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微调两厘米呢,旁边还有人呢,没地方了。
然后就有一个女人站在了田中美珠的面前。
此时阳光已经开始照亮了大地了,这个女人背对着阳光站在田中美珠的面前,这让对方能够不受光线的干扰看到她。
然后她就提起了一个水桶对着田中美珠的脑袋就直接倒了下去。
“帮你卸卸妆!偷画还抹粉,就不怕你脸上的粉把画给弄脏吗?就你这个样子还偷画?简直就是对名画的侮辱!”
好恶毒的女人,你这是人身攻击!
别人化妆关你什么事了?!
啊?!
又不是你的画!
田中美珠很想把这些话给说出口,但是最后还是把它们都给咽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要是田中美珠现在能抽这个金发小碧池的话,肯定抡圆了胳膊给她一个大逼斗。
早坂爱浇水浇得非常地爽,让你多嘴,乖乖地在地上趴着才对,谁管你是男是女还是无法鉴定性别的人。
真要是不服的话就自己把手铐给解开,然后跳起来给她一个大逼斗啊。
你过来啊?
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早坂爱随手将空桶扔在了长川松太郎的头上,也没有人拦着她,因为她的身前挂着一把hk416自动步枪。
让你们昨天下午敢耍我们,还挺会玩的,这个招数现在变成我们的了。
以后就让我们用这一招来折磨别人的心灵吧。
早坂爱一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非常的愉悦,这种痛苦不能只让他们自己来承受。
警察们将一个保险箱从飞机里面搬了出来,这些小偷们,因为画都在保险箱里所以没有人带着画出来投降。
要是画真的有个什么意外,那估计事实会让他们非常的痛苦。
无论是小偷还是中间人,都要倒大霉了。
不过好在警察们搬东西还是挺快到,飞快地讲东西搬出来后,便直接让几个罪犯中的那个知道密码的过来打开。
结果是没有人知道打开保险箱的密码。
密码只有老板才知道,在把画装进去之前都是让人打开着的。
屁事真多。
尼尔被拉过来开锁了,他在研究了一番这个保险箱后说道:“这种保险箱非常的难开,买家对这几幅画非常的重视。”
“那你能打开吗?”皮特直接问道。
尼尔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说道:“当然可以,只不过需要的时间久一点,我还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好麻烦啊。
尼尔在那里说这个保险箱的零件有多少个,破解起来有多麻烦。
梅杰选择了一个更快的方式。
他又找到了一部手机,然后在给其中一个罪犯几巴掌后,确定了买家的号码。
“喂——”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了慢悠悠的说话声。
梅杰思索了片刻,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面明显传出来了那个人一移动身子的声响,看来多方被梅杰这一句给整的有点意外哦。
坦白什么?你是谁啊?
你怎么拿着我手下的电话?
你......我靠,他们不会是栽了吧,我的画被别人给截了?
我都是派人去偷画的,是谁能劫我的画?
“朋友,希望你放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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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大家失了和气。”
对方的语气让梅杰感觉对方像是一个商人。
所以——
“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煞笔!你的人现在被逮捕了,你小子的事发了!我建议你现在还是配合我们的工作,要不然等到阿美莉卡人找到你的门上时,那事情可就不太乐观了。”
“你不如早早地配合我们把事情给弄完了,这样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坏处,你有三十秒的思考时间,三十秒后不给出答案的话,那么你就是拒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