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矛在名为地面的纸面开始游走,十分轻易的将那些因为风雨消磨,和被碎石模糊的法术铭文重新变得清晰。
这也太磨叽了吧?
过了一会,看着还趴在地上小心翼翼一点点慢慢临摹,甚至还差点画错的嘉维尔,陈羽忍无可忍。
“没用的家伙,怎么磨磨唧唧的,算了,你走开,我自己来。”
恨铁不成钢似的说了一句,陈羽便从刻俄柏那摸了把武器,就挤开了还在趴在地上对着铭文琢磨该怎么下手的嘉维尔。
就嘉维尔这个速度,等她画完,黄花菜都凉了。
“喂!你说谁没用,明明是这个痕迹太模…模糊了…”
不满的话还没说完,看着陈羽那流利无比,几乎是瞬间就超过自己的工作总量的速度,嘉维尔的话顿时说不下去了。
好吧,她好像是挺没用的。
沉默一会,嘉维尔决定忍气吞声,当做无事发生。
星熊她们也惊讶地看着陈羽的动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羽,这玩意不会就是你画的吧?”
看着几乎是一会就恢复了大半的铭文,大祭司忍不住吐槽。
他和陈羽也是老相识了,但每次陈羽都能刷新他的三观。
这绘画速度,绝了。
“少胡说八道了,这玩意怎么可能是我画的?”
陈羽翻个白眼,有点无语。
“这东西又不难,不是随手就来?”
不是他吹牛。
就这种水平的法术铭文,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几十种。
“随手就来???”
面面相觑一会,星熊她们一致决定当做没听见。
……
374 我被囚禁了一万年,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黑云之下,被清理干净的神庙上,陈羽手持从刻俄柏那拿来的武器,犹如一名画家拿着笔,在名为神庙的纸上挥洒笔墨。
锐利的矛尖刺入冰冷坚硬的石头,带起粉末,轻易地划开了石板,留下一道道崭新痕迹。
笔走龙蛇,密密麻麻的划痕顷刻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明明是临摹法术铭文,但那些划痕,看起来简直潇洒得过分。
不仅速度甩开她不知道多少倍,就连这痕迹也好看的不像话。
相比之下,自己刚刚画得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一幕,嘉维尔不禁有些怀疑人生,暗自垂泪。
很快,在陈羽那快得丧心病狂的绘画速度,无数崭新的划痕很快就重新爬满了整座神庙。
不过。
看着陈羽那和一道原本刻痕截然不同的绘制,嘉维尔心中一跳。
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人还暴力,但嘉维尔实际上却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一下就注意到了陈羽出现的问题。
她指着那道完全相反的划痕,忍不住开口。
“博士,你是不是画错了?”
“哦,这法术太繁琐了,我稍微改进了一下,马上就好了。”
瞥了眼嘉维尔指的方向,陈羽随口解释了一句,就继续回头绘制剩下的法术铭文。
说起来,陈羽大概知道当年阿卡胡拉的部落是怎么搞定天上那东西的了——用命堆的。
在真实的泰拉,普通人是无法伤害天上那玩意的,也碰不到。
但是有种情况例外——刻俄柏的幻境世界。
想到这,陈羽忍不住在心底夸了一句能想出这种鬼主意的术士。
居然懂得把怨念拉进幻境,真是个天才。
用这个大型法术强行拉着怨念进去幻境和它刚正面,在利用阿卡胡拉密林的旺盛生命力传输给幻境的挑战者。
这才让他们有机会封印了这些怨念。
不过这个法术还有些弊端,所以陈羽决定改良一下。
不然嘉维尔她们很难赢。
嘉维尔:“……”
稍微改进一下?
头上浮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嘉维尔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