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他们酒楼的贵客!
别看这掌柜修为不高,但见过的人却是不少。
瞧瞧这几位的模样与气质,这是一般人能有的么?
不是掌柜的瞎吹,他在青丘经营这醉狐楼也有几百年了,像是这样的客人他确实还是头一回见。
所谓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怕也就不过如此罢。
坦白说,掌柜的甚至怀疑过这包场的女子,便是近来风头正盛的青丘女帝——白画!
而那俊郎非凡的男子,则是女帝私下里养的小情郎。
但很快,他就干笑着丢掉了这滑稽的想法。
毕竟,那俊郎男子身边的几位女子,容貌身段可一点也不比包场的那位要差。
而像青丘女帝这般容姿绝世的女子,世间又有几何?
再说了,白画那可是三万余年来,青丘唯一的一位九尾女帝。
这么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带着她的小情郎来这种小酒楼幽会呢?
这要是青丘女帝和他的情人,我,掌柜的,直接把这算盘给吃了好吧?
……
画面回到包间的酒桌上。
大概是没有想到青丘女帝会突然出现在这路边的酒楼里并设宴招待自己,陈雨泽身边的姑娘们,多少还是表现得有些扭捏。
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青丘女帝啊!
和赤练这种成天占着她那几千年没翻新过的祖传洞府,每天幻想着天上掉个帅郎君的摆烂蝎蝎不同。
也和如意这种占了七色峰这种小山后,就自封为王的山大王蛇蛇不同。
更和元宝这种在狮驼岭被当做宝贝一样护着,一生气就拿大哥二哥当出气筒的三
当家鸟鸟不同。
白画可是实打实的统治着青丘这么个庞然大物的女帝!
这含金量,根本就不是她们几个能碰瓷的好吧?
哪怕就是在座的姑娘们一拥而上,恐怕也不是白画的一合之敌。
别看白画和陈雨泽在独处的时候,都快卑微的和尘埃没什么两样了。
但那也是因为陈雨泽是她所认可的,一生就只有那么一个的主人!
在其他人的面前,白画可不知道卑微是为何物。
青丘女帝的压迫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以说,这一整张桌子上,能够不受白画所影响,自顾自地往嘴里夹着菜的,也就只有陈雨泽一个人了。
而在酒桌前的这一众姑娘之中,最坐立难安的,毫无疑问便是褒姒。
毕竟这姑娘在数天之前,才刚刚和白画解除了养母女的关系。
虽说解除养母女关系,是由白画那边主动提出的。
但再怎么说,也都是褒姒先让她的亲亲好姐夫去和白画提了解除圣女候补一职的事。
至少在褒姒看来,白画之所以要和她解除关系,多半就是给气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褒姒在见到白画之后,才会像现在这样如坐针毡,连声大气都不敢喘。
她是真怕白画一巴掌把她头都给扇没了啊!
她都还没和姐夫贴贴个够呢,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咳咳。”
见现场死寂沉沉的一片,最后还是白画率先开了口:“你们帮忙救助妾身以及一众王殿侍女的事,妾身都已经从主……雨泽公子那边听说了。此番设宴,正是为了感谢各位的救命之恩。还请各位不要有所顾忌,只管将妾身当做自家姐妹,畅所欲言便好。”
说罢,白画便端起了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呼——”
听完白画的解释,元宝率先松了口气。
身为狮驼岭的三当家,她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了。
再加上白画在她们面前是以‘妾身’自称,不难看得出她确实是把姿态放的很低,是真的抱着交朋友的打算来的。
而在元宝之后,赤练和如意也是各自端起了自己酒杯,对着白画将其一饮而尽。
赤练本来就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姑娘,见白画如此干脆,心里自然也是对其多了几分欣赏与敬重。
如意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在她看来,天塌了也有陈雨泽顶着,她们该吃吃该喝喝就行,倒也不用顾虑太多。
至于妲己……
这姑娘就更干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