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是怎么知道我背叛组织的?”
库拉索用枪指着两个驾驶员,顺便大声的问道,她隐藏的很好啊,又没有怎么接触过人,知道这件事情的都没几个,怎么可能被发现呢?
而且有的人知道的也不是她弃暗投明了,而是杰森·伯恩在她的体内注入了微型炸弹来控制她。
“也许朗姆会告诉你。”琴酒难得的回了一句,现在他也没有直接选择和库拉索对射,驾驶员在库拉索的手里。
知道是朗姆搞的鬼就够了,库拉索检查了两个驾驶员都没有携带武器后,看了一眼放在他们身后的伞包,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那我还是去问贝尔摩德比较好。”库拉索随口胡说道,在背上伞包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片口香糖。
炸弹口香糖,炸死人是有点难,逼退琴酒还是可以的。
琴酒不明白这和贝尔摩德有什么关系,难道贝尔摩德真的背叛了?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到底还有多少卧底和叛徒呢?
安室透&水无玲奈:阿嚏!
库拉索把捏在一起的口香糖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对着两个飞行员的脑袋就是一枪一个。
听到枪声,琴酒心里大惊,库拉索这是准备和他拼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又嗜血的笑容,那他就也拼了。
琴酒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手雷,然后一边向着驾驶室里射击一边用嘴咬下了拉环,像扔棒球一样把手雷投进了驾驶室里。
不过在他刚把手雷扔出去后,在他面前的箱子上就突然炸了开了,幸好这不是木箱子,要不然一大堆碎木片咬糊琴酒一脸。
琴酒被炸得向后摔了出去,库拉索连忙冲出去,一边开枪一边向着舱门那里跑,手雷就在她身后,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库拉索一边大步向着舱门跑去,一边对着琴酒的方向连开数枪,琴酒想要起身还击,但是面部中了一枪,被打倒在地。
这个时候驾驶室里的手雷也炸开了,本来直升机飞得还勉勉强强没有算是没有乱飞,这下子彻底开始不受控制了,库拉索也没时间去确认琴酒的死亡了,直接纵身一跃跳出了直升机,落入了黑夜之中。
直升机里,琴酒听着机舱内发出的警报声,艰难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他的另一只眼睛已经被血给彻底遮住了,鲜血从他脸上的伤口处露了出来,脸骨和牙齿也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琴酒活下去并且把枪伤给养好的话,那么他的这副尊荣估计要和西蒙海耶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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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高下了。
直升机里开始出现了黑色的浓烟,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它起火了,就像是被RPG击中的黑鹰和支奴干一样。
琴酒的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喘息声,这还是他强忍着的结果,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药盒,然后打开倒进嘴里了三四粒药,这是特制的止痛药。
现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琴酒也不管撒在地上的药,歪歪扭扭的扶着旁边的座位站了起来,抓起挂在旁边的伞包,用尽力气向着舱门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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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伞花在夜空中打开,库拉索控制着降落伞在天空中滑行,现在她准备先随便找个地方落脚,大不了掉海里。
借助她找到朗姆位置的计划失败了,朗姆发现了她是叛徒,想要挽救这个计划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现在只能先联系杰森·伯恩了。
人生路,真难走啊。
这时候,突然一个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是直升机砸在海面上爆炸了,希望琴酒死了吧。
整个东都水族馆的所有人都被这声爆炸所吸引了起来,游客们又开始骚乱了起来,以为是遭到了恐怖袭击。
其实就是。
贝尔摩德看着海面上的火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心里想的什么也没人知道。
“库拉索是叛徒,你也是啊,贝尔摩德。”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眼罩,门牙很突出,不过这些都是伪装,贝尔摩德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朗姆控制住了贝尔摩德。
“那位先生真的是很宠爱你啊,贝尔摩德。”朗姆脸上的表情被那两颗露出来的假牙衬托的有些奇怪,“还让我专门查清你有没有出问题,可惜你让他失望了。”
贝尔摩德在撤出餐厅时就被朗姆给控制住了,带着她来到了停车的地方,然后坐上了车。
“杰森·伯恩和你说了什么,竟然能够让你和他合作?”朗姆看不出来竟然还有事情能够威胁到贝尔摩德,这个女人虽然打着神秘主义的名号行事,但是也没有做过太多神秘的事情,该他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说他能够杀了你,我就和他合作了。”贝尔摩德只能这么说,这也算是实话。
听到贝尔摩德这么说,朗姆也猜到了些什么。
“永驻青春你还不满意吗?”
“我早已衰老而去。”
“那是你失去了野心。”
贝尔摩德没有再说话,反正今天朗姆也不能杀了她,至于之后的事情,大不了再吃一次药呗。
车子向着东都水族馆的出口驶去,朗姆本来正在看着窗外的街道,突然间他察觉到了后面的一辆车不对劲,立刻说道:“冲出去!”
司机闻言立刻猛踩油门,车子立刻加速驶向了前方的主干道。
一辆越野车从侧面冲了出来,准备撞向他们,结果被司机躲了过去,只是车尾碰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
“这也是你们安排的?”朗姆拿着枪指着贝尔摩德问道。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应该是被杰森·伯恩算计了,他们肯定早就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