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修行到这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境界,似乎就是为了认清一件事,世界是无上存在们的世界,与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从好一点的角度像,至少你不是像血蟾子他们一样,被糊弄去当妖蛋的护道人,更不像佛门那边离谱。”
“也是,佛门那边怎么看就怎么怪诞不正常,还是我等天妖一脉好!”
......
燃灯佛山。
一片金光净土当中,虔诚的信徒愿力化作漫天的辉光,普照在佛徒的净土大地上。
许多佛徒围绕在崎岖的山路中,一路叩首朝拜,向着古祖佛的道场方向诵念佛经。
这些苦行僧在燃灯佛山中随处可见,衣衫褴褛,额头都在叩首中磕出了黑色的痕迹,生出厚厚的茧子,似犀牛长在前段的角。
每一次叩首,他们的愿力都会从神魂中飞出,如一只只金蛾,扑向那光芒最为耀眼的参天大佛,为古祖佛更添一份愿力金衣。
于苦行僧而言,他看似过着苦涩的日子,身体的磨难却影响不了精神的富足。
曾经。
有外人对苦行僧说,这是苦与骗。
僧人会迷茫。
佛点拨苦行僧说,这是神魂的真正甘甜。
僧人顿时醒悟、忏悔,自责修行之心不虔诚。
这些僧人大多都是年轻的,他们出身贫贱,而当他们老去之后,肉身衰竭,无法继续行这朝圣之礼后,他们为佛门的贡献也不会停止。
他们会在高僧的帮助下,舍弃腐朽的肉身,将大脑以秘法取出,放置在木鱼当中。
没有僧人敲击木鱼诵经,而木鱼会自己响动,自己念经,继续为古祖佛祈愿。
几位圣者高僧,在接迎着新的一批年迈苦行僧,进入福寿慧缘堂。
这里就是“装木鱼”的地方。
圣者高僧们衣着端重,鲜艳的袈裟上,金缕丝闪烁着寻常僧人难以企及的美丽、光鲜。
上面的僧人总说吃苦是福、是缘,但为何这些说话者的生活比起下面的僧人要好这么多,
下层僧人是不能问的,问了就是不虔诚,思想觉悟不够,心不向佛。
“好了,你们修行圆满,以后可不必再受发肤之苦,不必在用苦行来证明佛心的虔诚!”
“往后,你们可以褪去朽身,魂入木鱼,时时都可为佛祖诵经,这是佛祖铭记着你们的功德,要心怀感恩!”
“等这一遭修成正果,你们的下一世就能越来越甜了!”
良久,
圣者高僧们草草完成工作,洗去手中的污秽,也不由聚在一起讨论。
“古祖佛祂......准备得如何?天妖那边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
“我同样如此担忧,犹记得上一次的大变,古祖佛早早就完成了蜕变,佛光万丈穿天,这一次......似乎没有多大的动静。”
圣者高僧们,找到圣尊境界的佛徒来解惑,他们便是佛门中的各座菩萨、罗汉。
一大耳罗汉,眼睛眯着,眉目和善,点拨道:
“我佛一直在无止境地积蓄着自己,祂的佛光终将普照天域每一个角落。
况且,你们看不见佛祖有行动,为何不能是早已准备好了呢?”
几位圣者高僧心安:
“谢罗汉解惑!”
......
月光荒川,楚明空的修炼地。
身着黑色裙甲的女人,身姿在黑潮卷动出来的海啸中出没,来去无影。
但是,在这一片黑色的**当中,一条漆黑的巨蟒如万古长存的水怪,自水下冲出,遮天盖地。
身躯比那海啸还要庞大, 蛇身重重地砸下来,海啸顷刻间被砸成两段,水面都被砸出一道巨大的凹陷深坑,海啸被迫倒灌填入进去,攻势被瞬间化解。
修炼完毕,一切恢复平静,楚明空独自坐在黑潮当中。
“两股神女的本源力量,哪怕是残缺的,但是再加上我的极阴之力,已经可以对付得了这一时期的月河了。”
楚明空喃喃自语,总结着这番简单的修行。
比较可惜,楚明空的这对手仍旧不是全盛下的月霒女帝,但强度上应该也能有一半了。
“现在的我,能接下当时天剑神的第一剑吗?”
楚明空的眼眸似在出神,但实则脑海中在推演着直面天剑神时的情形。
他仿佛再度置身那一战当中,看着那柄参天大剑砸下来,宛若苍穹坍塌........
“应该是能在是全力以赴的状况下,勉强接下这一剑了,而且还是我一个人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