斯大概知道了,拉鲁拉丝是怎么死的,它是被吊死的。
“……梦幻,你能帮我看看,这座山上,有她的尸骸吗?”浓郁的悲伤涌了上来,希斯的心情糟糕的就像是大早上看了一部致郁电影一样,又像是第一次看了未闻花名一样。
“……好。”梦幻看着拉鲁拉丝,他身为超能宝可梦,它能够感觉到拉鲁拉丝身上那种浓郁到了极致的悲伤,还有那渴望表达,却无法表达出自己意思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