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也同样庆幸,所有的少女都在不同的卡牌世界当中,不然以白沫雪的性格,估计没有好日子了。
面对白沫雪的疑惑,洛生索性转移话题。
特别是当他看到一面墙架子上,摆放着整整齐齐、各式各样的剪刀,好奇地问道:“你需要这么多剪刀?”
“每种布料都有每种布料专门的剪刀,这般裁剪出来的衣物,最为妥当,不会多出一根线条,也不会少一处绳结,也能让成衣品质打动人心。
当然……”白沫雪说到这顿了一下。
从架子上拿出了一柄古铜色的剪刀,在洛生面前开合几番,继续介绍着:
“且还有别的用处,就比如,前几日家中养的一只公鸡,总爱跑到院子外寻欢作乐,乐不思蜀。
于是妾身便用这把剪刀,将它的卵给剪了,之后这公鸡便不在院外招花惹草,安安静静待在院内,很是乖巧呢。”
白沫雪一边说着,一边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将古铜色的剪刀递给了洛生。
她嫣红的薄唇上露出怡然优美的笑容,犹如新月如佳人,潋潋初弄月。
可惜,洛生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美,只是一阵胆寒,手下意识地护住裆部,并咽了咽口水,额头微微出汗。
显然不能再继续这话题下去。
不知从哪见到一排各式各样的绣花针,长短粗细,应有尽有。
于是又转移话题道:“这个呢?连绣花针都有这么多讲究吗?”
“当然,每枚绣花针刺绣出来地效果不一样。”白沫雪柔兰纤指,熟练地摆弄着又长又细的绣花针。
螓首蛾眉犹如一缕盛开的梅花,缓慢舒展。
清喉娇啭幽幽道:“就像是被扎出来的伤口,每种针都有不同形态的大小,日后,遇到不听话的妾氏,或许扎针一番便会乖巧无比。”
她不断在来洛生面前展示这种细针,顿时看到他头皮发麻。
有种容嬷嬷的即视感。
只是年迈凶狠的容嬷嬷,如今竟是一位群芳难逐,天香国艳的大美人。
但下一刻。
白沫雪忽然变得正经起来,不再是阴阳怪气,乃是郑重其事道:
“阿郎,妾身最近可是在桥边的大夫学了一些针灸法,听说男子扎一扎,能提振肾阳之气,即便不举也能药到病除。
不少小镇的弱汉子都找他治疗,阿郎要试一试吗?放心,妾身拿门口的大黄针灸上百次,如今它孩儿都不计其数,方圆五里母狗不落哦~”
白沫雪睁着星眸微嗔的大眼睛。
“大郎,不试一试吗?”
“额……不用了,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倍棒了。”
洛生此刻仿佛听到圣所发出的胆寒声,因此下意识地拒绝。
这玩意!
洛生愈发觉得自己太久没来,白沫雪从量变引起了质变。
她刚刚成为鬼不久,并没有阴森森模样,反而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如今却有很大的变化,越来越像一只恶鬼或者说是病娇附体程度急剧攀升。
“白沫雪,你变了。”洛生干咳几声,最后忍不住道。
“咯咯咯,跟你开个玩笑的阿郎。”白沫雪嬉笑起来,然后将又长又细的针收了起来,“况且,妾身已经注意到了,你的阳气比之前更加旺盛?即便隔着十丈之远,妾身也能感受得到。”
白沫雪一边说着,一边用白肌似雪的柔荑,轻轻握着洛生的手。
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身旁,“你可太久没有回来了,让人甚是想念。”
洛生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稍微变强之后,我这不是匆忙赶回来吗?”
“好吧,风尘仆仆的阿郎也该好好洗净所有污秽。”白沫雪拉着洛生的手,往后院走去,“妾身来帮你吧。”
洛生依旧还有一丝犹豫不决。
“那个……你身上还不会藏着剪刀,或者是细针吧?”
毕竟这家伙不得不防,虽然契合度达到了九十以上,但是,让人心神不宁。
万一把自己洗干净来扎针怎么办?
“噗嗤~”
白沫雪噗呲笑了出来,感觉自家大郎怂了,于是道:“放心吧,妾身可没有这般小气呢?只是跟你闹着玩,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你确定跟我闹着玩?”
“哎呀~阿郎,不要疑心病太重了,你娘子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可是方圆十里内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呢!”
白沫雪见他不愿意走动。
便来到身后,一把推着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