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有一天莫名其妙的死掉,要么拿起武器,为了自己的生命奋斗。
相比毫无意义的死去,大多数的萨卡兹都选择了后者——他们选择了在卡兹戴尔最容易活下去,也是最容易死去的职业——佣兵。
为了能在这个混乱的地方活下去,许多年龄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孩童的萨卡兹早早就拿起武器,活跃在这硝烟弥漫和尸骸遍地的战场上。
战争毁灭了他们的家园,杀害了他们的亲人,但即使如此,这些人依然想活下去。
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活下去而已。
也因此,萨卡兹的佣兵团一直都是泰拉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W就是这样一个萨卡兹佣兵,并且极其出名。
W从小就失去亲人,只能孤身一人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中蹒跚前行,靠着从尸体上摸来的食物和武器,她勉强活了下来。
然后,在某一天,她加入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佣兵团,自此,名声迭起。
独自在死尸和血海跌爬滚打了许多年的W很清楚,要想在这个残忍的世界活下来,就要比它更残忍。
所以在战斗中,她从不考虑太多,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对面活下去。
抱着这个想法,W在战斗中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疯狂的就像个疯子。
只是短短几年,这位当时年龄不大,模样也还略显青涩的少女的名声就在卡兹戴尔流传开来。
在一次任务时,巴别塔雇佣了W所在的佣兵团,陈羽便是在那时认识的W。
说实话,因为儿时的经历加上佣兵的背叛和被背叛这种仿佛永远看不见希望的生涯,所以第一次见面时,W的态度很不好。
众所周知,陈羽的脾气很好,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所以,他果断把这个浑身是伤,骂骂咧咧,本该老实休息,却还不知死活蹦跶来蹦跶去的白毛绑了,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的伤口包扎好,就直接扔树上挂了一下午。
记得那天天气不错,而且风也不大,在W呜呜啊啊的怒吼中,他在那陪W晒了一下午的太阳,直到凯尔希她们过来。
这个倒霉的白毛小妞才成功从树上下来。
对了,至于为什么W是呜呜啊啊的怒吼,因为她实在太吵了,所以陈羽拿了块布堵住了她的嘴。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接下来的日子里,W就和陈羽杠上了。
甚至在后来几次任务中,W好几次差点完蛋,虽然最后都被陈羽救了回来,但是这家伙的恶劣态度却从来没有变过。
就喜欢找他茬,即使是每次被气的半死都是她自己,但W却乐此不疲。
特别是那次长达半个多月的地底之旅后,这家伙就更过分了。
他喵的,为了救这个白毛,那次他差点完蛋,结果这个家伙不仅不领情,后来居然还恩将仇报,变本加厉的找他茬。
实在太过分了!
要不是凯尔希她们在,指不定这个W都能直接冲到他的房间找他麻烦。
所以,瞅了眼这个除了他跑路时还勉强符合当年的模样,但在抓到他后就彻底换了表情的W,陈羽一度怀疑这个白毛的脑子是不是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被阿米娅踢过。
要不是W脑子出问题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陈羽心中恶意满满的揣摩W到底经历了啥,才会变成现在这幅蠢样时,似乎察觉到某种恶意。
w只觉得后背一寒,扭过脸,注意到陈羽的目光,鲜红的瞳倒映着陈羽模样,她目露凶光。
“混蛋,是不是你在在背后说老娘坏话!?”
“错觉。”
面不改色的否认了,他言之凿凿。
“像你这样又凶又暴躁,还蠢的蟑螂头,有什么坏话我一般当面就讲了,所以绝不可能是我!”
w:“……”
蟑、蟑螂头!?
这个让人火大的称呼让w眼角狂跳,双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抱紧陈羽的胳膊,抬眼望了一下额前的那两根蟑螂触须似的东西,她咬牙切齿。
“混蛋,你有种他喵再说一遍?”
W发誓,要是这个该死的混蛋,还敢再提这三个字,她就一刀戳死这个贱人。
咦,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对于w的要求,陈羽先是纳闷一会儿,就满足了对方的要求。
他爽朗一笑,从善如流:“蟑螂头。”
俏脸上的表情骤然阴沉下来,W松开了陈羽的胳膊,默默从腰上抽出了自己的匕首。
作为一个成功的萨卡兹佣兵,在加入佣兵团独自生活的那段时间里,W靠的从来都不是怎么爆破物和源石技艺,而是自己精湛的近战能力,而这个优良的传统即使在这么多年之后,W也很好的保存了下来。
一般来说,如果在使用武器近战时,就代表了她身处绝境,不过这种情况偶尔也有例外,就比如现在。
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勾勒出诱人的笑颜,w将这把跟随了自己不知道多久的匕首在指尖灵活的转动着,望着忽然开始冒起冷汗的陈羽,她巧笑嫣然。
“陈羽,你能再说一遍刚刚你说的话吗?放心,老娘保证不宰了你。”
我靠,这些人都啥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