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昨晚就这么不讲理的把陈公子给办了?”
金翅大鹏殿后宅的院子,妺喜正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回想着天才刚蒙蒙亮那会儿,陈雨泽带着元宝,俩人蹑手蹑脚回到屋中的情景,妺喜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你说她堂堂一个涂山女帝,被和自己齐名的白画抢占了先鸡也就算了,现在甚至还被元宝在眼皮底下给偷了鸡。
这要是说出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俏脸要往哪儿搁好吧!
甚至,妺喜都已经能够想象到白画在得知这件事后,给自己疯狂上嘴脸的画面了。
“妺喜姐姐,你就不要怪雨泽哥哥了嘛~都怪我没能把持得住自己,呜呜呜呜,冲动是魔鬼啊~~”
明明折腾了一宿没睡,但元宝的精气神却要比平时还要好上许多,脸色也是格外的红润有光泽。
只不过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多少有些茶里茶气了。
看着她那看似在为陈雨泽求情,实则是在炫耀的样子,妺喜真是巴不得把她的鸟毛都扒光咯!
大鹏金翅雕?大鹏吃jing雕!
要不是看在陈雨泽的面子上,妺喜怕不是分分钟就要放火烧山,把这狮驼岭都给烧没了。
可就在妺喜好不容易才忍住怒气,打算等回了长青山再和陈雨泽算账之际,一直像个透明人似的站在一旁,始终未发过话的正义却是突然给她的火上浇了把油。
“妺喜,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毕竟这种事,讲究的还是一个鸡缘。我们做炉鼎的,迟早会轮到的,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罢了。”
“你才是炉鼎!你全家都是炉鼎!”
这一刻,妺喜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爆发了。
照理来说,正义你不应该和我一起站在道德制高点,狠狠的去指责元宝这个偷鸡者么?
你倒好,平时扮炉鼎扮上瘾了是吧?连恩公被人睡了都没感觉了是吧?
我跟你说,你这葫芦,迟早要出问题!
“我说,你们在院子里讨论什么呢?”
听着院子里的动静,陈雨泽则是端着一锅热腾腾的牛肉葱花粥,来到了姑娘们的身边。
“没什么,就是在讨论鸡缘的事儿啦~”看着自家似乎又俊俏了几分的情郎,元宝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嗯,确实是在讨论鸡缘的事情。”而正义,则是依旧遵守着身为恩公专属炉鼎的操守,不对昨晚的事情发表任何看法。
至于妺喜……
她都已经气得没力气去搭腔了好吧。
“机缘么?”
并没读懂姑娘们话中的深意,陈雨泽只是一边给姑娘们打着粥,一边随口说道:“能遇见你们,也算是我天大的机缘了吧。”
“话说回来,妺喜你是心情不好么?”
看着闷闷不乐的妺喜,陈雨泽索性把第一碗粥先分给了她。
“哼,狗男人。”
轻声念叨了一句,但妺喜还是接过了陈雨泽递来的粥。
“妺喜你刚才说什么了?”
歪了歪脑袋,陈雨泽是真没听清妺喜刚才那声轻哼之后的那几个字。
对此,妺喜则是格外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没什么。”
“这……”
看着仿佛吃了火药似的妺喜,陈雨泽莫名的就感到了一阵心虚。
然后,他又看到了正捂着嘴巴,搁一旁角落里偷笑着的元宝。
“……”
一时间,陈雨泽突然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念想。
元宝这傻妞,该不会是跑去和妺喜炫耀昨天的事了吧?
捏麻麻滴,元宝祖宗,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去刺激妺喜干嘛!
人家白画招惹她也就算了,毕竟人家白画是青丘女帝,确实有那个资本。
可你就是一个狮驼岭的三当家,你凭啥去挑衅人家堂堂的涂山女帝啊?
真不怕把人妺喜给惹急了,一把火给你这狮驼岭烧没了是吧?
“咳咳。”
尴尬的坐在了妺喜和元宝的中间,不得已之下,陈雨泽只好先哄起了妺
喜。
“我听说狮驼岭上,有不少长青山上没有的灵草灵植。我想要采摘一些,移植到咱们家后院的药田里。妺喜你待会儿能陪我一起走一趟么?”
陈雨泽话音才刚落下,还不等妺喜开口,一旁的元宝就已经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