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她们只好不情不愿的动起了筷子。
当然,今天的酒席
上,估摸着也就只有陈雨泽一家的姑娘是这样了。
毕竟今天酒席上的菜品,可都是非常珍贵的食材。
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些个败家娘们是嫌它不够好吃,才不愿去动筷子,怕是非得骂上一声暴殄天物不可。
不过,正当姑娘们拿起筷子,如临大敌般的准备开动之际,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却是突然从陈雨泽的身后传了过来。
“啧啧啧,这么帮的菜肴,却连动都没怎么动过。怎么,你们是舍不得吃,还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啊?”
“哈?”
听着这满是讥讽的挑衅,陈雨泽家的姑娘们当时就齐刷刷的放下了筷子,狠狠的瞪向了声源。
与此同时,陈雨泽也是皱着眉头,转过了脑袋。
刚才那出声之人,赫然便是当初在相思客栈,与陈雨泽还有妺喜闹过一次不愉快的妮妮。
纯纯的属于是冤家路窄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妮妮,并非是孤身一人。她的身后,还跟着另外四名与她身着同款长衫的男子。
此时,其中一名男子正以双手抱胸的姿势,满脸不屑的看着陈雨泽:
“妮妮师妹,上次在相思客栈欺负你的,就是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对吧?”
而在这名男子率先发话之后,另外几人也是立马跟进,用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对着陈雨泽一行冷嘲热讽了起来:
“敢欺负我们黄衫门的人,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家伙呢。结果竟然被安排在了酒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可真是笑死个人了!”
“就是说嘛,要不是哥几个今天兴致好,想带师妹见识见识这些从边缘小势力来的小人物,还真不至于找到这儿来。”
“照我说啊,这一伙人就是在他们那鸟不拉屎的乡里横惯了,这才会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他们在外头也是天下无敌的捏~”
“哈?”
听着那一句接着一句的挑衅,在座的姑娘们,火气顿时就窜了上来。
要知道,陈雨泽这一桌的姑娘里,可没几个是好相与的。
这要是真把她们给惹毛了,那可真的是会引来灭顶之灾的。
“都冷静一点。”
眼瞅着姑娘们就要拍案而起,陈雨泽赶紧率先起身,制止了她们。
若是放在平日,陈雨泽自然不会介意媳妇们给这几只舔狗一点教训。
但别忘了,现在天机楼的人就在这酒席之中,陈雨泽可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他们的注意。
即便姑娘们都已经压制修为,并经过了易容。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得先隐忍一番,免得惹出什么事端。
当然,陈雨泽也不会任由妮妮和她的这几只舔狗在这儿发癫就是了。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相思客栈的那种情况,妺喜可是提早就把百惠和瑞云给安排到了陈雨泽的身边。
这不,察觉到了异样的她们,已经在往这边走了。
只不过,妮妮和她的舔狗们,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些。
在有了舔狗撑腰之后,妮妮的态度也比之前在相思客栈时跋扈了许多。
再加上陈雨泽那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样子,也让她更加确信了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个徒有虚表的三流货色罢了:
“我说你个狗男人,怎么今天不见你,把那个终日都要用薄纱遮着脸的丑八怪带在身边啊?怎么,是嫌她太丑,登不了这酒席的台面么?”
“妮妮姑娘,我劝你还是给自己积点口德吧。”老实说,陈雨泽其实是不大想搭理这妮妮的。
但奈何这绿茶娘们实在是太烦人了些,陈雨泽这才回了几句:“太过尖酸刻薄的话,可是很容易被男人抛弃,变成寡妇的。”
“你……”
没想到陈雨泽竟然还敢回嘴,被反呛了一句之后,妮妮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
当然,这可不是羞得,还是被陈雨泽给气得。
“狗男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死死的捏着拳头,要是眼神可以杀人,这妮妮怕不是光用眼神,就能把陈雨泽的骨灰给扬了。
“怎么,难不成妮妮姑娘你还要在这里动手不成?”
看了一眼瑞云与百惠的位置,陈雨泽当即便极为讨打的伸长了脖子,并用手掌拍了拍自己左侧的脸颊:
“你要是真有能耐,你就试试往我脸上呼个大逼兜啊!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扇我,你就是个孬种!要是不能把我的后槽牙给扇掉下来,那你亲马必然活不过今年的大年三十!”
“好好好!”
看着陈雨泽那副贱样,妮妮当时就被气得浑身颤抖了起来:“狗东西,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了是吧?你既然非要求死,那姑奶奶我就满足你!”
妖力汇聚于右掌,早已被气昏了头脑的妮妮也来不及再顾及什么后果了。
她现在,只想狠狠的给陈雨泽一个大耳刮子,
看看他到底还能再聒噪多久!
然而,就在妮妮的掌心距离陈雨泽的脸颊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之际,两道极为霸道的妖力却是突然锁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