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十分钟三十七秒。”
梅比乌斯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楚歌的背后。
第一时间是检查,当梅比乌斯发现其精气神没有萎靡想象后,又思付了片刻,突然将白皙修长的脖子缓缓地低伏了下来。
两双瞳眸瞬间四目相对。
彼此,都在瞳孔中,倒映出了对方的影子。
梅比乌斯咬咬牙,单刀直入:“我第一次请假时候,请了三天是干了什么事情?”
“啥?”
“什么三天?不是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期么?”楚歌有点发愣。
还不是你冲逆!
“我平常时候,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的咖啡?”
“额……”
“别闹,你喝的不是速溶么。”
梅比乌斯:“我干过最让你生气的事情到底是那一件事?”
“是你把我河豚鱼干拿去煮了奶油浓汤,里面还放了大量的胡椒碎跟大蒜,因为粉碎鱼骨头,还把破壁机给弄坏掉了。”
楚歌嘴角不住微微抽搐。
他似乎好像懂梅比乌斯为何会突然如此一反常态了。
这些都是小秘密,而且还是长久陪伴下来才数知的一些习惯。
喜欢喝速溶,是因为平常在实验室里面,梅比乌斯追求着高效率,所以看不上那些,慢吞吞没效率的咖啡机。
例如他曾经把梅比乌斯的丝袜丢洗衣机里面洗坏了,谎称隔壁邻居家的猫干的。
问题,这些都是试探啊喂!
“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梅比乌斯瞬间脱离,“照例的心理检查跟询问。”
她就差零点几秒,就被楚歌给抓住按膝盖上,打屁股了。
“情况如何?”
mei也走径直地走了过来,脚步声清脆响亮,紧身包臀,黑色丝袜不透半点光泽。
“终焉律者就在月球上,沉睡的地点坐标待会,我会在地图上用红点标注出来,让普罗米修斯用卫星进行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
“还有,除去终焉律者外,崩坏源头也已经被找到,这一点还不太好形容。”
“待会,我再详细说吧。”楚歌突然环视了圈众人,口中没有再透露出更多消息。
崩坏背后,隐藏着的答案。
对目前而言,还没有到全盘托出的程度。
吊起好奇心嘛,有点时候就要这样子,要懂得若即若离。
就像跟女神相互聊天,要学会主动终止话题,不要让女神提前说出她要去洗澡。
你要先说你要去睡觉去了,才能反过来,让女神有备胎的感觉。
那么,被动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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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别用,反正我没试过。
016.蛐蛐一只爱莉希雅!
一缕晨曦,万丈芒。
揉了揉眼睛,从松软豪华的床铺上起身的曼妙身影带着迷离,怀里还抱着瓶红酒,空空见底,白皙精致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酒瓶压痕。
昨晚从夜间小酌,到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梦中,伊甸还做了一个很不错的美梦。
在梦里的她穿着婚纱,站在了古典圣洁宏伟的教堂中,四周簇拥着无数的鲜花,在同时优雅典雅的悠扬音乐声中,缓缓地走过嫣红的红毯,婚纱裙摆拖拽着。
新郎长相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梅比乌斯博士带一群人冲撞开了教堂的大门。
杀气腾腾的气急败坏表情,然后没能阻挡住婚礼……
然后,梦境就戛然而止了。
姆——
伊甸转而用纤长好看的双指揉着有些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同时开始偷偷地找起酒来,梦挺不错的,喝醉了继续做。
绝对不是因为,她想多看看梅比乌斯那追悔莫及的咬牙切齿表情!
就当伊甸轻轻下床,将皓白的脚面伸入拖鞋中时候,一个电话突然急促地打了进来。
来电,让打算猫着身躯去藏酒柜里找酒的伊甸动作缓慢停下。
清晨时段,喜欢打电话过来找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