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坐船来到了一处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她继续往前,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
于是她便走进了洞里。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然而,山洞里不是桃花源,而是巨大的空洞,洞内堆砌着密密麻麻的棺材,在山洞顶还密密麻麻地吊着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
“滴答滴答。”
鲜血不断滴在棺材板上,然后地上积了一滩滩血洼。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做噩梦而已。
但是,她被鬼压床了,呼吸很不顺畅的那种,她似乎不怀疑自己可能会狗带在睡梦里。
经过了漫长的挣扎,她这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有些奇怪。
自己最近也没有看过恐怖小说,更没去听过恐怖故事啊?
怎么突然就被鬼压床了……
难不成是中邪了?
“喵。”
正当方秋疑惑时,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猫叫。
嗯?
方秋微微一楞,视线下意识下移。
只见自己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一边了,整个人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估计是刚刚做噩梦蹬开的。
而一只白色的猫,此时正趴在她的胸口上,将那对傲人的雪峰挤压得变了形。
好了。
她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鬼压床了?
原来是这家伙干的……
方秋无奈地将毫无悔过之心的听雨从胸口抱了起来,原本变形的胸部也随即恢复正常。
难怪自己会喘不过气,原来是它干的好事。
将听雨抱起来放到书桌上,然后看了一下它的猫盆,原来是没吃的了。
这家伙跳上自己胸口就是为了催自己起来做饭……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洗漱完后。
“你这家伙,除了吃就是睡。”
方秋将猫饭倒在了猫盆里,自己则是拿了块点心,走到了窗前。
打开窗户,一阵灿烂的阳光便照入了房间。
天气不错。
时间好像正是上午。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一转眼,逐月节都过去半个月了。”
方秋用力地伸了伸懒腰。
节庆过后的璃月,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多大事。
比如说,香菱一举斩获美食大赛的冠军,名震璃月。
那个叫言笑的厨师也是实力强劲,哪怕强如香菱,也只能勉强取胜。
这也再一次让方秋意识到,自己当初选择写书,而不是开餐馆的选择到底有多明智。
除了这个,还有就是《水调歌头》的事情,胡桃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拍卖会上,《水调歌头》狂砍一千万摩拉。
坏消息是,拍下《水调歌头》的人是她们往生堂的客卿钟离,而且账还是记在往生堂的账上的……
不过,虽然损失了一千万摩拉很肉疼,但是她还是将一千万给免了,然后将那幅《水调歌头》直接送给往生堂了。
而那幅诗歌现在还挂在和裕茶馆供人观看欣赏。
据说十二个时辰都有四人看守,每三个时辰换一次班。
方秋也没想到,一首诗歌居然能拍卖到这个价格,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打算写诗歌赚钱。
原因有很多,一是她是搬运的前世的诗歌,实际上连最基础的押韵之类的都不懂,虽然脑子里还装了不少诗歌,但是,很多诗都是有历史背景的,自己瞎拿来用很容易露馅。
与水调歌头同等级,又能适用于璃月的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