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子,就能够更好的保护住他。
两名艳红花裳的女子,并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直接转身,穿过花园。
女孩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在她们身后。
周围有许多女子来来往往,这些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各种丰美,娇娇媚媚。
穿过花园,进入锦绣繁华的大殿,高处悬挂着一条条彩带,霞气婆娑。
两侧种有许许多多的珊瑚,粉色的、白色的,各种姿态,俱如美女舞蹈,不一而足。
这里的湿气很重,竟有水泡汩汩,配上那一株株珊瑚树,让人觉得像是置身海底。
前方是宝幛分开,现出一名女子……又或者是女妖?
只见她,背靠着粉红色的巨大蚌壳,背部与蚌壳紧紧相贴,身前披着薄纱,玉体横陈。
洁白得像是从来不曾晒过太阳的、白皙到极致的肌肤,但并不令人觉得病态,美腿修长,神秘处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妙不可言。
两侧还各有一名女孩,跪在地上,持着长而大的羽扇,轻轻地为她扇着扇子,将更多的水气往她扇来。
刷!一条彩带陡然往女孩背上卷来,卷住她背上的男子,往蚌壳中女郎飞去。
彩带来得太快,女孩竟是措手不及。她又惊又气,叫道:“你做什么?”
前披薄纱、慵慵懒懒地躺在壳中的女郎,低头看着重伤不醒的年轻男子,将他抱住,一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放开他!”女孩大怒,纵身而起,往那女子一掌击去。
她自己也不知怎的,看到有其他女人摸他,竟是异乎寻常的生气。
那女郎一抬手,一道水泡卷来,刹那间裹住女孩。
女孩在水泡中挣扎,只觉得到处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用劲。
啪的一下,水泡破裂,女孩被硬生生震飞,落在地上,昏昏沉沉。
“运气,运气!”那女郎抱着年轻男子,竟是爱不释手,“原本还想着,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够寻到一个根骨上佳的男子,为我的修炼增加助益,不想今日竟等到一个如此绝世根骨之人,当真是苍天助我。”
说完之后,手竟往她自己胸前一摸,有乳白色液体,抹上年轻男子背上伤口。
“放开她!”女孩朝着她大叫道。
摇摇晃晃的,还要往那女郎冲去。
那女郎笑道:“我现在放了他,他怕是根本活不了多久,你确定要我现在就放了他?”
她的话登时让女孩驻足不前,惶惶不敢上前。
女孩也不知道,这美艳女郎说得是真是假,在内心深处,她并不相信他人,但万一这是救他的唯一机会,她又该如何做?
那女郎笑道:“便将这人先放在我这,小丫头放心,我自会将他活蹦乱跳的救回来,不只是活蹦乱跳,还要生龙活虎的,嘻嘻嘻嘻。”
又道:“来人啊,将这位小姑娘带去歇息,好生招待着。”
很快的,便有一名女子过来,要领着女孩退下。
女孩朝那女郎瞪眼:“你一定要治好他来……你一定要治好他来。”
那女郎笑道:“想不到你这一个小小姑娘,竟是如此情深义重的,这位公子爷莫非是你的情郎?”
女孩红起了脸:“谁……谁说他是我的情郎了?”跺了跺脚,跟着那领路女子去了。
——
季毅的阴魔之体,飞在空中,默默地看向被蚌中女朗骗走的、女孩的背影。
他伤得很重,但他知晓自己的伤势,放着不管的话,还不至于就会死去。
毕竟是元婴境的高手,肉身哪里会有那么脆弱?
当然,虽然不至于会死,一两个月的调养,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那个时候,那女蛇妖当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将她自身与丈夫的精血,全都注入魔器,再将魔器彻底引爆。
若非季毅机智,靠着望气之术,从那混乱的能量团中,找到了一丝缝隙,间不容发地带着女孩跳出去,他真的已经粉身碎骨了。
但毕竟离爆炸的中心实在太近,被爆炸的能量波硬生生击中,身受重伤是不可避免的。
下次绝对不去惹那种自己找死,还要拉人陪葬的疯女人……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话说回来,若是诗彤和诗秀也被奸人杀害,自己是否同样会丧失理智,做出类似的事来?
毕竟仙道多岐,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那女蛇妖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制造炮灰的隐秘行动,突然丈夫就被人杀了。
因为伤势实在太重,季毅干脆便将自己的身子交给小蔓,以阴遁之术,脱离身体,默默地跟着她。
到了这片所在后,他又悄悄地通知湘湘,让她不要随便暴露,继续藏在他的玉枕穴中。
他看出,这个地方妖气浓烈、邪气极重,不是什么好地方。
此时此刻,他看到,那女郎从她自己身上,挤出一些乳液,涂抹在他的身上。
他的背部受创严重,被涂抹了神秘乳液后,伤口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愈合。
啪啪啪啪!那女郎却又纤指连点,在他身上接连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