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碗里的药汤一滴都不剩了,他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木碗,把那满是唾沫星子的开口器给取了下来。
讲道理,待会儿得好好洗个手,消消毒才行。
而在喝下了稀释过的清心水后,英气姑娘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很快就消散了下去,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甚至就连那紊乱的灵力,都逐渐平缓了下来。
“还好,咱们没白折腾。”
看着仍旧处于昏迷之中,但身上的剧毒却已被药到病除的英气姑娘,陈雨泽在给她重新号了把脉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得多亏那程万里所下的毒并不算复杂,陈雨泽这才能把这姑娘给救回来。
不然的话,陈雨泽这会儿估摸着还处于一种一筹莫展的状态吧。
只不过,此时的陈雨泽并不知道,程万里所下的那种毒,其实是一种叫做‘喜笑颜嘿’的烈性剧毒。
也就只有他家药田里的清心草有着上千年的药力,这才能这么顺利的就把毒给解了。
这要是放在外头,那基本就是无解的情况。
只有狠狠的打上一针,才能把这毒性给逼出体外。
所以说,能歪打误着的整出这‘喜笑颜嘿’的解药,陈雨泽也算的上是功德无量了。
此时,他正一边换着病床上被打湿的床单,一边对着白画还有妺喜拜托道:
“楼上还有卧房空着,晚上就让这姑娘先住在那儿吧
。还有,待会儿还得麻烦你们俩给她随便冲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裳了。不过你们的衣服给她好像有些太宽敞了,我怕她胸口受凉。待会儿还是先拿两件我的衣服,给她凑合着穿上先吧。”
坦白说,白画和妺喜还是挺不乐意给这陌生人冲澡的。
毕竟,她俩可是堂堂的青丘女帝还有涂山女帝。平日里,都是她们的侍女服侍她们入浴,她们可从来没给别人洗过澡。
不过,考虑到她俩要是不干这活儿,陈雨泽指不定就自己上了。于是,白画和妺喜在咬了咬牙之后,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自己吃亏,总好过让自家男人吃亏对吧?
然而,就在陈雨泽把那英气的姑娘搬到温泉边上,并转身回房取自己的衣服之际。
正拿着浴巾,打算随便给那陌生女人搓一搓就完事儿的白画却是突然又对妺喜露出了极大的敌意:
“我说,你今天晚上该不会真的要厚着脸皮来和我一起睡吧?”
“笑死,什么叫和你一起睡?我是去和陈公子一起睡!”手中同样拿着浴巾的妺喜当时就冷笑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明明只是个暂住的病患,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凭什么还敢打公子的主意?”
“我说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白画来管。”
“行,那你倒是先打赢我啊!”
“瞧把你能的,不就是尾巴比我多了一根么?有本事,我们比比看谁给这女人搓的更干净啊?”
“比就比呗,我既然能在修为上压你一头。就不可能在搓澡上输给你!”
于是,在白画与妺喜的正锋相对之下,今天晚上,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搓澡被搓到秃噜皮的可怜人。
157. 陆芊雅
我叫陆芊雅,二十三岁,家住中原琼华仙门,是掌门独女,未婚。
因为出生时曾引来天地异象,又身负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与凤髓龙血之体,因此自小便被琼华仙门的长辈们赋予了厚望。
我从不近男色,酒也只碰一点点。每天日出便开始修炼琼华仙门的顶级功法,直到日落为止。
每天夜里,我都会研读门中先辈留下的功法体悟与心得。戌时之后,便会静坐入定,开始吐纳天地灵气。
在我十八岁那年,我便已经做到了破丹成婴,迈过了寻常修仙者蹉跎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门槛。
因为修为进展神速,实力高强,我很快便坐稳了琼华仙门年轻一辈第一人的位置。
在二十岁的时候,我代表琼华仙门参加了中原每十年一度的天骄盛会。并在一路过关斩将后,取得了天骄大会的优胜,取得了进入天蚕秘境的资格。
在秘境中,我虽受到诸多针对,但最后还是凭借着六分实力与四分运气,取得了天蚕宝衣与潮月剑这两件先天灵宝。
后来,我又在独自前往西域里的历练中结识了落花剑宗的大师姐,蜜雪冰阁的少阁主。
他们不仅年纪与我相仿,修为更是与我在伯仲之间。
此行,让原本有些骄傲的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于是,回到琼华仙门后的我不再锋芒毕露,而是开始修身养性。
终于,在二十三岁生日那年,我顺利突破到了元婴大圆满的境界。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化神之境。
数月后,琼华仙门开展年轻弟子下山历练的活动。
为了培养我的人际交往以及领导能力,父亲命我成为了其中一支历练小队的领队。
对于这件事,我准备的十分充沛,也格外上心。
因为我知道,光靠个人实力的强大,是无法让琼华仙门经久不衰的。
只有不断的培养出优秀的弟子,为宗门开枝散叶,这才能让琼华仙门变得愈加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