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在泰拉上,我们感染者的名声很不好,但是你似乎从来都不在意这一点,能告诉我为什么嘛?”
煌当然知道陈羽失忆了。
但是和一般的失忆者不同,陈羽知道很多在煌看起来不可思议奇怪常识。
或许在切尔诺伯格时,煌还认为陈羽是因为不知道感染者和普通人的差别,才会对他们那么亲切。
但是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煌就知道她的想法又多么错误。
因为对于感染者源石病的了解,这位失忆的博士似乎比她还要清楚,但他似乎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个。
“我对感染者的看法吗?”
煌的问题很奇怪,但仔细一想,身为感染者的她会问这种问题其实也不奇怪。
也没有多想,陈羽摸着下巴,稍加思索,便给出了答案:“没什么看法吧,对我而言,感染者和普通人都一样,会哭会笑,会悲伤会难过,如果只是因为所谓的源石病就歧视他们,这也太难看了。”
他笑了笑,把目光往远处眺去。
“说到底,感染者也是人,既然是人,那对我而言就没有什么区别。”
感染者也是人,而且他们的人生远比一般普通人还要悲惨。
如果可以,没有人会愿意成为一名感染者,但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愿不愿意。
无论多难,也只能咬牙走下去。
或许有的感染者会因此而愤世嫉俗,但是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感染者保持着善良在坚强的活下去。
就比如罗德岛的感染者们——即使遭遇悲惨,但是他们依然积极向上的活着,甚至还在为了帮助别人而战斗。
这样的他们,可远比一些自称善良,实则虚伪的普通人可爱多了。
“这样吗。”
望着陈羽,煌忽然露出了安心表情。
她挪着身子,忽然离陈羽近了一些,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上幽幽沁来,她轻吐气息,小声说。
“博士,其实有件事我忘了和你说了。”
“啥?”
煌撩了撩被风吹起的秀发,翘起薄唇,嫣然一笑:“你其实挺帅的。”
“....”
侧首看着巧笑嫣然的煌,陈羽惊了。
这只大猫猫啥情况,怎么忽然就开始瞎说大实话了?
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了,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他们会自卑的。
再说了,他帅不是正常的嘛。
义正言辞地在心底谴责了煌一句,陈羽忍不住喜笑颜开,他厚着脸皮:“煌,我刚刚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煌:“...”
博士可真不要脸啊。
看着厚颜无耻的陈羽,她扑哧一笑,便大方的满足了他。
“博士,我说你很帅,帅的一塌糊涂,简直是泰拉上最帅的人了。”
“哎呀,低调低调。”
脸上喜形于色,眼里的得意更是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陈羽却还摆着手,故作谦虚的样子:“虽然我确实很帅,但是煌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他义正言辞,信誓旦旦道:“而且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最帅的人,我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帅了那么一点点罢了,就那么一点点,恩,大概也就一个银河那么大的距离吧!”
听着陈羽厚颜无耻的话,煌嘴角止不住上扬,笑得开心极了。
不愧是博士,真是够不要脸的呢。
想着这样的事,煌笑靥如花,她眨眨眼:“博士,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你只管说,我顶着住!”
还以为煌要继续说些大实话,陈羽拍了拍胸,表示她尽管说,他没问题。
“上次在塞尔维亚比赛的时候,我其实说过一个誓言来着。”
“啥?誓言?”
愣了几秒,发现煌似乎不是要说自己帅,陈羽顿时大失所望。
不是夸他帅啊,那没事了。
发现煌似乎不是夸自己帅,陈羽立马失去兴趣,他敷衍着:“哦哦,誓言啊,什么誓言,说来听听呗。”
总不可能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准备赖上他吧?
那不是纯属扯淡吗。
将脸靠的离陈羽更近了,近的仿佛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在他的脸上似的,煌吐着温热气息,笑意嫣然。
“我说过,只要博士能拿到冠军,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