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一样啊,女儿控!”
楚歌似乎也有点针锋相对,掀开黑色风衣一角,打算从里面拿出河豚鱼干。
为啥你们一群混蛋,总要联想我是萝莉控啊喂!
我玩的游戏有哪个是萝莉来着!
“那出去打一架?”
痕松动双手的指节,伴随着带有节奏的呼吸,全身肌肉绷紧成型。
“好!我今天就用风神腿破了你的排云掌。”
“我没学过那玩意!”
梅比乌斯望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嘴里无奈地发出叹息,慢慢揉动着太阳穴。
为啥男人会这么幼稚?跟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痕,对待客人要礼貌。”
厨房里走出着一个身影,洁白的围裙系在腰间,右手里拿有把闪烁寒光的菜刀,刀刃上面粘有几片缥缈透明的葱花,女人目光不善地看向痕。
一个特别温柔的蓝发女人,过肩的长发扎束成做饭方便的马尾,年龄看上去格外的年轻。
“布兰卡,我……曾经的实验室助手。”
梅比乌斯小声地跟楚歌介绍。
“梅比乌斯博士!?你怎么也过来了,痕今天不是说招待朋友么?”布兰卡微微感到惊讶。
可她旋即双眸放光,将菜刀放回厨房,洗完双手后,边走边解开着围裙。
白色的围裙往痕怀里一摔,猛瞪了对方一眼。
“我要跟梅比乌斯博士聊天,快去做饭!”
“等等,布兰卡今天……”
“你有意见?”
布兰卡走向前,拉起梅比乌斯的双手,慢慢回转过头,眼神充满着警告。
“没……没有。”
痕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
当初他从梅比乌斯实验室里骗走了布兰卡的感情。
属于先天性理亏。
问题他明明向楚歌吹嘘过自己的家庭地位,还用了一个月的家务,换来了今天布兰卡下厨。
“唉,如果不会做,就叫外卖。”
楚歌轻轻拍打着痕的肩膀,却被对方一把挣开。
“谁不会做啊!”
“可你明明跟我说,你在家根本不用做饭。”
“楚歌你!”
无比郁闷的痕最终选择了自己的战场,锅碗瓢盆一切听从他的指令!
布兰卡让开着位置,让楚歌跟梅比乌斯进入客厅,在门口位置换上一次性拖鞋后,两人走到了沙发边上。
客厅的空间特别宽广,更多的空间似乎都留给了落地窗前的绘画画架。
木质的绘画画架前,摆放有三张高度不同的椅子,白色的骨瓷架托上放置着一支绘画用的刷笔,颜料盘子里也挤满了好几种油画染料。
仿佛能依稀看到,和睦的一家三口在画架前创作的温馨景象。
“你就是楚歌部长吧,经常听痕提起你。”
布兰卡端来着两杯热水,她很清楚梅比乌斯喜欢喝咖啡,但楚歌的爱好却有些不太肯定。
“痕居然会提起我?”
楚歌略感到有点意外,理论上痕这种家伙应该不会在家里聊工作的事情才对。
本来揍崩坏兽就已经够无聊了,回来还要讲这些事情,简直就像把白天的工作又给做了一遍。
“有提哦,他说楚歌部长是一位特别值得尊敬的人。”
布兰卡停下动作,特别认真地道。
“是吗?”
楚歌端起冒着袅袅热气的热水,浅浅抿了一口。
“是的,他一直想请你过来吃顿便饭,只是没想到楚歌部长会如此之忙,多次都没约上。”布兰卡语气带有几分遗憾。
不不!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