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把手里的枯枝丢在地上,陈眯着眼打量了默不作声沉默的苇草几眼,然后冷哼一声。
“都说了,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小心我揍你。”
一般来说,陈这么说话,陈羽都是反着听,这次也不例外。
他嘿嘿一笑:“好的,小陈陈。”
陈:“……”
狠狠刮了陈羽一眼,她板着脸去点火了,陈羽见状,也连忙上去帮忙。
至于苇草——她一个伤员,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
苇草看着几人的动作,睫毛微垂,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是远行,所以这次出发东西都准备得相当充足,用来煮汤的厨具自然也带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等到吃完早饭,时间也来到了九点多。
因为苇草的原因,在陈羽的建议下,几人打算在这多逗留一两天。
这个时间,风笛是不太可能被人忽悠走的,所以陈也就没有反对——这的风景其实很美,就当度假了。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此时是夏日,热情的阳光尽情投射,空气也变得扭曲起来。
“太热了。”
抬头看了眼天空开始变得热情的太阳,又看了看坐在湖边的苇草,陈羽咂咂嘴。
陈和星熊都嫌天色钻到了湖边不远处的树荫底下,但是苇草似乎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这可不行,苇草现在的伤势可不太适合在这样的阳光下暴晒。
想了想,陈羽干脆来到苇草身边,和她招呼一声后,就将她拦腰抱起,然后一溜烟地来到了一旁的树荫下——苇草的伤挺重的,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动比较好。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羽拦腰抱起,等苇草回过神时,陈羽已经将她放下了。
“外面太阳太大,苇草你现在不适合晒太阳,还是就在这休息好了——啊,对了,你现在也不适合吹风,我的袍子先借你用用。”
随口说完,陈羽便脱下长袍,披在了苇草身上,然后也不等她说话,就溜了。
长袍就是昨天的,只是重新洗过又用火烤干了。
至于为什么不留下——这附近有不少草药,他准备去采点回来给苇草用。
苇草:“……”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陈羽长袍的衣摆,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翠色的眼眸里淡淡的羞意一闪而过。
“无耻的家伙。”
注视陈羽将苇草抱起又放下,然后在离开的背影,陈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家伙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吗?
星熊哭笑不得。
“老陈,你就别生气了,夫君只是在照顾伤员罢了。”
陈一脸不爽:“嘁,谁生气了?我只是不爽而已。”
那不就是生气吗。
无奈地叹口气,星熊也懒得吐槽,而是转头继续处理今天的午餐——鱼。
……
苇草的伤很重,但她的身体素质却好到让人咋舌。
足以让人在床上躺一个月的伤势她仅仅是一天就能行动了——哪怕是仅限于慢~走。
虽然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陈羽的医术,但不可否认的是苇草的身体素质确实非常夸张。
另外在给苇草处理伤口时,陈羽还发现她也是一名感染者,虽然感染程度没有拉普兰德和刻俄柏那么夸张,但情况也十分糟糕。
于是他也就一起处理了。
在为苇草检查完今天的伤口情况后,又给她换了药,今天的任务也就彻底完成了。
“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一边让苇草将衣服穿好,陈羽一边说。
“你的运气不错,致命伤刚好错开了心脏,虽然不知道你遇见了什么,不过要是伤口在偏一点点,你都死了。”
“嗯。”
重新将衬衫穿上,遮住了那傲人的身材和雪白肌肤,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苇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嗯!?嗯你个鬼啊。”
看见苇草的样子,陈羽忍不住提高音量。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还嗯,嗯什么嗯,接下来的话你给我好好听好。”
板着脸,陈羽严肃地看着苇草。
“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你身上的源石病。”