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家姐姐整就是一个拿着剪刀的老裁缝。
褒姒要是敢做出和姐夫贴贴的举动,怕不是这小棉袄当场就要被裁成哪哪儿都漏风的比(hx)基(hx)尼了。
而在回到冰台楼阁之后,褒姒又开始犯起了难。
因为她醒着那会儿,大家都光顾着打麻将了,还没分配卧房来着。
无奈之下,褒姒只好蹑手蹑脚的从那一间间卧房的门缝里看了过来。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褒姒一连找了五间卧房,但无一例外都是空无一人。
一时间,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姐姐和姐夫,该不会是真的趁着我顿悟的这会功夫,连夜收拾行李逃回家去了吧?”
越想越是觉得心慌,褒姒这回也不在意自己闹出来的动静了,而是直接大开大合的在各个卧房里找了起来。
而当一连找了十间空房之后,褒姒终于是蚌埠住了。
要知道,这冰台楼阁一共也就十三间房。
连找了十间都没找到人,可不就是都跑路了嘛!
越想越是觉得委屈,褒姒甚至连眼睛都开始湿了。
不过,就在褒姒准备放声大哭之际……
“褒姒,大半夜的就好好睡觉,不要老弄出些奇奇怪怪的动静!”
“欸?”
褒姒傻愣愣的转过了头去。
看到的,赫然便是一只蝎子与一只小鸟的怪异组合。
没错,这正是刚刚组队如厕回来的赤练与元宝!
“赤练姐,元宝姐,你们没走?”
揉了揉眼睛,喜出望外地看着赤练和元宝。
说实话,褒姒都想上去对着她俩抱抱又亲亲了。
先不说赤练与元宝的出现,可谓是给褒姒打了一记强心针。
光是她俩能及时出现这件事,就够褒姒给她们磕一个了。
毕竟,要不是赤练及时发话,褒姒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开始哭鼻子了。
要是自己哭鼻子的动静再吵醒了姐夫,那妥妥的就是一个大型社死现场好吧!
“捏麻麻滴,老爷都在这儿呢,你还想姐们往哪儿去呢?”
对着褒姒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这姑娘大半年在这儿抽什么风。赤练在随口骂了一句后,便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回到了卧房之中。
而在其身后,元宝也是摇摇晃晃的跟了上去,俨然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赤练姐和元宝姐的关系,有好到一起睡一个房间么?”
皱了皱眉,褒姒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赤练姐和如意姐的关系显然要更好一些。
要睡也是她俩睡一间屋,怎么可能轮得到元宝姐?
于是,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之下,褒姒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想要看看这赤练姐和元宝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褒姒这才刚一进屋子,就被眼神的场景给惊呆了。
酣睡如泥的姐夫,此时正躺在卧房中间那张铺着豪华被褥的大床之上。
除此之外,他的头顶还窝着一只棕毛狐狸,脖子上则是朝着一条如玉一般的小白蛇。
至于刚刚如厕归来的赤练和元宝,则是十分自然的爬上了姐夫的肚皮,找了个相对柔软的位置趴了下来。
哦,对了。
姐夫的床头,还放着一只酒葫芦来着。
“……”
看着睡得正香的众人,褒姒先是松了口气。
毕竟姐夫没跑,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但紧接着,一种微妙的感觉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好家伙,开趴不叫我是吧.jpg
只不过,这种微妙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就是了。
因为接下来,褒姒就变成了一只灰毛狐狸,学着姐姐们的样子,跳上了姐夫的大床。
还真别说,姐夫不仅长得好看,身上也很好闻。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该睡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