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陆浩然一掌拍得连连后退了数步之后,王德法便无比幽怨地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们今天最好不要被我抓住,否则的话,我要你陆浩然永世为奴,要你周芷萱永世为娼!”
只可惜,王德法这说垃圾话的水平实在是次了一点。
这不,他话音才刚刚落下,陆浩然就已经嘟着嘴巴,看向了自家媳妇:
“啧啧啧,娘子,他好急啊。”
对此,周芷萱也是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委委屈屈的摇起了脑袋:“是呀是呀,我都不知道这丑东西当年凭什么来追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长得有多埋汰。”
不得不说,这夫妻俩的攻击性属实是要比王德法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
但凡这王德法能有赤练一般的喷人功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人骑在头上拉屎好吧。
“妈的,还没玩了是吧?”
看着说完之后,又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抱抱的陆浩然还有周芷萱,王德法索性也不再继续藏拙了。
只见他在无比愤恨地仰头咆哮了一声之后,额头就如同之前的王硕根那般,猛地开出了第三只眼睛。
与此同时,他的修为也是一口气的突破了合体期的桎梏,暂时来到了大乘之境。
感受着那远比自己更加强盛的灵力,陆浩然与周芷萱也是暂时放下了继续秀恩爱的举动,神情认真地提防起了修为大涨的王德法。
“陆浩然,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
扭动着脖子,王德法的嘴角顿时便咧开了一道常人难以咧到的诡异弧度。
“我要你看着我,把你心爱的芷萱师妹变成我的所有物。然后,再像是程万里对待你们的女儿一样,把她当做是一条发臭的破抹布,给随手丢掉!”
“王德法,闭上你的狗嘴!”
陆浩然原本是想这么说的。
然而,有一道好听的声音,却是抢在他的前头,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也正是几乎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极为迅捷的黑影,便自空中俯冲了下来。
“媳妇,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一只……兔子?”抬头仰望着声源,陆浩然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周芷萱,同样也是满脸呆滞地点了点头:“而且,还是一只胖嘟嘟的小白兔,怪可爱的。”
“哈——!?”
相比起陆浩然夫妇,王德法的神情可就没这么淡定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区区一只兔子,竟然也敢跟自己叫板。
怒极之下,王德法当即便是伸出了左手。
看那架势,俨然就是想要使用刚才扭断王硕根脖子的那一招,来对付这从天而降的小白兔。
“该死的孽畜,给老子从哪儿来,滚哪儿……唔!!?!”
只可惜,王德法终究还是小瞧了这小兔子的厉害。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俯冲而下的小兔子便是骤然一个加速。紧接着,一只雪白粉嫩的兔腿便狠狠地踩在了王德法的脸上。
不仅一脚踩断了的他的鼻梁骨,更是直接把他踢得倒飞了出去。
这一刻,不论是琼华仙门的长老,还是那一众黑衣的散修,都是不由的给看呆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王德法这堂堂大乘初期的绝世强者,竟然被一只兔子的飞毛腿,给踢得倒飞了出去。
这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该死!!!”
捂住了不断有鲜血涌出的鼻孔,王德法狼狈万分地怒声吼道:“你这畜生,究竟是谁?”
对此,陆芊雅则是立马从她腹部的兔子毛里掏出了赤练提前给她写好的小纸条,并声情并茂地朗诵了起来:
“你个满脸流脓,头发还没沙皮狗茂密的老家伙!我真不知道你那一口黄牙是怎么来的,你就是整天吃屎,
也不至于黄成这德性吧?还有你那比驴叫还难听的声音,我真怀疑是不是你找的勾栏女在劈里涂了砒霜,才把你的嗓子给毒成这弔样的。说真的,你小时候但凡有马教过你个一年半载,你也不至于活成现在这模样。只可惜,你一出生就没了马。你甚至不知道你马葬在哪里,你就是想偷偷用你马的骨灰泡成钙奶,给你那还没你那卵蛋大的脑仁补补,你也不知道上哪儿找尼玛的骨灰去咯~”
说罢,陆芊雅便在众人那难以理解的目光之中,从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白兔,变成了一位风情万种,一笑便能倾人国的绝世美人。
“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你姑奶奶我,就是琼华仙门现任掌门之女,陆芊雅!你要是现在上来给我爹娘磕两个,我说不定待会儿修理你的时候还能温柔一点。”
“陆芊雅!?”
瞳孔猛然一缩,王德法做梦都没有想到,这陆芊雅竟然没死!
而且,还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回到了琼华仙门。
不过,最让王德法震惊的,其实还是陆芊雅刚刚瞪在他鼻子上面的那一脚。
要知道,现在的王德法可是大乘期的强者!想要伤到他,至少也需要合体期的修为才行。
但是,这现实吗?
要知道,这陆芊雅在大半年前被程万里掳走的时候,都还只是个元婴大圆满。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只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就把修为从元婴期,一路提升到合体期?
另外一边,在确认了眼前这身材丰腴,举止谈笑间也是充满了无限魅力与风情的女子就是自家的女儿后,陆浩然与周芷萱当时就忍不住地凑了上去。
“雅儿,真的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