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要骗我,那也想个好点的理由啊!你不会觉得,我真会信你这一套吧?”
说罢,褒姒就将目光看向了额身侧摇椅上的妲己:“姐姐,你也说姐夫几句啊!这种玩笑,怎么能乱开!”
然而,让褒姒没有想到的是,姐姐不仅没有帮着她去说姐夫的不是,反而是起身来到了她的身边,并伸手拧住了她的一只耳朵。
“褒姒,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姐夫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你姐夫有什么偏见?”
“欸?”过于剧烈的冲击,直接就让褒姒陷入了呆滞之中。
以至于耳朵上传来的痛楚,都被淡化了不少。
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像是被人猜到了尾巴的小狗,嗷嗷叫着从摇椅上跳了起来:“姐姐,你说姐夫刚才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当然了,你姐夫她虽然好瑟,但却绝不会开这种事关女孩子清誉的玩笑好吧?”
一边叹着气,一边松开了褒姒的耳朵。
此时的妲己脸上,早已满满都是一副恨铁不成的神色。
对此,褒姒则是如同一坨烂泥一般的瘫倒在了摇椅之上。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这个连怎么勾引男人都不会的姐姐,居然比她先毕业了!
“姐姐,你藏得好深啊,姐姐!!!”
痛苦的抱着脑袋,褒姒那充满着怨念的悲鸣,顿时就响遍了桃木飞剑!
与此同时,飞剑上的其他姑娘,也都是纷纷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像是白画她们几个早就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是捂嘴轻笑了一会。
但像赤练和正义这种一直想要上车,却始终没找到机会的,表情就要严肃了许多。
她们甚至已经开始谋划,该怎么向妲己请教上车的事宜了。
唯独只有陆芊雅这丫头,还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之中。
‘不要急,芊雅!’
‘等雨泽师兄提完了亲,下一个就是你了!’
‘而且这趟回家之后,还能向娘亲讨教一下御夫之术!’
‘待我准备万全,非得把雨泽师兄的床板给震塌了不可!’
于是……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这桃木飞剑还真就摇摇晃晃了起来。
吓得陆芊雅顿时就打了个激灵,差点没从摇椅上滚下去。
与此同时,桃木飞剑的不远处。
一名身穿黄袍的修士正手持着一柄长剑,遥对着陈雨泽一行的桃木飞剑。
而那长剑的剑刃处,则是正在冒着一股淡淡的黑烟。
很显然,桃木飞剑所遭受到的巨大冲击,就是这黄袍修士的手笔。
“捏麻麻滴,这是哪来的栽种,嫌命太长了是吧?”
一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赤练立马便开口大骂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那黄袍修士的身后,亦是缓缓飞来了一位女子。
“嗯?”
看着那女子的身影,桃木飞剑上的姑娘们皆是一愣。
紧接着,元宝这才皱着眉头说道:“那人看着,好生眼熟啊。”
“是有点眼熟。”其他姑娘们也都纷纷的点起了脑袋。
直到好一会儿后,赤练这才终于一拍大腿,想起了这女人为何会如此的眼熟:“娘希匹,这娘们不就是在酒席上来挑事,然后被百惠和瑞云撵走的那傻*么?”
赤练的身侧,妺喜同样也是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当初妮妮在相思客栈时,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妺喜可没这么容易忘记。
只是让包括陈雨泽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娘们,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我说妮妮姑娘,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差不多就得了吧?”
无奈地将飞剑悬停在了一个相对空旷的空域,陈雨泽随后便用着他那妖力化翼的伴生天赋钻出了飞剑外的护罩,并与妮妮以及另外一位从未见过的黄衣男子对峙了起来。
不过有一说一,这妮妮勾搭男人的本事,确实还是挺厉害的。
这不,上回那四条舔狗没起到作用,她立马就又换了一个过来。
而且比起上回那四条舔狗,这回的怨种兄弟,修为明显就高了不少。
定睛一看,竟是有化神期的本事。可比上回那四个元婴的小杂碎,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
“哼,狗东西,现在知道来向我摇尾乞怜了?”面对陈雨泽的好言相劝,妮妮却是双手叉腰,高高地翘起了鼻子,俨然就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你忘了我在相思客栈,跟你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