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转头望向凯多:“需要我让大蛇对他们放尊重点吗?不然以他们的性格,可能我们下一个收到的,就是大蛇被杀死的消息了。”
凯多本想点头答应,但又想到自己这次去蛋糕岛一无所获,反而配上了不少手下,丢了面子,还输了路标文本,心中顿时郁闷烦躁起来。
自己输了对决,那也不能让你过得舒心!
“不用管!那种家伙死了的话,只要换一个就好!”
说罢,凯多直接向后一倒,睡了过去。
烬默默退了出去,虽然凯多大哥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蛇,但奎因那边,自己还是得先提醒一下的。
……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探后,克洛克达尔很快就听说了这个国家的历史,以及出现在历史中的那几个传说人物。
“真是不能理解!”
“为什么这个国家的人会那么记挂那个叫‘光月御田’的白痴啊?!”
光月御田,前将军光月寿喜烧的儿子。
少年时荒诞无稽,把和之国搞得风云不断,结果收获了一堆脑残粉;青年时不顾国家政策和父亲劝阻,乘船出海;中年时回到和之国,却无能把敌人赶跑,还把守护人民的希望寄托在海贼和仇人的慈悲上,一连跳了五年裸舞。
跳舞期间,没有囤积物资,没有集结战力,没有向外求助,任凭敌人对自己的国家肆意妄为,等到所有人都对他失去信心后,再集结仅剩的九名下属发起反抗,最后被人一棒子打败,还被当众处刑。
而就这样的人,竟然还被当地的人当做英雄!
克洛克达尔听完只觉得荒谬,自己的三观从未受到过如此巨大的冲击,原地静静抽了好几根雪茄才缓了过来。
不只是克洛克达尔,就连他手下的人,也都纷纷发出类似的感慨。
“和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相比,我甚至觉得那些魔导士的凭空出现,然后一举打败凯多和大妈这件事,都要好接受得多……”
“这些人该不会是有害的空气吸多了,有毒的食物吃多了,导致思维方式甚至是大脑都变得畸形了吧?”
“我觉得应该是长期的闭关锁国,导致这里的人基因出现了不可逆的缺陷……”
“我第一次知道,空气中充满了愚蠢的气息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简直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了,我好怀念外面的世界!”
“……”
克洛克达尔忽然发现,自己新招的这些手下似乎意外的毒舌。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老大……!!不好了!!”
“怎么了?好好说话!”
“魔导士……!!魔导士出现了!!他们来到和之国了!!!”
“你说什么?!”
第970章 和之国的政变
菲奥雷王国的文化和风情,更近似于中世纪的欧洲,而和之国则不同,故而这里的环境让纳兹等人大感兴趣。
于是几人乘坐希望号直达花之都,下了飞艇后,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凭借熟练的闹事技巧,很快就招惹上了当地的地痞流氓。
这些流氓都效忠于一个叫狂四郎的人,而这位狂四郎是将军大蛇跟前的红人,他纵容手下到处为恶,众人惧怕大蛇的惩罚,所以一直以来敢怒不敢言。
但对这些人,纳兹等人就没在怕的,他们习惯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做这些事根本就不用权衡利弊,甚至不用经过大脑思考的。
出手教训了一顿,顺带着毁掉了四、五座房子,众人才意识到自己出手重了,但没关系,在他们的据理力争之下,那些惹事的地痞流氓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他们主动站了出来,对那些经济损失的人进行了赔偿。
这些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狂四郎的耳朵里,他很快就将这些事上报给了将军大蛇,言说有人反抗他的统治,大蛇果然信以为真,调令御庭番众出面捉拿纳兹等人,只不过还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他就收到了御庭番众被人全灭的消息。
狂四郎看着无能狂怒的大蛇,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光月九大家臣之一的传次郎,因为没有赶上时间穿越的车,又要守卫御田的女儿光月日和,故而改变了自己的样貌,捏造了新的身份,卧底在大蛇身边。
在狂四郎的心里,一直坚信着主母光月时曾经做下的预言,认为赤鞘九侠会在2年后重新集结,然后打败大蛇和凯多,重新夺回和之国。
打但在此之前,无论底下那些人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所以他严格地扮演着自己的身份,一个助纣为虐的恶棍,用狂四郎的名号在和之国不停为恶,企图把大蛇的名声搞得稀巴烂。
哪怕偶尔遇到了那些奋起反抗的人,他也会强势地将这些人打趴下,然后送到采石场挖石头。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他的主人光月御田,或者他的少主光月桃之助带领的队伍,无论集结多少人都没用。
反之,只要有了‘君主’,很快就能将反对大蛇的人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然后复国夺权,让和之国重新回到光月一族的统治之下。
当基拉将这里发生的故事向几人讲述之后,纳兹等人的反应和他当初看漫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实在是……理解不了!”
“这已经不能用愚忠来简单描述了吧……??”
“我觉得哈比的智商都比他们高!”
就连一旁看戏的卡塔库栗,也忍不住发表了意见:“将复国的希望赌在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上,这和将和之国的安定赌在大蛇和凯多的慈悲上一样,都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真不愧是主仆,果然是一脉相传吗?”
经过好一阵吐槽后,基拉才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所以我有一个想法,要让和之国开国!”
“开国?怎么开?”艾露莎等人一阵好奇。
卡塔库栗同样望向了基拉,他对和之国的‘闭关锁国’早就有所耳闻,但这些年也看出这里和外界并不是完全隔绝,所以对这个政策一直嗤之以鼻,觉得这个说法根本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