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人家也是为我们好,你这是干啥呢。”
弹了弹元宝的脑门,催促她赶紧将威
压散去后,陈雨泽这才亲自扶起了那两名脚腿子还在打着哆嗦的马面护卫:“抱歉了,两位道友。我家贱内平日在家中娇蛮惯了,还请两位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道友言重了,是我俩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道友与诸位仙子。”
摇了摇马脸,刚刚那让人窒息的威压差点就没把他俩的道心都给崩碎了,这俩马面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废话。
而且,他俩心中也没有什么不服气的。
毕竟十万大山,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眼前的贵客可是连赤兔大王来了,也要毕恭毕敬的存在。他俩可不敢有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马脸穷之’之类的危险想法。
再说了,人家本就是冲着那黑旋风来的。
他们的能力越强,抓到黑旋风的概率也就越大。
只要最后能够抓到黑旋风,他俩吃点亏也就吃点亏了。
眼下,还是先将黑旋风的情报告诉他们为妙。
191. 落网
皎白的月牙儿,在头顶高高的悬着。
伯乐山某处广袤的玉米地里,陈雨泽正拿着手里的草叉,瞄准着在田地之中啃食着玉米的狗獾,整就是一副少年闰土的形象。
按照白天那两名马面所说,那黑旋风的作案频率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
唯一的线索,也仅仅只是它喜食的作物是玉米而已。
无奈之下,陈雨泽也只好带着姑娘们去伯乐山上最大的玉米地碰碰运气了。
结果那黑旋风没遇上,反倒是遇上了一只傻乎乎的狗獾。
“唔唔~~雨泽哥哥,这都亥时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捂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瞌睡,伴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元宝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一空。
“在等等呗,若是到了子时还是没有收获,我们就回家去。”
顺利赶走了那只来偷玉米吃的狗獾,陈雨泽同样也是颇有些无聊的伸了个懒腰。
早知道抓个黑旋风这么累人,当初他就该逮着那坏金乌和程万里,多刷些仁心点才对。
毕竟就他们那尿性,压根就不配得到‘人道’的待遇好吧?
“话说回来,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些许诡异的意味么?”
正当众人接连打起了瞌睡之际,妺喜突然就皱起了眉头,说出了她的看法:
“蜕变初期虽然称不上有多强,但在一些妖兽平均修为比较弱的山川上,也能当个山大王或者二把手了。再不济,投靠一些大势力当当打手那也是绰绰有余的。你们说这黑旋风,为什么不正经过活,却偏偏要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呢?”
“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形就是条狗?”一旁的正义,给出了她的见解。
然后当场就被大伙给无视掉了。
“妺喜说的确实有些道理,我也不大明白这堂堂的蜕变初期妖兽,为什么要在这伯乐山上偷别人的作物。以他的能力,不说在这十万大山能混的风生水起,但至少能做到衣食无忧才对。除非他……”
摸着下巴,陈雨泽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
在他的前世,就有那么一些特殊的人群。明明家里的条件非常优渥,却还是会反复出现一种无法自制的偷窃行为。虽然偷完东西以后会得到相应的惩罚,但是这些人大多都无法改正这一现象。
就好像对这些人而言,偷窃已经成了他们人生中,唯一能够获得快乐的事情。
“所以说,到底除非什么?”
看着把话说到一半就突然没了下文的陈雨泽,早已竖起了耳朵的姑娘们简直巴不得能一人给他一个大逼兜清醒清醒。
“抱歉抱歉。”看着姑娘们那副好像要吃人的模样,陈雨泽赶紧解释道: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种属于意志控制障碍范畴的精神障碍,是一种特殊的变态心理疾病。”
“雨泽哥哥,就不能说简单点么?人家听不懂啦!”听着那一堆的专业术语,元宝当时就头疼了起来。
妺喜与正义,也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言外之意,那就是——说人话。
对此,陈雨泽则是在思考了片刻后,用着尽量干练的语言解释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偷窃癖啦。偷窃癖的特点是有不能控制的反复出现的偷窃冲动,偷来的物品并非自己所需,也不是为了物品的价值。患者往往是把偷来的物品丢掉或偷偷的送回原地或隐藏起来。这种偷窃冲动似乎有一定的周期,当冲动的紧张度升到一定程度,偷窃行动既带来满足。”
“我懂了!”
听完了陈雨泽的解释,大聪明元宝当下就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这偷窃癖其实和雨泽哥哥喜欢看我们穿丝袜是一个道理!”
“这……”
面对元宝这莫名尖锐的发言,陈雨泽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雨泽对丝袜腿的渴望,其实比偷窃癖患者对偷窃的执著还要更甚一些。
毕竟人家偷窃癖的偷窃冲动,还是有着一定的周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