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宅男来说,出门不代表见光死。
很可能是……换一个地方打游戏。
“老大,我们要不去歌剧院,看看漂亮的小姑娘跳芭蕾舞?”
周赫然提议道,老实说一直闷呆在大使馆里,被窝都要长出菌子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被窝里玩手机。
“订下午三点的票吧,三点左右就天黑了。”
经过乔装后的楚歌,挽起右手的袖子,朝手腕上戴着的表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他的身份伪装是一名画家,背后背着绿色帆布袋子装着的画板,白灰色的防寒大衣,鼻梁上也架着一副圆形平底眼镜。
画家是种神奇的职业。
因为它可以出现在各种奇怪的地方。
可以是金碧辉煌卢浮宫里,也可以是街头的阴暗小巷。
阿福突然看着远方的街道,停顿很久之后,面露迟疑之色,微微快步向前,俯身凑近着楚歌的耳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老大……有状况,大概五百米外的高层房间有狙击手,枪管刚刚延伸出窗户了,正在调整角度。”
“别停下,继续走。”
楚歌面无表情,眼睛平淡,像是透着冷漠的冰山。
“一群奉命监视的家伙罢了,因为大使馆确实很适合我藏匿踪迹的地点。”
阿福眼角顿时微微抽搐。
“可……老大,他们监视的好像是一栋旅馆啊,站在灯柱下面的几个,以及停靠在街边的黑色车子。”
“那更加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楚歌淡淡地说道,吐出的白色雾气弥散在空气中。
砰!
而就在话语落下的一瞬间。
街道上突然响起了枪声,微弱的橘色火光闪烁,残存在人类视野中,不足零点零一秒。
一声清脆的玻璃破裂声,破碎的玻璃洒落,晶莹的光泽闪动,犹如在雪花中掺杂了水晶的碎片。
因为突入起来的枪声,吓得拉苏不小心将手里画架松开。
实木的画架砸到了周的脚面。
“嗷!嘿,拉苏你小心一点啊!”
周顿时抽起脚,金鸡独立,手按着脚面。
没每个人反应各不相同,不明所以的群众站在街道上指指点点,大有一副凑在一块看热闹的趋势。
更有些人当机立断,掏出自己怀里的手机,直接实地拍摄,嘴里飞速说着介绍。
“真的生得自由,死得随意。”
楚歌停下了脚步,朝枪声的方向望去,老实说太过于自由也不太好,毕竟谁都不保证对方裤裆里的,到底是真枪还是假枪。
前者要命,后者同样要命。
就在楚歌也准备充当一回吃瓜群众的时候。
引发躁动的旅馆里,突然冲出了数名照着黑色兜帽的人员,宽厚的大衣衣角在风雪中飘动着,踩在积雪中的步伐一脚深一脚浅。
只是方向有点不对劲……
好像冲他们所在的方向来的。
就连楚歌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享受主角的剧本。
出个门,就能遇到倒霉的事情。
“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老大,你说什么?”
“没什么。”
楚歌看着那伙被追赶的人,见鬼地发现,对方丝毫就没有任何拐弯的意思!真的直奔他们而来!
压根就没带一点的犹豫!
像是慌不择路的野兽,仅凭着本能向前跑,身后的追击者根本就不敢回头相顾。
“老大,我们真的不跑么?”
拉苏好奇抬头问道。
“……我为什么要跑?”
“你是通缉犯啊,悬赏好几千万呢,被他们知道你身份,整个城市的人都想跟你贴贴。”
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