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金死了,在他死前,他选择了一个檀木盒子作为陪葬品,那里面装着,据他说,是他珍视之物。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赠送给了我。”
“而我善用这些知识,学会了制造龙火的炼金弹药。”
“那本巴金对于贤者之石的研究笔记,成为了我无聊时的读物。”
“随着阅读,我就像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实验,看着他的道路越来越清晰,甚至产生了一种期待,他似乎真的找对了道路。”
“我似乎……在见证他的传奇。”
“我翻到了笔记的最后……”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贤者之石的制造方法!!!我成为了传奇!!!我是世界上第一个根据该死的理论制造了传说之石的炼金术士!!!老子TM也是个传奇!!我真该喝一杯!!!呵呵呵,我确实喝了!!!然后老子的胃袋就破了洞!妈的!妈的!!!我要死了,贤者之石也救不回来,哼!我要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让那些蠢货继续探索然后失败吧!桀桀桀!贤者之石将是我最大的秘密。】
【他们都错了!只有我是对的!贤者之石,不是我们的起点,而是我们的终焉!它是万物之死,它的作用,它能杀死生命中的疾病,实现长生,它能杀死矿石中的低价元素,让贵金属重组,点石成金。用它做的子弹,能杀死一切存在,哪怕……是神。】
“巴金把贤者之石放在了那个小盒子里,对吗?”希尔维特摇晃着雷尔夫的胳膊,期待着故事的后续。
雷尔夫语气平淡。
“我挖了他的坟。就在卡珊戴尔大公墓的一个偏僻角落,荒芜的连杂草都没有生长,他的坟地破裂,墓碑都坍塌了。我用铁锹顺着裂痕撬开棺材,找到了那个小盒子。”
“那里面放着两张纸。”
第一张。
【第五元素,是灵魂。是包括我们人类在内的智慧生物区别于野兽的根本。我真他妈想弄死那个提出贤者之石概念的傻逼,那傻逼估计早就烂透了。
只有炼金术士能够正确区分并接触四大元素,那些实验的侵蚀是必要的。
只有炼金术士能够平衡元素之间的关系,但走到极致的人并不多,而明白的大多放弃了,只有我走了下去。
只有炼金术士能够使第五元素灵魂物质化,哪怕是在我们本身死后。
一个被四大元素侵蚀折磨接近陨灭的炼金术士,只要他能在生前精确估算自己的灵魂物质化后的产物,并达成平衡。
我们将自己作为容器,容纳平衡的元素反应,并在躯体中布置公式,让灵魂固化,完成平衡。贤者之石,就是死后的我们。
用炼金术士的躯体容纳元素,进行实验维持平衡,在死亡的瞬间,让灵魂固化构造五元素平衡。
贤者之石,就是我的尸骨。
我等炼金术士追求永生,炼制贤者之石,结果永生需要我等的死亡成为前提。
真他妈的讽刺!真他妈的可笑!这种该死的垃圾,我他娘的应该把它塞进炼金之神的菊花里!
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可以像一个丑陋的失意侏儒病入膏肓,我也许还可以写一篇报告让那些傻逼后辈全部梦碎,哈哈哈哈,我差点就这么干了。
贤者之石,是我的梦想,哪怕我的梦想之石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棺木之中,那具尸骨还不到棺材的一半,哪怕死亡也是如此滑稽。
嗟叹之声在礼拜堂中响起。
薇尔莉特枕在雷尔夫肩膀上,闭目,像是在为逝者哀悼。
“那另一张纸呢,巴金先生还留下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吗?”
雷尔夫拉低帽檐,那双明亮的眼睛消失在阴影里。
“另一张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简短明了的多,抑扬顿挫,荡气回肠。”
在薇尔莉特和希尔维特的期待下,雷尔夫复读了那句话。
【去你妈的雷尔夫。】
【Fuck you,Realwolf.】
第四百八十二章 怪异
“你挖了死去友人的坟,还将他的尸骨做成了武器……”希尔维特身体后倾,五味杂陈地观察面无表情的雷尔夫,他在讲述时是如此轻松冷漠。
“挖坟取尸对你来说和登门拜访一样轻松吗?”虽然从雷尔夫的行为上来说,希尔维特已经认识到了恶狼冷酷的一面,但是,她还带着一点女孩的幻想。那就是故事的主人公总是有着正派的一面。
“是的,”雷尔夫盯着希尔维特,看着那双紫色眼睛里渐渐燃起的不满,“它们在我眼里一样,一样困难,我并不是一个喜欢串门的人,除非工作需要。”
“活人比死人更重要,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
薇尔莉特压在了雷尔夫胸口,飞扬的红发打断了两人注视。
“巴金先生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真是个不错的人呢,我想现在正是他想看到的。”薇尔莉特在雷尔夫的下颌狂野地磨蹭,转头看向希尔维特,“亲爱的,贤者之石可以帮我们省去很多麻烦,徳贡里斯需要这些。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希尔维特。”
“那么,雷尔夫,你试过了吗?贤者之石的力量,点石成金或者长生不老?亲爱的,长生不老会影响生育吗?”薇尔莉特将严肃的话题转入到她特有的诙谐中,让阴冷的男人露出温暖的无奈。
虽然只是一瞬间。
“没有,我将得到的所有贤者之石制成了子弹。那是个相当费力的过程,它的硬度非常,打磨工作简直不是人类能够胜任的。”
薇尔莉特失落地叹了口气,“一点都没有留吗,财富也就罢了,你对永生也没有兴趣吗?”
雷尔夫将卷进自己衣领中的红发摘出来,扯下衣领上的饰带将薇尔莉特那一簇酒红长发绑好。
“我对于毁灭别人的永生更感兴趣。”
“不愧是你,恶狼。”薇尔莉特的手指肌肤比较粗糙,但雷尔夫还是忍受不了她的手掌在自己脖颈上抚摸。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人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