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离开之后,陆晓凤便带着陈雨泽以及甄宓,直捣那梁非凡的住所而去。
在得知了事实的真相之后,陆晓凤可以说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为暴躁且易怒的状态。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一直把梁非凡,当做偶像来崇拜的。
他所‘写’的那两本书籍,更是直接成为了陆晓凤的精神食粮,极大的满足了她那常年空虚的精神世界。
毫不夸张的说,在陆晓凤的心目中,梁非凡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文曲星下凡。
天不生梁非凡,话本界万古如长夜!
遗憾的是,梁非凡终究也不过是个靠着小聪明,并以此来谋取暴利的小人罢了。
他不仅辜负了大家对他的信任,更是一再地将大家都蒙在鼓里,把相信着他的那些人,当做傻子来看看待。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在得知了真相的现在,陆晓凤简直巴不得将梁非凡的脑袋给拧下来,用他的头盖骨给龙霞城中的流浪狗当碗来使!
“话说回来,没想到这梁非凡,竟然就住在这龙霞城中啊。”
跟在陆晓凤的身后,陈雨泽的脸上满满都是一副诧异的神色:“我还以为能做出这种不光彩之事的人,大多都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给藏得很好呢。”
“大概就是因为他实在太高调了,这才能够做到以假乱真,并迷惑了大家吧?”勉强跟上了陆晓凤的甄宓,正一边努力地保持着呼吸与行进的速度,一边解释道:
“若他像是过街老鼠一般,到哪儿都躲躲闪闪,反而才更惹人怀疑 。”
“哎,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看话本的太单纯了。”走在最前面的陆晓凤,突然就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想来,其实那梁非凡,身上明明就有很多破绽。书友问他是怎么构思出这些情节的时候,他总是支支吾吾地说一些避重就轻的话。当被人问到对这两本话本的看法时,也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尤其是被人追问有关于新话本的时候,更是一直以保密为由,拒绝透露任何的消息。现在看来,他也只不过是在等咖……侄女婿你的新书发布而已。”
“可是,像是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么?”甄宓百思不解地歪着脑袋:“真不知道是该说这梁非凡胆子够肥,还是他单纯比较蠢,压根没意识到这一点。”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带着陈雨泽与甄宓走过一处拐角之后,陆晓凤就缓缓放慢了她的脚步:“侄女婿的书,都是在十万大山那边发布的。十万大山距离中原又极为遥远,中间更是隔着一个南疆。等你的话本传到中原这边,怎么说也得半年或者大半年后了。但若是这梁非凡提早在南疆那边安排了人手,一旦发现你的新话本就立马送回来,便能以这时间差,让这话本以他的名头,在中原进行售卖。”
“可是,话本的出版方与出版方之间,应该都有交流沟通的吧?就算寻常的百姓不知道这话本真正的来源,但消息灵通的出版方之间,肯定是提前就知道了。”想到这里,陈雨泽便不禁皱进了眉头:
“在明知这书不是梁非凡所著的情况下,还执意进行印刷发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出版方,应该也是梁非凡的同谋才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一幢气派的宅院前停下了脚步,陆晓凤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这类,便是那梁非凡的住处了。”
说罢,陆晓凤的右掌便是汇聚起了一团乳白色的灵力,并一掌轰碎了那足有丈余高的院门。
不一会儿,这宅院内便升起了一道元婴中期与三道金丹初期的灵力,并飞速地赶到了门口。
“何方宵小,梁家大院的院门,也是你们能闯……卧槽,陆仙子!?”
上一面还气势凌人的那元婴修士,在看清楚了来人之后,顿时便像是在黑网吧里被亲爹逮了个正着的初中生似的,眼神闪躲地缩了缩脖子。
“王管事,我有事找梁非凡,能麻烦你通传一声么?”
并没有太过为难这管事与其下属,但陆晓凤此时的脸色,实在是称不上是有多温柔。
至少王管事,就从未见这陆仙子露出过这么冰冷的神色来。
毫无疑问,绝对是自家老爷哪里招惹到这位了。
虽然不知道她找老爷究竟所为何事,但考虑到两权相害取其轻,王管事最后还是恭恭敬敬的对着陆晓凤躬身说道:
“禀告陆仙子,老爷他,此时并不在家中。”
“不在家中?”陆晓凤心里的火气顿时就更大了:“你可知,他去何处了?”
“咳咳……老爷他,一早便去春风阁了。”
“一大早,就去春风阁了?”抽了抽眼角,陆晓凤显然是没有想到,这梁非凡竟然是条如此不知廉耻的淫虫。
反倒是陈雨泽,对这春风阁表现出了十万分的兴趣。
“王管事啊……”
只见陈雨泽一边搓着手,一边明知故问的嘿嘿笑道:“敢问这春风,可是茶楼?”
“这位兄台,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见陈雨泽那样子,王管事当时便不禁地苦笑了起来:“这春风阁,可不就是咱们龙霞城最大的风月场么?”
“什么!?”
陈雨泽当时便是故作震惊的接连后退了三步。
紧接着,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陈某这一辈子,最痛恨的
就是这种白日宣淫,不思进取的纨绔之徒了!姑姑,你快带我去这春风阁一趟,我今天便要行侠仗义,好好治一治这梁非凡!”
“不愧是我的侄女婿!”没想到自家这侄女婿思想觉悟如此之高,陆晓凤自然也是立马就表现出了十万分的赞赏。
毕竟,能在这花花世界之中保持洁身自好,不受美色所影响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
芊雅这丫头,可真是好福分那。
另外一边,陈雨泽虽然表面依旧还是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但心里却是早已乐开了花。
毕竟,那可是勾栏啊!哪个男人,不想进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