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诶,杜宾教官怎么出现了?
注视着杜宾,克洛丝显得有些呐呐。
“杜宾教官,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叫你吃饭了。”
将克洛丝放下,杜宾语气十分和善。
“对了,明天其他教官就该回来了,所以你们的训练我就不负责了。”
“咦!?真的吗?”
克洛丝大喜过望,只是不太好表现出来,只能抖着耳朵,表达自己的激动。
克洛丝心中泪流满面。
终于,终于可以不要面对杜宾教官了。
看着精神了不少的克洛丝,杜宾的眼神越发和善。
“没错,明天开始,芬,米格鲁和芙蓉她们的训练我就不负责了。”
诶?
芬,芙蓉,米格鲁?
她和炎熔呢?
克洛丝有些不好的预感,表情忽然惊恐。
“杜、杜宾教官,那我和炎熔呢?”
“你和炎熔?”
露出诧异神色,杜宾拍了拍克洛丝的肩膀,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由我负责了。”
想起刚刚炎熔和克洛丝拿她对赌这件事,她面带笑容。
“放心,这次训练,我这一定会让你们两很度过一段很开心的日子!”
说完,也不理一脸完蛋了的克洛丝,杜宾转身离去。
“节哀!”
陈羽沉重的拍了拍克洛丝和炎熔的肩,然后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拉着阿米娅,又招呼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临光,溜了。
离开前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克洛丝和炎熔,心中悲痛。
希望以后还能看见克洛丝和炎熔吧。
哈哈。
“克洛丝,节哀。”
拍了拍克洛丝的肩,芬一脸沉重,然后就拉着同样沉重的米格鲁笑嘻嘻的走了。
哈哈,这次这个笨蛋倒大霉了。
居然敢当着杜宾教官的面说她坏话,这不是找死嘛。
“炎熔,姐姐会为你加油的!期待你的表现哦~”
那边,芙蓉也拍了拍一脸呆滞的炎熔,嘻嘻哈哈的跑掉了。
没一会,作战室便传来两声惨叫。
“诶?诶!?诶!!?不要啊!!?”
“啊啊啊!杜宾教官!!我错了!!放过我吧!!!”
……
深夜,
不知为何,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思索片刻,陈羽换上了玄色长袍,离开了房间。
此时已是夜深,白日里过道上还能看见的干员们早已不见身影,只余下微熏的淡色灯光。
双手拢袖,陈羽无言地走在狭长无人的过道,熏然的淡色灯光拉长身影,耳边还能听见罗德岛运行发出的阵阵嘈杂声音,有些吵闹,但不知怎么,忽然有些寂寞。
这种莫名的情绪下,世界似乎安静下来。
嘈杂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小,最后消失不见,明亮的灯光开始消逝,最后退于黑暗,只留下点点摇曳灯火。
这一刻,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一人,难以形容的寂寥情感忽然将陈羽笼罩。
一个人吗?
发出惆怅无声地叹息,陈羽摇摇头。
迈开步伐,在星火点点的黑暗里,如同许久之前,独自一人踏上在未知漫长而不知归途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