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晓组织待的时间越久,神威就对弥彦实现和平的手段表示质疑。
对待自己质疑的事情,他的做法很果断,觉得不好就果断放弃不用,改用自己觉得可行的方法,他这样做有一个目的也是为了长门,他想要潜移默化的改变长门。
不动用武力,通过推心置腹的谈话让对方切身的感受自己的痛楚,从而生出悲悯之心,以此来结束战争,想法非常好,却又实在是太想当然了。
想要让他们好好地活下去,改变雨隐的现状,必然是要用更实际一点的办法。
长门一味的跟着弥彦走,他没有自己的主张,弥彦是他的精神领袖,他说什么,长门就听什么。
现在,神威跟长门组队,他想至少应该先改变长门,让他看到另一种办法。
这次去的是一个叫山下的村子,他们刚刚调停了这个村落与一山之隔的鸟之国某个村子的问题。
这中间曾动用到了武力,神威没有老老实实的依照弥彦不能动武的规则,就在长门面前跟跟鸟之国所属村子的忍者打了起来。
长门一度很慌张,不知道究竟是出手帮助神威好,还是谨遵弥彦的理念不动用武力,只依靠和平对话来解决两个村子的矛盾。
他很犹豫,看着神威受了些皮外伤后,心跳的非常快快,每当此时他就会恐惧,他怕一直这样下去,外道魔像会再次被自己无意识的召唤出来。
恐惧让他出手了,他尽量做到不伤害对方,只想将神威救下。
可神威似乎不太领他的情。
对方不是什么经过正规忍者学校一步步培养出来的忍者,水平也很有限,这段日子神威总是跟着长门一起学习训练,水平已经比刚加入的时候强了很多。
表现的好,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他跟这些忍者打,虽然会有些皮外伤,但是不至于太吃亏。
等到将对方所有人都打趴下后,神威检查着胳膊上的伤口,在对方首领面前蹲了下来。
对方的首领被神威用软鞭绑了,此刻他像个笔直的棍子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属实有点憋屈。
神威蹲在他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
对方看到这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情绪渐渐紧张了起来,他见过很多人,其中就有那种带着笑容杀人的,带着最温和的笑容,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冷汗止不住的从他的额头上留下来,滑入漆黑的头发中。
“你叫什么名字?”
“……”
“听不见我说话?”
“健次郎。”
神威把玩着手里的苦无,苦无被他打磨的非常锋利,刀刃反射着阳光,没有半点温暖,反而有着透心的凉。
“健次郎先生,这位先生他……”他抬头看看几步之外的长门,“他说的条件你可听清楚了?”
虽然不想回答,可健次郎也不是个傻子,这时候不说话的话,很可能下一秒,自己身上就会被这把苦无划出一道伤口,偏偏自己又不能动,做不到防御和反击。
“听清楚了。”
“觉得怎么样?”
“……”健次郎的脸色很难看,他很愤怒,忌惮着神威手里的苦无,他又不得不把这愤怒暂时压下去,以至于血气上涌,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又听不见我说话了?”
神威也不恼就那样笑嘻嘻的蹲在他旁边,反反复复的看着手里的苦无,时不时拿指腹剐蹭一下锋利的刀刃,那种刀刃蹭过皮肉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第497章 不被信任的人,无法做调停
“我觉得不怎么样,不行你就杀了我,关于村子利益这方面,我是不会让步的。”这样的狠话已经是健次郎的极限。
他虽说是忍者,但同时还是那个村子的村民,还是村子里的高层,如果他为了自己的生死而置村子的利益不顾,那他就很难再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下去。
神威的嘴巴撇了撇,不是太认同他的话,但是他并没有真的杀了健次郎。
扫视了一圈被绑在一起的健次郎的同伴们,他们的神情各异,有担忧有恐惧又有不甘心,在察觉到神威望过去的目光时,又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
像极了课堂上老师找学生回答问题时,不会的学生所表现出来的闪躲一样。
典型的问题没问到我头上,我就可以装作这件事没发生,很是自欺欺人。
如果健次郎答应了长门之前开出的条件,很可能这些同样没本事的同伴,会是第一批跳出来阴阳怪气指责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神威有那么一秒钟很替健次郎不值,这样的同伴有再多又有什么用处。
他改变了想法,抬头看了长门一眼后,擅自做了决定。
他说:“这样吧,咱们把条件改一改,以那座山为界限,三年之内,你们彼此不能越过山顶,不管是药材还是猎物,只能要靠近自己村子那一边的,怎么样?”
改成这样是长门没想到,这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他不知所措的看看村民又看看蹲在地上的神威,匆忙的走了过来。
“神威,猎物是满山跑的,如果只能捕猎靠近自己这边的,很可能在追赶的时候就会跑去另一边,从而毫无收获。”
神威不以为然,他抬头看着长门,问他:“你确定各自拥有所有权一年比这样好吗?”
“……”长门没吭声,他不确定,因为他不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并不知道究竟怎样才算好,他所列出的条件也都是参考了村民的提议后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