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顿时就压得她在陈雨泽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陈雨泽当然知道,这是瑞云与百惠出手了。
可他却还是故意恶心了妮妮一手:“怎么,妮妮姑娘,你怎么突然就对我行起了这般的大礼?难不成,你是看上了我养在家中池塘里的大王八,想和他结成一对,所以特意来提亲的?”
“你……”
怒目圆睁地死死瞪着陈雨泽,只是因为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大,光是维持跪姿就已经耗尽了妮妮的全力,实在是叫她没法再分心去开口说话了。
与此同时,妮妮身边的那四只舔狗,也终于慢一拍的发现了异常。
不过,正当他们准备出手质问陈雨泽,究竟对他们师妹做了什么之际,瑞云与百惠也是‘时机恰好’的来到了现场。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敢在我涂山新女帝登基的酒席上发癫的?”
百惠的声音虽然不响,但其中所蕴含的磅礴妖力,却是当时就让那四只舔狗也像妮妮一样的跪了下来。
“大、大人,是、是他们先出、出言挑衅的啊!”
扭曲着脸庞,其中修为还算过得去的一个人,勉强还能够开口说话。
结果下一秒,他身上的压力就直接翻了一倍,连带着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
“放肆!分明是尔等跑来这桌酒席上寻衅滋事,真当我们瞎么?”百惠与瑞云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
“识相的,就赶紧滚回自己的酒席,老老实实坐着。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们以扰乱酒席的名义,给你们就地正法了!”
“就、就地正法!?”
不论妮妮还是那四只舔狗,无一不是养尊处优之辈。这次涂山之行,也只是跟着家中长辈来见见世面。
因此,在听到‘就地正法’这四个字后,可谓是当场就被吓破了担子。
再加上百惠与润云此时那‘天面无私’、‘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们甚至都没敢怀疑,这两位执法的前辈是不是在唬自己。
“前、前辈,是、是我们错了!”最后,还是修为最高,但浑身都贴在了地上的那只舔狗开口讨饶道:
“请你念在我们是初犯,就、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我们保证,会乖乖回到自己的酒桌上,再、再也不乱跑了。”
并没有直接搭理这只舔狗。不论润云还是百惠,在听到这话之后,都是先不动神色的往陈雨泽那边看了一眼。
直到确认陈雨泽不打算再与他们几个计较之后,俩人这才解除了压制在妮妮几人身上的妖力。
而在发现身上的压力不见之后,妮妮几人也是立马就逃离了此地,一溜烟的就钻回了他们的酒桌之上。那模样,就像是生怕瑞云和百惠会后悔似的。
320. 老娘差点信了你的邪
由于这场酒席实在是太大的缘故,发生在陈雨泽这个角落的小插曲,压根就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整场酒席,也没有因为这场小插曲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宾客们也都是该吃吃,该喝喝。恐怕整场酒席上下,也就唯独只有妮妮和她的四只舔狗们,还在因为担惊受怕,而吃不下饭了吧。
与此同时,酒席的另外一边。
作为已经隐退的先女帝,妺喜那边,自然也是有不少人来道喜的。
面带着喜色,不断与前来贺喜的宾客相互攀谈、说笑。用人逢喜事精神爽来形容此时的妺喜,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只是任谁都想不到,这些表面上的欢喜,都只不过是妺喜的伪装罢了。
她就像是一名沉稳而又经验丰富的钓鱼佬,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在耐心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罢了。
果不其然,在酒过三巡之后,两名来自天机楼的使者就主动找上了她。
那是一男一女,再常见不过的组合。
女子看起来似乎才二十出头,举止优雅而又端庄,面孔与身材也都非常出色。披散在脑后的金色卷发,更是为其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贵气。
而与这女子相比起来,那男子看上去就要普通多了。
他约摸三四十岁的样子,身材健硕而又挺拔。一颗卤蛋般光滑的头颅上,更是没有一根头发。
冷峻的面孔上,棱角如刀削般分明。从头到尾,他都仅仅只是一言不发的跟在那金发女子的身后,就好像是她的贴身侍卫一般。
“初次见面,尊敬的妺喜大人。”
极有涵养的向着妺喜行了一礼,金发女子在表达出对妺喜恭敬的同时,自身也是不亢不卑,让人看不到丝毫的谄媚之色。
“呃……”
虽然对这二者的身份早已是心知肚明,但妺喜还是佯装不知的做出了一
副疑惑的模样:“还未请教,二位从何而来?又该如何称呼?”
“呵呵。”女子捂嘴一笑,并未对妺喜没认出自己一事而感到丝毫的不满:“回妺喜大人,我二者,均是自天机楼而来。至于称呼,妺喜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天机楼的人只有代号,没有姓名。若是妺喜大人不介意的话,只需唤我雀峰即可。至于我身后这位,则是卤蛋。”
“卤、卤蛋?”不动声色的抽了抽眼皮,妺喜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像是一座小山般的男子,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喜感的代号。
“呵呵,妺喜大人没有听错,他的代号,确实就是卤蛋没错。”也许是担心妺喜会把自己的话给当做玩笑的缘故,自称是雀峰的女子,又着重强调了一半那男子的代号。
“还真是……有趣但却很符合身份的代号。”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妺喜并没有急着开始下套。而是在点了点头之后,便和雀峰与卤蛋聊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今日的酒席,是否还合二位的胃口?”
“好酒好菜,自然是无可挑剔。”
“既然能让天机楼的两位满意,那我也就放心了。”保持着与其他宾客攀谈时,并无二致的说辞。在让身边的侍女给雀峰与卤蛋各自倒上一杯灵酒之后,妺喜便率先举起了手中那小巧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