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种诸葛亮一般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安全感。
恐怕只有自己手里雕像的主人,已经入土为安,尸体都臭了的岩王帝君能够稳压他一头吧。
也不知道在权力上,凝光,刻晴她们能不能制衡住这个青年……
有甘雨在,应该没问题吧……
想到这儿,她不由回头看了眼那个青年。
他正缓缓往前走着。
是玉京台的方向。
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玉京台吧……
一时间,方秋瞬间脑补了一系列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决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岩王帝君贵为神明,哪怕死了这么久了,尸体应该也还没臭吧……
方秋一边如是想着,一边拿着雕像,朝着自己家走去了。
当钟离路过万文集舍楼下时,那个街角摆摊的老头顿时脸色大变,一边收摊,一边恼羞成怒,说道:
“我说小伙子,怎么又是你啊,你不讲武德啊,薅羊毛也不是你这么个薅法啊……你别嚣张!莫欺老年穷,你等着,等我回头找个新的卡牌游戏,再回来摆摊!”
说着,那个老头就打包离开了。
钟离淡淡看了那收拾东西跑路的老头一眼,转身走进了万文集舍楼下的酒馆。
酒馆靠窗处,常九爷趴在窗前,今天又是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手边那本《天使的心跳》的书页,正随着夏夜的暖风轻轻上下起伏着。
第一卷 : 第469章第四百六十七章 方秋新书,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五千,求订
等到方秋到家后,她买的东西已经被送到了,尽数堆在了大厅。
堆成了小山。
还好有留云借风真君帮忙,这才很快将一大堆东西收拾了。
收拾完,洗了个澡,累了一天的方秋回屋倒在床上,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当清晨的风,抚摸过庭院里,初夏盛开的花朵时。
也不等留云借风真君来敲门,方秋便自觉起了个大早。
她自然不是为了锻炼早起的。
而是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找凝光商量新书的事宜,于是,逃逸了留云借风真君严格安排的晨练。
临走时,方秋还特意拜托留云借风真君帮忙好好锻炼听雨。
清晨的璃月港,已经恢复了热闹。
沿途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方秋拿着一杯团子牛奶,一路朝着玉京台走着,沿途还遇到几个少年走在上学路上,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正断断续续背诵着出师表。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
背到卡壳处,就一脸痛苦地停下脚步开始回忆书里的内容。
正当他快要响起来时,身边一个年纪小的少年开口了。
“壮哥,我看你昨天回家就在背了,怎么感觉你这背的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啊,臣本不依……是指的诗人本来不依,但是被人强行抓走的意思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屁孩别打岔,我背到哪儿了,苟全性命于乱世……嗯……于乱世……嗯……于乱世什么来着?”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一旁,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说道。
“对……不对,别打岔,出师表我不会背,吕布的词我还能不会背吗?我哥前几天,天天在家念这词,被我爹那叫一顿好打啊,啧啧……不对,我背到哪儿了……完了,今天先生挨个抽查背诵,我没了……”
看着那个背诵的少年痛苦的样子,方秋不由摇了摇头。
可怜的娃呀。
别恨我。
要恨就恨教书先生吧。
方秋喝着团子牛奶,嘴角忍不住上扬着。
她一路来到了玉京台,此时,已经是上午。
在通报之后,很快就有秘书匆匆忙忙下来接她了。
是百识。
随着百识,一路上了群玉阁,然后便在群玉阁大厅中,见到了凝光。
凝光正站在一个类似于往生堂前的那个公告栏一样的白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